青峰最近一段時間,可稱得上事件頻發,前幾日峰主張振南才剛剛死於非命,事件正由掌門親自組織人手調查著,而到現在也未查出任何有用的資訊。
現在又出了一條人命,青峰上下都極為關注這次的事件。
青峰位於玉仙門的最北側,離最南側的清虛峰相距很遠,何朗這也是第一次來到青峰,他與白浩然、孟勇緊緊跟在孫濤的身後。
幾人很快就走到了半山腰的案發現場,這時,現場已經被弟子監管堂的人封鎖了。
他們穿過人群,好不容易才進入了院內,在引路人的帶領下,費了很大的力氣,才擠入了那名女弟子身亡的房間之外。
幾人向房內看去,裡面極為混亂,滿地皆是血腳印,從床榻處一直延伸到門口。
裡面的一切都還保持著昨日的原貌,並未有絲毫變化。
何朗藉著空隙向裡張望著,他一眼就看到床榻上躺著的一具屍體,身上被白色的床單蓋著,但從縫隙處可以看出,躺著著是名年輕女子。
何朗很想看看那女子的長相,他想知道那是不是入門時,在弟子大殿見到的那名極為俊俏的女子,但無奈裡面被人看守的相當嚴密,幾乎連一隻蒼蠅都飛不進去。
雖然這裡是命案現場,但來圍觀的弟子也並不少。
身為仙門中人,平日外出歷練的機會必不在少數,危險時刻會出現,因此他們對死人並沒有太多的恐懼感。
但發生在弟子住所的命案卻讓不少人都很關注,這樣的命案在整個玉仙門都是極少見的。
何朗突然聽到身後兩個女弟子的說話聲,說的內容正與這命案相關,雖然離何朗站得位置很遠,聲音斷斷續續,但他還是聚精會神的聽著。
“師姐,昨天晚上你聽到這裡的呼喊聲了嗎?”
“好像是聽到了幾聲,但我當時手頭有點事,也聽得不太清楚,你聽到了什麼?”
“我就聽到小環不知道在跟誰喊,你走開,別過來,離我遠點,後來就沒聲音了,誰知道竟發生了這樣的事。”
“對,你這麼一說,我也想起來的,好像喊的是這個,沒想到啊,人就這麼沒了,年紀輕輕的,就已經築基後期了,真是可惜呀!”
“誰說不是呢?我跟她還是同一批入的仙門呢!”
何朗聽到這些後,心裡就一動,他退到兩個正在小聲議論的女弟子跟前,禮貌的作揖施禮後輕聲問道:“兩位師姐,你們剛剛所說的人,可是裡面死去的那人嗎?”
兩個正在小聲嘀咕的女弟子,沒想到竟然有人跟她們搭茬,都不由一怔。
“我們所說的正是她,你是?我怎麼沒在青峰見過你呢?”年齡稍大的一個女弟子問道。
“我是清虛峰的弟子,這事情與我一位朋友有關,所以我才過來看的,你們剛剛所提到的人,不是三個月前才入門的吧?”
何朗急於想知道,死了的人究竟是在入門大典時看見的那名女子,還是另有其人。
“不,她六年前就入門了。”對方果斷的否認了。
何朗就更加斷定,這裡面一定有問題,他將事情前前後後想了一遍,覺得裡面的事很不簡單,如果能從展兆華口裡得到有價值的資訊,將是破解整個事件的關鍵。
可現在何朗卻無法跟展兆華見面,這讓他心裡很著急。
最後,他認為還要讓小金進去傳話,將自己想知道的,和已經清楚的說給展兆華才是上策。
就這樣,何朗與孫濤等三人先回到了清虛峰,而小金則趕往弟子監管大堂去見展兆華,更深入的瞭解整件事情的過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