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朗之後也把自己與白浩等人一起來此採集靈草,但半路被妖獸襲擊的事沒有隱瞞的與瑞華瑞英如實的說了一遍。
兩姐妹沒想到,那些妖寵竟是眼前這個年輕人殺的,但見他如此坦率,心裡也十分感動。
“何公子,你所說一起的那些人,恐怕是在魔木谷的南側外圍,但我們現在是在北側的外圍,如果再去找他們,繞這片森林就要花上幾天時間,我看我們還是先趕往綠城吧,他們之後也會趕回去的。”
何朗也認為有道理,就聽從了兩姐妹的建議,一催胯下坐騎一同上路了。
兩姐妹都為練氣七層修為,不過她們目前卻修的是魔功,由於兩種功法相沖突,目前哪種都未修習到更高層。
而她們臉色發暗,印堂發黑也是因為修習魔功所制。
何朗很為不解,便問:“兩位姐姐為何要千里迢迢的來到此地呢?是否與你們現在修習的功法有關?”
瑞華聽到何朗的疑問後,像是想到了傷心事道:“我姐妹二人實際是在八年前被帶到此地的,全家人都在那時被魔人殺光了。”
說著她臉露悲色,說不下去了。
瑞英見姐姐不往下說,自己才接話道:“帶我們到此地的就是魔木谷的老祖宗,她見我姐妹二人根基不錯,才把我們帶了來,但到此地後,只能修煉魔功,我們二人一直極為想念家鄉,卻一直無力逃離。”
何朗很奇怪,為什麼她們不能離開此地呢?
妹妹見何朗疑惑又解釋道:“只因我二人的一絲真氣存於魔木堂,只要離開魔木谷一段距離,就會被人察覺到,這次我們也是因接到命令去綠城辦事,才有了離去的機會。”
何朗此時已經完全明白了,原來這姐妹二人也是出身極苦之人,他不禁生出了同情。
如果這樣,他們確實需要儘快趕到綠城,只有這樣才能不被懷疑。
想著,幾人一催胯下馬,就向綠城疾馳而去。
一路上,何朗對姐妹二人關懷備至,還非常的有理有度,這使姐妹二人對他好感更加倍提高。
小金並未回到仙靈鏡內,而是隱身飛於何朗的身側,他見何朗賣力的討好那姐妹二人,也是醋意大漲,他覺得何朗從來沒對自己那麼關心過。
其實何朗也是為了能順利的將姐妹二人護送回去,救助遭了魔化之毒的人,而且他對女孩子,向來都十分的友好。
這日,他們準備找個地方生火,吃晚飯。
何朗雖然吃過辟穀丹並沒有飢餓感,但並不妨礙他吃東西。
但這幾日趕路,三人吃的都是身上帶出來的乾糧,何朗今日想給姐妹兩開開葷。
他們下了坐騎,想找了個隱秘之所吃完東西,休息一會,然後再上路。
何朗急忙道:“兩位姐姐先在此休息,我去給你們打些野味來,改善下伙食。”
“何公子,這裡荒郊野外的,你要小心呀!”瑞華囑咐道。
“你們放心吧,我去去就回。”
何朗剛剛在來的路上,就見山林裡有野雞野兔在亂竄,所以他準備去抓點回來打打牙祭。
他摸到附近的密林間,就弓著身到處尋找起來。
小金也跟在何朗的不遠處,隱身去抓野物。
不一會,何朗就見一處樹叢在微微擺動,他一見,馬上由空間裡取出飛鏢,就要打去。
誰知,他還沒扔出去,就聽那片微微擺動著的樹叢間,發出了呼呼的響聲,聽著極為怪異,怎麼聽都像是有人在打呼嚕。
之後,他收起飛鏢,就朝那聲音的發聲地摸了過去。
走到跟前,才發現真是一個人躺在樹叢間,正睡得暈天黑地,鼻涕哈啦直流。
小金也適時的提醒道:“哥哥,他是在睡覺呢!”
眼前人是個老者,看著六十出頭,卻極為邋遢,身上的衣服破舊不堪,顏色都看不出來了,這人鬍鬚也打著綹,全都擀氈了,頭髮更不知道多久沒洗了,油得快能當鏡子照了。
何朗一見此人,心道,這荒郊野外的,一個老人家孤身在外,會不會是遭了什麼意外,無處可去,才流落到此的?
所以他想把事情瞭解清楚,便推了推正在夢中的老者,邊輕喚:“老人家,老人家,你醒醒,你怎麼一個人在這裡呢?”
半晌,老者才慢慢的睜開雙眼,見眼前人後,不屑的伸了個大懶腰,很不悅道:“小子,你打擾到老夫的清夢了,大呼小叫的幹什麼呀?”
何朗一見對方一副不高興的樣子,也很過意不去,忙邊彎下腰來扶著老者起身邊不住道歉:“老人家,我看您一個人在這裡,這又這麼荒涼,是來問問,您有沒有需要旁人幫助的地方。”
何朗一直覺得這老者應該被打劫或出了什麼意外,才流落在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