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朗看著小樹,心裡雖然有怨言,但表面也沒顯露出來,最近小樹非常聽話,每天都跟著鏡兄前往谷外去看魔氣的吸收。
還幫上了鏡兄幾次忙,因此鏡兄對小樹的表現很滿意。
何朗也跟著誇了小樹多次。
雖然,他這流綠水的毛病,肯定是因小樹所致,但他現在也不好去說對方,所以也只能自己認倒黴了。
這膿包一破,綠水一流,何朗只覺身上的臭雞蛋味更重了,而且就算進到仙靈境內,也能聞到了。
他現在想死的心都有。
鏡兄給他配製了一種泡澡的丸藥,在洗澡時,放進去,可以使破開之處快速修復。
只是何朗從早到晚的泡在裡面,一點用都不起。
他就是泡在水中,那味道還是時刻不離他左右,他被逼得真要神經錯亂了。
那去嗅覺的丹藥,對藍允確實管用,但他自己吃了卻絲毫用處沒有,他斷定自己就是招災的體制。
藍允已經三天沒來找他了,他走前只說有點事情需要親自處理,會離開青譽府幾日,具體是什麼也沒跟何朗說清楚,他是怕對方跟著瞎操心。
而到了第四日一早,藍允就來了,何朗一晚都泡在藥裕中,昏昏迷迷的看著對方走了進來,坐在他身前凝視著自己。
突然,藍允開口道:“兄弟,你這是怎麼了,幾天不見,怎麼都脫相了?這水都涼了,你還在裡面幹什麼呀,找著生病呀,快點出來吧!”
說著,藍允就要去扶對方。
“大哥,你別碰我,我身上有毒,碰到有變魔化人的危險。”何朗急忙大聲道。
藍允一聽,才把手收回去了。
何朗由水中起來,泡了一夜的身體,腳底軟綿綿的,搖晃著就去穿衣服。
藍允一見對方身上,從上到下,都流著綠水,甚是吃驚,話裡都滿是顫音:“你身上這是怎麼了?我帶你去看看大夫吧。”
“大哥,我這恐怕是好不了了,已經泡了三天藥裕了,一點恢復的徵兆都沒有,走一步看一步吧,我這樣子,也不太適合出去看,就是去看也沒人看得了。”說著長長的嘆了口氣。
藍允發現何朗真是倒黴事一件挨著一件,他現在還真是束手無策,除了著急就是擔心。
何朗現在已經是欲哭無淚了,他見藍允一副比自己還痛苦的神色,忙安慰道:“大哥,所謂苦盡甘來,只要我死不了,就相信前方一定有大好的美事等著我呢,那怎麼說的?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我現在就是被上天考驗著呢,誰知道什麼時候突然就轉運也說不定。”
現在何朗已經不敢再用手碰對方了,他手上也流的滿是綠水。
“希望像你想的那樣吧,你這樣子,真讓我揪心,我都不知道能為你做點什麼了,對了,我這幾日是去了趟清水城,去那逐一排除洩露核心技術機密的人了,真沒想到才離開幾天,你就成這樣子了。”
說著藍允又是一個勁的嘆氣。
“那洩露機密的人還是一點線索都沒有嗎?”何朗一見對方為自己如此憂慮,就急忙轉了個話題,使壓抑的氣氛能變得輕鬆些。
“是呀,洩密的只可能在青譽府或清水城,只有這兩個地方才有研發技術人員,但已經在這所有能涉及到的人群裡排查了兩遍了,也毫無進展。”藍允無奈道。
“都是在什麼人群裡排查的呢?”何朗突然問道。
“就是與技術、產品生產相關的人群中啊。”藍允答道。
何朗與藍允、許文國兩個月前曾經趕往東濱城,其中一項很重要的任務就是為了徹查仿冒品的事件,雖然之後將仿冒品的生產基地破壞了,但真正洩露機密的人,到現在還是沒有一點線索。
何朗想了想問道:“沒在銷售或拍攝的人裡排查下嗎?”
藍允一聽,就道:“雖然其他人員洩密的可能性很小,但也都在第一次時排查過一遍了,不過這次到沒針對這些人,主要是在直接跟產品生產相關的人中調查。”
“大哥,我也想想有沒有別的辦法,你這次回去,做件事,你把近兩年來成績表現優秀的夥計,但職位提升並不理想的人,列出來,下次來的時候,拿給我看下。”
“你想到些什麼了?”藍允知道對方腦子好使,便急切的問道。
“還沒有,不過是手裡掌握的資訊越多,越能想到更多,你按我說的辦就是,如果方便,也把你們已經查到的資料都拿給我一份。”
兩人商量好後,藍允就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