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朗忙乾咳了兩聲,心虛道:“師兄,我們這也叫苦中作樂啊,不能因為被關了,又哭又喊不是?”
見鏡兄沒理自己,急忙轉了個話題:“這裡黑乎乎的,你看它們會把我們怎麼樣呢?”
鏡兄在黑暗裡思索片刻,開始分析起來:“我看這事沒那麼簡單,它們不可能平白無故將我們扣留的,一定跟它們生死存亡有著密切關係,才如此興師動眾,我們現在也只能靜觀其變了。”
何朗點點頭,贊同道:“是啊,那飛來的上萬只野牛聲勢真不是蓋的,如果是咱們人類,肯定都是元嬰以上的高手啊。”
想到這裡,三人不禁一陣咂舌,這耗牛星體上的動物真的是不一般。
轉過思緒,何朗試著用神識掃視了周圍一圈,這空間內漆黑一片,他們三人躺著的地方是處低矮的巖洞,身下鋪了層厚厚的枯草。
“這兒的牛味可真不小,難道是那些牛的窩?”小金掃了周圍一週,捂著鼻子嫌棄道。
接下來,他們就開始尋找出去的辦法,但最終也沒任何收穫,這裡根本就沒有出去的門,只有頭上有一處天井,但卻被封上了,外面多半也把守著不少只犛牛。
“喂!你們講不講人權啊,無緣無故就把我們關起來,到底是什麼意思?把那個耗大衛給我叫來,我有話問它。”
何朗極為憤怒的抬著頭聲嘶力竭的怒吼著,但沒有一頭牛搭理他,最終,他口乾舌燥的只得又坐回到了枯草墊上。
鏡兄一直很奇怪,為什麼他高深的功法,到了這裡就像被熄滅了的火焰,完全起不到任何作用,他用神識仔細觀察著體內,察覺到的令他震撼不小。
他發現,體內像被鍍上了一層膜,靈氣根本無法與丹田銜接順暢,發現異常後他不禁倒吸了口涼氣,之前竟然一點都沒有留意到,這根本就不是他的作風呀!
他又試著摒棄吐納呼吸著,但那層膜根本就無法消失。
最後他徹底的放棄了自主恢復功力的想法。
無奈,三人最後又重新躺回到草墊上,但每個人心裡都焦急萬分,恨不得插對翅膀飛離此地。
“我們就這麼等著嗎?”何朗有些沮喪道。
“目前也沒有別的辦法,先養足精神,等機會再逃吧。”鏡兄目前也一點辦法沒有。
“你不是可以藉助仙靈鏡幻影嗎,現在有時間,正好可以嘗試著用用呀,也許就能發現條密道。”
小金突然想起,提醒著何朗。
何朗在小金的提醒下,也認為可以嘗試,便開始了意念。
很快,他就在一片金光的環繞下消失在了原地。
再出現時,他看到周圍一片碧綠的湖泊,湖中水鳥魚蟲眾多,湖岸上更是長著一人多高的蘆葦蕩。
只見一人身牛頭的怪物正在湖水邊矗立著,他口中唸唸有詞,何朗認真的聽著他所說的內容。
聽後就更不明白了。
那牛頭人身所說的是,他要用犛牛族發展的未來作為賭注,將眼前的湖水結成毒害一切生靈的煉獄場,這個魔咒從此時開始,至出現可以抵抗住湖水毒素三天的人出現而結束。
魔咒消失後,整個星體將進入空前的盛世,犛牛族的崛起就在這時將會延續至永恆,而破除這一魔咒的,它們將被譽為犛牛先知,從此以後世代供奉。
何朗最終聽明白了那頭牛的中心意思了,就是它們耗牛族需要一個神抵般的人物,只有這個人才能帶領它們的星體發展崛起。
但他不明白了,這跟自己有什麼關係呢?自己又不是犛牛,難道他們寧可相信外人的力量,也從不知道自立自強嗎?
當何朗重新回到之前被關的巖洞中時,心裡還是百思不得其解,他把自己看到的聽到的說給了鏡兄與小金。
小金聽後也很驚訝:“這樣說來,你如果能活過三天,他們就會把你當成天人膜拜了,但你之前也並沒做什麼事啊,這是不是有點太荒誕,你沒聽錯吧?”
“怎麼會錯呢,我看到的湖邊還到處都長得綠油油的植被呢,再說,我怎麼會什麼都沒做?我不是在他們的湖裡洗了個澡嗎?”何朗正色道。
“只是它們為什麼要下這樣一個魔咒呢?如果永遠沒有人能活著,它們豈不是永遠沒有出頭之日嗎?”鏡兄不解的提出質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