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石洞內金光大作,絢爛的光芒是揣在段封懷裡的仙靈鏡所發出的。
段封第一時間就被這異象驚住了,他感覺放在胸口處的仙靈鏡溫度越來越高,現在已經有了灼燒的刺痛感了,他急忙由懷中掏出仙靈鏡,拿在左手中仔細看著。
突然仙靈鏡中一道強光射出,光線正好直射進段封的雙目,這道光與之前的光芒完全不同,這光更明亮尖銳,只見段封整個人一下就定住了,他眼神變得空洞且毫無神采,只是直直地看向前方。
此時,仙靈鏡中發出嗡嗡的聲音,段封如同個木偶般,被那嗡嗡聲控制著,慢慢的站了起來,毫無意識的向何靖屏的方向而去。
何靖屏並未睡著,而是一直在想著心事,對方身上剛剛發生的一切,她都看在了眼裡,現在她感覺到了強烈的危險氣息向自己籠罩了過來。
“段公子,你做什麼?”何靖屏就算再心思單純,也是有本能的自我保護意識。
“你不要過來,你退後!”何靖屏大聲的喊著。
但對方似乎根本就沒有一點意識,還是向她面前逼近著。
何靖屏已經沒有後退的餘地了,身後就是石壁,她被嚇得全身發抖。
段封將何靖屏逼至石壁處後,右手的手指慢慢抬起,如同一個傀儡一樣,機械而生硬。
何靖屏發現對方的手摸著自己的臉,下一刻就將她按到了石壁上,猛地將她的外衣扯了去。
何靖屏被嚇得除了渾身發抖,牙齒不停的打顫,其它的反應都忘了。
她心裡極度的恐懼,知道自己身處危險之中,但對方的力量她根本就反抗不過,很快,她身上的衣服就都被扔在了地上。
最後段封將她按在了堅硬的岩石地上,整個身體就壓了上去。
“啊!”淒厲的慘叫聲傳出,何靖屏知道自己的純真被一個男人奪去了。
她除了哭就是瘋狂的踢打,但對方毫無放開她的意思。
而段封手中的仙靈鏡,竟在這時,化出一道強光,強光竟直接射入了何靖屏的體內。
她身體一點力氣都沒了,終於在那極度猛烈的身體撞擊中暈厥了過去。
當何靖屏醒來時,發現自己躺在山洞中的岩石上,她急忙去摸自己的身體,發現自己身上的衣服還在。
但不可告人之處的鈍痛使她肯定,那不是一場夢,是真實發生在自己身上的。
她除了哭完全沒有別的辦法。
看來那段封將自己糟蹋後,人就逃走了,全然不顧自己的死活。
她十分痛恨那個人面獸心的禽獸,牙齒咬得咯咯作響,淚水不停的向下流淌著。
她在山洞中躺了整整一天,身上的鈍痛感才稍稍緩解了些,走出山洞,她兩腿發軟,虛弱無力,想到那個禽獸對她所做的惡行,何靖屏又哭了起來。
想到父親、哥哥極有可能已不在人世,自己又遭遇了這種悲慘,她完全不想活下去了,想去自殺,結束生命。
慢慢的走到了一處懸崖之上,閉著眼睛,就向下跳,但她卻發現自己沒死成,因為當她跳下時,有一股力量將她的身體托起了,而最後竟是輕輕的落在了地面。
何靖屏一下就慌了,近些時日在她身邊發生了很多怪事,都是她前十八年沒有碰到過的,看見了可以踏空飛行的人,有身生雙翼的妖,想自殺卻沒有死成的事實,都令她覺得這個世界,已經不是她認識的世界了。
她不想活了,一心只想找個沒人的地方尋死,最後她又回到了小時候經常與柳兒一起玩耍的碧水灣,雙目一閉,就躍入了深水中。
這次,她是被人救起的,救他的就是那個身生雙翼的冷冽男子,此時他的雙翼已經隱去,因此何靖屏並未見到那雙巨大的黑翅膀。
“何姑娘,你為何如此想不開,非要尋死呢?”
男子把何靖屏抱到岸邊一處陽光充足的草地上,雙眼看著何靖屏柔聲問道。
何靖屏一句話都不想說,只是閉著眼睛流著眼淚。
“何姑娘,我叫蒼鵬,其實在半年前我就與你認識了,只是你當時昏迷不醒,所以你對我沒有印象了。”
蒼鵬想提到半年前的事,是希望何靖屏對自己撤去防範的心理。
他是在附近搜尋時,發現的何靖屏,遠遠的就見到對方失魂落魄的行走著,他在何靖屏身後跟了很久,見她跳水尋死,才現身出來將她救下。
蒼鵬認為是何靖屏見家人慘死才不想活的,而這些又與自己有關係,所以他也不知道如何勸說對方,最後他決定把何靖屏送到他兄長何彪身邊。
半年前,蒼鵬在清水城見到何靖屏後,就對其一見鍾情了,但由於自己的身份,他也只能將想法埋在心底,後來何家半路遭難,更讓他不敢有任何非分之想了,他知道何靖屏對自己肯定是深惡痛疾的。
半個時辰後,昏昏沉沉的何靖屏被一陌生男子送回了何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