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聽到肖仙帝駕到五個字後,x
但何朗並未馬上起身,仍然躺在地上,隨之抬眼朝門口的方向看去。
這一看不要緊,突然他心裡咯嘣一下,那在眾人簇擁下進來的高大男人,不正是剛剛自己去找茅廁時,碰到的那個器宇軒昂氣勢迫人的高冷男人嗎?
這下可糟了,他剛才的態度似乎不太友好啊,這這這可真的要麻煩了。
想到此,何朗急忙站了起來,兩眼注視著仙帝肖金古。
其他人也都各歸各位,侍女忙將一片狼藉用最快的速度收拾著。
肖金古是聽手下報告,說來訪者與仙帝府的侍衛,在花廳內大打出手,他才親自趕過來的。
見到眼前一幕後,面沉似水毫無任何表情流露。
鄭參議極為誇張的一瘸一拐的走到肖金古身邊,帶著哭腔道:“仙帝,這四人太大膽了,他們竟然不顧仙帝府的威嚴動起手來,您看,小的的腿都被他們打成這樣了。”
肖金古並未接鄭參議的話,聲音冰冷道:“為什麼不把人引進內廳,這是我肖府的待客之道嗎?”
鄭參議沒想到肖金古一上來,不問清由,就開始質問自己,他心裡暗道不妙:“仙帝,他們只是仙器司的人,屬下認為沒有必要如此鄭重,我只是想先聽聽他們的來意,再......”
話還沒說完,肖金古就一揮袖子,將鄭參議整個人甩到了地上,狠聲道:“你好大的膽子,自己就擅作主張,心裡還有我這個仙帝嗎,來人,把他給我拖下去,重責一百板子。”
鄭參議被嚇得臉色慘白,不住的跪地求饒,但還是被兩旁的侍衛不客氣的拖了下去。
這劇情的反轉實在是令何朗等人驚訝,他們沒想到肖金古會如此處理。
何朗對此人的好感也一下就提升了一個臺階。
鏡兄見此,急忙走上前抱拳並深深一鞠躬道:“仙器司衛遲羽拜見仙帝,剛剛真是我們太莽撞了,還望您能原諒我們的失禮。”
肖金古上前一把扶住了鏡兄,說話的語氣也完全與剛才不同了:“遲羽,不要如此客氣,都是我管教下屬不嚴,讓你們見笑了。”
這時,眾人才又由花廳移至了內廳專門議事之所。
等幾人落座後,肖金古第一個開口道:“剛剛肖某有事出去,怠慢了各位,還望各位能海涵!”
何朗頓覺眼前的人,跟自己想象中的完全不同,不但待人極為親和,還非常明禮,毫無護短之意。
可見只有具備如此胸襟的人,才能得到那麼多人的追隨。
鏡兄與肖金古簡單的寒暄了幾句後,便很快進入了正題。
見鏡兄看了眼周圍的人,一副為難的神色,肖金古忙讓左右都退下,並將議事廳的門也合上了。
鏡兄這才將此次的來意說了出來。
肖金古聽後不禁臉色微變,兩眼低垂著思索了晌,才開口道:“遲羽,你所說的可都當真?”
“千真萬確,這都是與我一同被施了法的同伴告知的,他為魔木族後代,體內有化毒的功能,這才將事情原原本本記了下來,說給了我們。”
何朗也不時在一邊補充:“古前輩,我師兄說得一點不錯,聽小樹說,當時他周圍的人,身形都變得異常詭異,不像是正常的人類了。”
肖金古這才把目光對上了何朗:“怎麼?你也是玉仙仙君的徒弟?”
何朗點頭道:“正是,晚輩在一年前正式拜他老人家為師的。”
“你相貌非常像我曾經認識的一個故人。”肖金古若有所思。
何朗第一次聽到這話時,並未往心裡去,現在又聽到,才留意起來:“前輩,您所說的故人,不會是叫蒼勁幽的吧?”
肖金古才一聽到蒼勁幽三個字,臉上就是一僵:“正是,只不過我與他相識的時候,他是叫何勁幽。”
何朗早就想到,如果說自己被誰看著眼熟,那必定是這身體之前的那個主人,與自己當然是沒有絲毫關係。
“您也認識那人?”何朗有些好奇。
“當然認識,我還手把手傳授過他一套拳法呢。”說著肖金古面露笑容,似乎又回憶起了當年的事。
誰知,就在這時,小金插了一嗓子:“他其實就是你所說那人的轉世。”
何朗使勁的白了小金一眼,認為他太能添亂了。
肖金古聽後很驚訝,他又上上下下仔細看了對方一遍:“真的嗎?我就說嗎,除了神態,這長相真的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何朗心想,除了長相以外,其它的當然都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