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藍允吧,停手,我們是來幫你的!”
是一冷漠女子的聲音,一閃身,就避過了藍允的拳頭。
“你是誰,怎麼認識我?”藍允見對方認識自己,才安下心來。
“先別問了,你跟我來。”說著,那女子一提藍允手臂,就飛身竄上了十幾米,腳在陡壁上稍一借力,幾下就到了谷頂。
女子在前面走著,藍允跟在她身後,沒走幾步就拐進一石道,石道內漆黑,女子取出個夜光球,能隱隱照見前行的路,又行走了有一柱香的時間,前面出現了一寬闊的石洞。
這裡點著火把,四周能看的清楚多了。
藍允一眼就見到何朗躺在靠邊的一張石床上,而他身邊應該就是剛剛那將其帶走的年輕男子。
藉著火把的亮光,藍允才看清眼前二人的相貌,一下想起這兩人是誰了。
這一男一女是玉仙門核心弟子殿的兩名弟子,男子是景峰,女子則是洛冰紅。
他二人在這裡的原因,是因接受了玉仙門新任掌門赤光的指令,兩天前才到達了東濱城,並在今日一早潛伏於這處山洞內。
二人目前都為金丹後期,他們在要進入飛鷹幫外門時,就發現了門口不遠處隱藏著人,那洛冰紅一眼就認出了,正在伸著脖子向四周張望著的藍允了。
他們這是第一次潛入飛鷹幫,對地形地貌也不甚瞭解,因此只在外門轉了一圈,不想剛要朝內門而去,就發現不少內門弟子往大門外而去,口裡還都大喊著抓姦細。
二人就想到可能是藍允他們,見外面出了事端,飛鷹幫必有防備,因此也就沒再前行,而是退了出來。
很快,他們就看見被眾人攆得到處亂跑的藍允了,於是才一人前去引路,一人檔住了追擊的眾人。
這就是景峰、洛冰紅之前的經歷。
“二位,我朋友怎麼樣了?”藍允走到何朗跟前仔細看了看,發現對方還在暈迷中。
“他流血過多,身上又有數道傷口,我剛給他做了傷口清理,應該睡一覺,就無大礙了,靜養幾日便可恢復。”景峰邊給何朗服下一枚丹藥邊說。
“多謝二位出手相救,不然我二人恐怕凶多吉少了。”說著,藍允鄭重的給眼前二人深深施了一禮。
洛冰紅低聲道:“你二人也太鹵莽了,不清楚裡面的情況,就要擅自硬闖,肯定不成,這次是你們運氣好,碰到我二人,不然他們出來一個功法高超之人,你們還有命嗎?”
“我們也是著急想了解清楚情況,才來冒險的,確實是我們沒想周到。”
藍允見那二人對自己的做法很瞧不上眼,但自己又是被人家救的,他就是再心裡不痛快,也不好表現出來,只好一直賠笑認錯。
之後,幾人都簡單的說了下來此的目的及經過。
藍允聽後道:“我們可以一起配合,將飛鷹幫的情況調查清楚。”
景峰輕聲道:“他們防禦的相當嚴密,我們之前也是小心翼翼,才到了外門內,那內門就更不容易進了,你無功法在身,恐怕更難。”
很明顯,藍允被對方嫌棄了,他也識時務的聽出了那天之轎子的話外之音了,便十分尷尬的不再答茬了。
何朗是後半夜醒來的,按說他傷的極重,就算昏迷上三、五天也是正常,不過他醒來後並未馬上驚動周圍人,而是自己先內視了下臟腑,發現之前被暗器傷到,引發的多處內傷竟然神奇的痊癒了。
他看了看四周,發現是在個山洞內,牆壁上插著火把,見藍允趴在自己身側打盹,就捅了捅對方,藍允一下就被驚醒了。
一見是何朗醒了,喜出望外,他一看周圍,並不見景峰與洛冰紅,就猜想,那二人可能又連夜去探飛鷹幫了。
之後,藍允就將他二人如何被救的經過跟何朗講述了一遍,見何朗不動聲色只是自己在一旁思索著什麼,就問:“你在想什麼?有沒有聽到我說的呀?”
“我聽著呢,在想景峰與洛冰紅這次來此,是為什麼目的呢?”突然他拍了下大腿,似有頓悟的樣子。
“你想到些什麼嗎?”藍允見對方突然做出這個舉動。
何朗衝藍允一笑道:“我只是腿好些不舒服,拍打一下。”
見藍允一副鄙視的神色,他又正了正身,正色道:“大哥,你剛才說他們不肯與我們一起合作調查,我想會不會是因為他們所行,有極為隱秘的任務在身,不能向任何人隨意張揚呢?”
“我也說不好,也許他們是看不上我們的能力,怕我們幫不上忙倒給添亂。”藍允把自己一直不憤的想法說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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