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許文國又叮囑了下前往仿冒品加工廠,需注意的事後,何朗與藍允才朝東濱城西門外十五里處而去。
二人是步行出發的,不出一個時辰,就到了他們要尋的地方。
他們要找的地方極為隱秘,下了大道,又沿小道走了很遠,還拐了七個彎道,才遠遠就看到,道路北側,矗立著一片年代不短的高大石屋,石屋周圍用鐵鏈圈著,四周還有人在把守著,看起來石屋被守護得極為嚴密。
何朗小聲對藍允道:“我們先在外面觀察一番,看看由哪裡下手更穩妥,最好一下就摸清他們的老底。”
藍允點頭問道:“你想到好辦法了?”
“還沒有,先觀察著。”何朗邊說邊盯著那幾棟高大的石屋。
他們在石屋斜對面的一片草叢裡,潛伏了快兩個時辰了,誰知,天空陰雲密佈,似乎就要下雨。
“何朗,咱們還在這趴著呀,一會下雨,還不被澆成落湯雞。”藍允有點著急道。
他其實是想直接就打進去,抓住管事的人一通逼問,就解決了。
不過何朗不是這麼想的,他認為最好以智取勝,能和平解決更好,因為他心中有個想法早就在盤算著呢,就看能不能實現。
不一會,傾盆大雨就下來了,何朗在藍允的埋怨下,從草叢裡悄悄走了出來。
何朗在對方耳邊小聲道:“一會你過去,假意避雨,把他們守衛視線儘量吸引,我之後藉機便溜進去,你在外面接應我就可以。”
藍允看了看被澆得滿臉流著雨水的何朗,有點懷疑可行性,不過還是點了點頭,就朝守衛人的方向走去了。
何朗其實是發現,每隔半個時辰,都會有車馬進入那石屋後面,然後過半個時辰再出來,他掐算著時間也差不多了,才先讓藍允去把水攪渾,他則在車馬行來的方向耐心等待。
不多時,一輛帶著頂棚拉貨的馬車由他們來時的方向慢慢駛來,看的出來,車上貨物很多,壓得因雨水沖刷而鬆軟的地面上,兩道車轍清晰可見。
何朗一個飛身,就上了馬車,先敲暈了車上一個跟車的夥計,把人塞到隱蔽處,又兩步就竄到趕車人的身後,用手掌狠狠的壓著對方的後脖梗子,冷冷道:“不準出聲,出聲就弄死你。”
趕車之人早察覺出有人上了車,正要扭頭詢問,就被一冰冷的聲音喝住了,以為是盜匪,嚇得渾身發抖。
“一會帶我進那石屋之內,聽見了嗎,要敢聲張,我就把你腦袋擰下來。”何朗為了讓對方害怕,又狠狠道。
“好漢,我知道了,小的就是個混飯吃的,您說怎麼就怎麼。”車伕被嚇得車馬都駕得不穩了。
“趕好馬車,別讓人看出來。”何朗叮囑道。
“是是是,小的知道了。”
進入鐵柵欄時,車伕將通行令遞給了守衛人。
守衛人被之前走過來的藍允墨跡得很煩,但他見藍允身材魁梧,派頭十足,也不敢得罪,只能儘量勸說,道他們裡面不能讓外人隨意進入,如果要避雨,可以先在他們的守衛的小屋子裡躲下,但藍允死活不買帳,已經跟幾個守衛吵起來了。
“你們那間屋連頭都抬不起來,怎麼呆啊,難道還怕我拿你們東西嗎?”
“不是這個意思,我等真沒權利讓您進,我們幾人也是拿錢為人辦事的,您就別為難我們了。”
“現在是你們為難我,這裡一直都是隨便進出的,這才幾個月沒來,就被你們給佔了,趕緊閃開。”
正在這時,車伕趕著馬過來了,守衛也沒心情仔細檢視,看了通行令沒問題,就放行了。
藍允看見馬車身後的何朗了,看見後有衝幾個守衛一陣怒喝。
“他怎麼能進去,我進去怎麼就不成了?”
“您這就無理取鬧了,那是我們內部的車輛,有通行令才放行......”
“我呸,你才無理取鬧,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煩了。”說著藍允就捋胳膊挽袖子,就要跟那說他無理取鬧的守衛幹架。
邊上的幾人趕緊勸阻。
這時,何朗已經坐在馬車上順利的進入了院子,並跟隨在馬車伕身後,幾步就跨入了主事的房間。
何朗先點了車伕的穴位,一下將其放倒,就兩步走到主事身前,一捏他脖子冷冷道:“不許動,我問什麼你答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