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戰團中,唯一還屹立不倒的就剩玉元一人了,邊上的女弟子都已經被來人制住了。
蒼勁幽一見,現在形勢已經對玉女門十分不利了,他想都沒想,直接就飛身進入了層層的包圍圈中。
當他一落地,所有的目光都被他吸引了過去。
連那與玉元對攻的四名魔人也停了手,驚訝的看向他。
玉元也得到了喘息的機會,她抬眼看去,那突然吸引眾人矚目的是一二十一、二歲的年輕俊美男子,這人面如冠玉,劍眉星目,鼻若懸膽,更是風流倜儻、風度翩翩,他往那一站不用言語,就令人眼前一亮,目光完全不能從其身上移開半分。
“張宗主,有何指示傳來相告就可,您怎麼還專程趕來呢?”
蒼勁幽也明白了,對方是把他當成了張墨。
他也將錯就錯,面沉似水凝視著眼前之人,學著之前張墨的口氣道:“誰讓你等在此撒野的?還不帶人速速離去!”
那魔人一聽也是一驚,急忙道:“宗主,我們是奉了您的指示啊,有您的令牌我們才來到這裡的。”
“我現在命你們都離去,從哪兒來的回哪兒去。”
“這......,不知宗主為何突然改變了之前的部署?”
“我的話你還敢反駁嗎?”說著冷哼一聲,看也沒再看對方。
這表情與張墨十分的神似,那些人完全被迷惑了,他們根本沒想過這人並非他們的宗主本人,都很恭順的低頭行禮,大氣都不敢喘了。
就在魔人頭目準備撤退之際,突然飛身落下十幾名人修,為首一人便是清空。
他在暗處一直窺視著事態的發展,但他並未露面,只是暗中觀察著。
當見到張墨進入了戰團後,就不再按兵不動了,而是帶著幾名手下也過來了。
“張前輩,您這是換回了肉身?”
清空並未聽清之前他們的對話,一跳進來,就見張墨面沉似水冷冷的注視著眼前一眾人,他也在第一時間,認為張墨已經換回了身體,急忙問道。
“恩,你等速速離去,不要在此擾亂他人清淨了。”
清空一聽,就發現了問題,他還沒敢馬上斷定對方就是冒牌的,而是低聲問道:“張前輩,我們之前的計劃可是您一手策劃的啊,現在為何如此說呢?”
“你還敢不聽我的指令嗎,我怎麼說,你們就要怎麼去執行!”
“張前輩,令牌在您身上,如果讓我等退去,拿出令牌,我們必然會照辦的。”
清空是在試探對方,令牌明明是在他自己身上,他這樣說,就為看對方是真是假,他現在已經有八成把握,眼前這人並非那個張墨了。
蒼勁幽一時被眼前這老者逼得沒有了措辭,但他無論怎樣也不會承認自己是假的,還是往下裝。
“我本人就在此,你們哪個不聽號令,我現在就將人劈於掌下。”
“恐怕你並非張前輩本人吧,別人不知他被奪舍了肉身,老夫還是清楚的。”
說著,清空掏出了一面黑色的令牌又道:“這令牌明明是張前輩放於我處,讓我調遣人手,完成他的大計,怎麼可能怕擾人清淨,讓我等退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