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飯時,多米又詢問起了幾人,打算在島上呆多久時,鏡兄手指何朗道:“直到他渡劫飛仙,我們便離去。”
何朗在一旁聽著,神情古怪,他對自己向來沒有信心,真等自己飛仙的那天離開,在這島上還不活到幾百歲?那麼上修界的大哥大嫂,那些親人怎麼辦?
小金到從來沒想過這些,他吃得津津有味,對周圍的一切都很滿意。
飯後,多米讓島民騰出了一間石屋,留給四人居住,她還在一旁陪同,一同到了石屋內。
“各位,這房子雖然不太寬敞高大,但卻很堅固,如果晚上你們聽到什麼,切不可出門,在石屋內待著便可。”多米在臨走前對幾人鄭重道。
雖然何朗跟小金可以聽懂島民的話,但鏡兄與耗大衛卻需要翻譯才能明白他們的意思,當聽懂後,幾人都十分不解,難道晚上時,這島上會變成另一個樣子嗎?
以一個正常人的思維來看,這些人的行為處處透著詭異,他們一踏上這座小島,就被古怪的氣氛包圍著。
雖然這裡的民風很淳樸,但也沒有必要如此熱情的歡迎,幾個毫不知底細的外來人吧?
這些人到底為什麼這麼希望自己留下來呢?這裡會不會有什麼陷阱呢?
耗大衛也在幾人討論時,說出了自己的疑問:“這裡在幾千年前確實是塊練功聖地,只要踏上這座小島,體內的幽冥息便會自動暴漲,但這次我卻沒找到那種冥息灌頂的感覺。”
何朗接話問道:“也就是說,這裡的環境已經發生了變化?”
耗大衛點頭。
四人思來想去,認為唯一可以解釋的,便是這座小島上隱藏著某種秘密,將本來的原貌毀去了。
而島上的原住民的這種熱情的背後,不知包藏著什麼禍心,他們一致認為要小心,在沒分辨出是友是敵時,要時刻注意那些人的動靜。
不過對幾人而言,還真沒將島上的眾人放在眼裡,以耗大衛跟鏡兄的修為,秒殺這些未成仙的修士,簡直易如反掌。
出乎幾人意料的是,接下來的時間過得一直很平靜,晚上也沒有多米所說的事發生。
島上的土著們仍然過著他們以往單調的生活,種植採摘果子,編織各種生活用品。
而何朗為了抓緊時間提高修為,一有時間就在房間裡打坐修煉,對外界發生的事幾乎到了不聞不問的地步。
只是他並未感覺這裡與上修界有任何區別,似乎這裡的靈氣跟清虛峰相比,還有不小差距,更別說洞天仙地了。
如果這樣下去,不但毫無飛仙的可能,還會浪費不少光陰。
就這樣在島上不知不覺就過去了三十幾天。
這日晚間,奇怪的聲音突然響起,如同牙齒髮出的咯咯聲,聲音源源不斷的傳到了幾人耳中。
難道這就是多米所提到的事嗎?
咯咯的響聲過後,就是狂風捲著海浪,狠狠拍擊著海岸巨大的轟鳴聲。
隨後,刺耳的嗡鳴聲一bobo傳來,緊接著,四人就感到石屋的四壁開始被堅硬之物撞擊著,而且撞擊的聲音分散在房屋四周,密密麻麻的聲音敲擊著每一個人的心房。
“這是怎麼回事?我們真的就坐在這裡等著嗎?”小金有些緊張的問著。
耗大衛用神識向外掃視著,卻並未發現任何異常,但那撞擊聲確實是存在的啊?
難道是見鬼了?何朗心跳都加快了,他們幾人不怕明刀明槍與來敵過招,但這看不出端倪的異象,卻令他無論如何都有些膽戰心驚。
而讓他不安的一個主要原因,就是他發現其它石屋內,已經沒有了活人的氣息,除了他們居住的石屋,其他地方,都是空空如也。
而一看之下,就更是驚訝,白日裡,一棟棟石屋外本來掛著的果肉及鹹肉,現在竟然什麼都不見了,這太令人匪夷所思了。
那些人去了哪裡,白天還都在採摘果子,忙碌著勞作,一片其樂融融的田園風光,而此時整個島除了他們四人,其他人竟都不見了。
何朗突然想起耗大衛說的,看了眼對方問道:“難道那些人都是憑空變出來的,實際上,根本就是我們的幻覺?”
小金也被何朗的話嚇得一下就撲進了對方的懷裡,身體都在發抖:“不會吧,難道他們變成了妖怪,來吃我們了?”
鏡兄被何朗與小金的樣子氣得臉都有些發青:“我們先出去看看,不要胡思亂想了。”
說完,沒等何朗接話,他推開石門就向外而去,耗大衛也在鏡兄推門時,跟著一同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