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前往飛仙界之前,何朗與眾人又將之後去救三大妖王的事商量了一番,直到深夜,眾人才陸續散去。
青麒麟本想護送何朗一同趕往飛仙界,但救出幾大妖王,擾亂上修界的正常秩序,從而打亂仙域帝尊的下一步計劃,也是當務之急。
何朗在臨行前,還對藍允不停的囑咐:“大哥,生意能停就先停下,等我從飛仙界回來,我們再從長計議。”
“你放心吧,孰輕孰重我還是清楚的,你一路要小心,自己照顧好自己!”
說完還輕拍了兩下何朗的肩頭。
看著藍允依依不捨的擔心的神情,他狠了狠心,跟著鏡兄坐上了丈許長寬的圓盤之上,同時圓盤射出一道強光,瞬間就將圓盤整個籠罩在了其中。
一轉眼的工夫,圓盤就破空飛起,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內。
當圓盤飛至無邊無際絢爛星空的宇宙中時,何朗有了種虛幻感。
他沒想到自己還有機會感受到這些壯麗的景觀。
“何朗,你先借此機會閉關靜思吧,由此到飛仙界,路途還極為遙遠。”
何朗慢慢的進入了深度的睡眠,他做了個很長的夢,在夢境中,他整個人逍遙自在的踏於天地之間,所有萬物都可以被他輕易掌控住,他整日都漂浮在虛幻的宇宙空間內,斑斕的星河在他前方隱隱閃動著璀璨的光芒。
瑰麗絢爛的霞光將他全身包裹著,他的身體周圍追隨著無數只全身發著金光的神鳥,鳥兒在低聲吟唱著,冰晶的水滴落在他的身上,如沐春風般竟使身體內外舒爽非常。
這個夢很長,他幾乎是從早到晚的漂浮於深邃的宇宙間,以星辰為鋪,七彩的星光為被,他窩在舒適溫暖的小窩裡,仰視著星空的細小變化,微微的清風吹拂著他的髮絲,掀起了他的衣襬,他猶如一隻自由自在的鳥,在無限的時光中貪婪地沐浴著。
當他睜開眼睛時,面前仍然是虛無縹緲的虛幻空間,但這眼前的景物,卻與他夢中的極為吻合。
“師兄,沒想到我一下就睡過去了。”何朗有些歉意的看了看鏡兄。
見鏡兄還如開始時那樣,雙目看向前方,目光中滿是沉著與淡定。
“我們已走了一多半的路程,再有二十幾天就可以到達飛仙界了。”
何朗聽後很驚訝,他沒想到自己這一下就閉關了四十多天。
突然他覺得身體內力量蓬勃,像要向外迸射般,幾乎無法抑制了。
“師兄,我體內像有一物在向外橫衝直撞。”
何朗有些不安,這種感覺他從來沒有過。
“你試著以丹田吐納下氣息,試試可否將液態凝出金丹。”鏡兄幫何朗把過脈後,不慌不忙的說著。
這一下就提醒了他,但他沒想到,難道自己才短短一年不到,就能由築基飛昇到金丹嗎?
但自己目前確實已達築基後期了,離金丹也只差一步之遙。
見何朗將信將疑的神情,鏡兄微微一笑道:“在星河中穿梭,靈氣極為充足,非常適合功法修為的精進,很多前輩,都利用這一優勢,常年漂浮於星河中,也是常見的。”
何朗聽後,茅塞頓開,他急忙又閉上眼睛,用心的吐納著丹田中的濁氣。
他這下又重新入定了,這次在星河無盡的靈氣供給下,他身體的奇經八脈不住的收縮擴張。
很快,頭頂上又化出了那把金劍,這次的劍比第一次更刺目,形狀更巨大,無數道閃電劈在金劍之上,耀眼的光芒將周圍的靜謐幽暗的空間染成了絢爛的色彩,圓盤飛出很遠時,尾部還拖著那條細長的光影凝成的光束。
十五天後,何朗又睜開了雙目,他眼裡滿是欣喜:“師兄,我成功了,我現在為金丹修為了。”
鏡兄並不意外,他道:“你的資質悟性俱佳,只是之前體內一直被那屢凝魂之氣阻隔,才難以突破到更高,如今二十三條靈脈已打通十二條,對你接下來的晉升將會起到快速的推動效果,元嬰、出竅也是之日可帶。”
聽了鏡兄的話,何朗突然開竅了,看來自己並非真的那麼不濟,而確實是有外物制約著自己,想到這裡,他不禁挺了挺脊背,輕輕呼了口濁氣,眸子中的目光更清明深邃了。
只是由於修為的提升,重塑了的肉身,將以往的汙濁排出,他一陣陣的覺得不太好受,尤其更感到對不住鏡兄,讓他也聞著這刺鼻的怪味。
鏡兄理解何朗的想法,其實他對這些外物的刺激,已達到了免疫的地步,但見何朗一直耿耿於懷,才放慢了趕路的步伐。
一個時辰後,他們的圓盤停在了一顆不知名的星體之上。
之所以停在這裡,是因為鏡兄以神識掃視時,發現了眼前這處碧綠的水潭。
何朗終於下水洗了洗身上的怪味,心情愉悅了不少,見鏡兄在岸上等著自己,他也知道不能耽誤時間,要儘快的起程,剩下的路還有五日,他們不能放鬆。
他從空間裡拿出了一套乾淨的衣衫,穿好後,正要與鏡兄起程,就在此時,一聲吼聲傳來。
兩人聽後都是一愣,扭頭朝聲音處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