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兄舞動著手中的長劍,同時帶著冷冽刺骨的咄咄寒意。
令鼎真金仙不由倒抽了口氣,他早已在這白袍青年出現的瞬間,就感到了他身上的強大氣勢,這人的修為及武力值皆在自己之上,從那人手中揮動著長劍帶給他的壓迫感,就可感知到那是經過極嚴苛的長期訓練才能擁有的氣魄。
他猶豫了,跟這個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危險分子對招,自己絕對檢不到半點便宜,一個不留神萬劫不復也是很可能的,而他才剛剛逃離飛仙界,來到這裡,不想什麼沒做,就在這裡一命歸天。
跟自己一同前來的這些不自量力的低階修士,就留下他們自己來收拾這個爛攤子吧,反正他跟這些人也不過點頭的數面之緣,保住自己的性命才是第一位的。
想到此,他擲出一道霧符,一片黑霧過後,鼎真金仙就消失在了原地,他就這樣從地下逃遁而去了。
清空見後,不禁暗罵自己真是白長了眼睛,怎麼能將賭注壓在這麼個背信棄義的小人身上的,一時他被氣得火冒三丈,但又不敢輕舉妄動。
鏡兄見與自己正在過招的中年胖男人,突然不見了,就收劍立於原地,兩眼凝視著清空,冷冷道:“你們今天一個都別想走了!”
清空被眼前男子冷冷的話語驚得一顫,想到連羅天上仙的鼎真金仙不出幾招都逃去,自己這個連仙級都沒有的凡人,就更是白給。
“你們都給我上,誰能殺了他,我賞上品靈石一萬塊!”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話音剛落,清空背後的一眾人就躍躍欲試了,做出了向前衝去的準備。
憑他們的道行,根本就沒看出眼前青年的恐怖來。
幾十人如餓狼般同時衝向了鏡兄,身後沒來得及衝上去的人口裡大聲高呼著:“殺殺殺!”
喊殺聲震天響著,只見那白袍青年不慌不忙的輕輕揮動著劍身,一股股攝人心魄的無邊無際的刺骨寒意就籠罩了周身十米的範圍。
令人震驚的是,幾十個衝上來的人竟都被冰凍在了當場,如冰雕一般擺出各種姿態。
沒來得及衝上去的見此情景,都被驚得倒吸一口涼氣,慶幸自己沒有莽撞的衝上去,所有人都不禁向後退著。
很快,再清空的指揮下,蓮花九重天上的來敵已經退的一乾二淨了。
清空當然不能就此認輸,他準備要火燒蓮花峰,他不信烈焰聖火不能將山上眾人燒成灰燼,就算那白袍青年高深莫測,他也絕難抵禦聖火的焚身之痛。
他本來的初衷是靠武力征服玉仙門,但在白袍青年出現後,自己這方一下就落到了下風,如果放火,那麼玉仙門將會在一夜間化為烏有,他要接管的計劃也會落空。
但透過短暫的思索,反覆的衡量利弊後,下定決心,決不能留下活口,斬草要除根。
他已經帶著手下退到了蓮花峰下,由懷裡掏出早已準備好的一個小臂高的紅葫蘆,擰開葫蘆口就催動真氣向蓮花峰噴射出炙熱的火焰。
“將出入的所有路都給我攔截住,讓裡面的人插翅也難飛!”他知道烈焰聖火的厲害,說著,轉身一晃便離去了。
蓮花峰的峰頂,眾人長吁了口氣,紛紛從法陣中走出。
何朗已經按捺不住自己的興奮了,他直接就衝到了兩年未見的鏡兄身前,使勁的拍著對方的肩膀:“鏡兄,你到底去哪了,我太想你了。”
鏡兄見到面前出現一身穿白色錦緞長衫的俊美青年,竟然直衝向自己,像多年未見的老熟人般熱情,就是一蹙眉,他向後退了一步,很不適應這麼近距離的跟人接觸。
“鏡兄,是我啊,我是何朗,我又換了具身體,你看,我現在這樣子如何?”何朗激動得又上前熱切的拉住了鏡兄的雙手,整個人也倚到了鏡兄的身上。
“你是何朗?你現在是玉仙仙君的徒弟了?”鏡兄還是有些猶豫的問著。
“主人,他確實就是何朗,目前正是玉仙仙君的徒弟。”
小金早就跑到了鏡兄身邊,他從小與鏡兄一起生活,雖然以主僕相稱,但感情卻極好。
他剛剛一直緊繃的心,在看到鏡兄後,終於放鬆了下來。
“是呀,我半年前拜的他老人家為師,怎麼,鏡兄你也知道此事?”
“是的,我就是奉了他的命令來此的,還好趕上了這次危機!”
何朗眼中一亮,後脊樑一挺,站得筆直:“鏡兄,你跟我師傅認識?”
鏡兄嘴角微微抽動了下:“玉仙仙君正是我的恩師。”
何朗聽後不禁失笑:“真的嗎?這真太巧了!看來以後我要改口叫你師兄了。”
就在兩人正在攀談之際,山下突然冒起了濃煙。
“不好,他們要燒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