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那老者應該是年老,眼神也不太好使,才一開口就那麼叫的。
老者幫著何朗又把床鋪修理了一番,才道:“小夥子......對了,何朗,你還是先休息吧,剛那下摔的肯定不輕,我先去看看老伴回來沒有,這麼久也該回來了。”
老者的老伴沒回來,來到他家的是房後山角下的一鄰居,也是個六十來歲的老婦,她慌慌張張的進到院內,幾步就走到老者面前大聲道:“不好了,老王頭,虎子她娘在鎮上出事了,你快去看看吧。”
老王頭,叫的就是老者,他姓王名金山,他有個獨子,小名叫虎子,不過已經十來年沒見到人了,老兩口至今也不清楚,那兒子是死是活。
王金山一聽,立刻站了起來,隨手拿了外衣,就要跟那老鄰居出門。
這讓何朗聽到了,他心裡雖然一直都不是滋味,但一聽到救了自己的老婦人出事了,一個健步就跨出了草屋,來到了老者面前:“老人家,我跟您一起去。”
於是何朗跟著王金山及那個老鄰居,走了不到一個時辰,就來到了一個叫春花鎮的地方。
路上,二人也大概知道了事情的起因,原來是老婦與鄰居本想去逛鎮上集市,不想半路卻被人盯上了。
起因就是何朗給王金山的那把袖劍。
老婦先拿著東西到當鋪當,沒想到竟拿到了八十兩銀子,這對王金山夫婦可謂一大筆錢,他們就從來也沒見過這麼多銀子啊。
誰知剛一出當鋪,就被街頭小混混瞄上了,跟她二人到一偏僻街道,光天化日之下,就將那八十兩銀子搶走了。
老婦人由於死活不放手,被其中一個混混一揚手就捅了肚子一刀。
現在正在藥劑堂放著呢,如今是生死不明,由於錢財不夠,別人只給簡單的包紮了下,吃了些劣等傷藥,總之是情況非常不妙。
當何朗三人進到藥劑堂時,只見老婦人被放在一間診房內,獨自一人躺於床鋪上,無人搭理。
三人身後馬上跟來了個夥計,對幾人道:“請幾位先將治療的銀子交齊,不然人是不能帶走的。”
何朗一聽,氣往上撞,他狠狠盯著那夥計道:“還想要錢?人如果有什麼差池,我就先拆了你這整個藥劑堂!”
那小夥計一見對方擺著張黑臉惡狠狠的樣子,就知道不是個善茬,嚇的竟不敢吱聲了。
何朗身上還是帶著些傷藥的,他讓小夥計趕緊端水來,自己則由左掌空間取出個白瓷瓶,從瓶子裡倒出兩顆綠色丸藥,又將瓷瓶收好。
他見老婦人還稍稍有些意識,等夥計端來了水,才彎腰小心的將兩顆丸藥一一塞入老婦人的口中,接著又餵了口水,邊做這些邊對老婦道:“老人家,您多喝幾口水,這樣能更快的使藥丸被身體吸收。”
喂完藥後,何朗準備給對方輸入些靈氣流,看看這對修士無比有效的修復手段,對普通人是否也有用。
誰知不僅有效,老婦人的傷口竟然神奇的止住血,並有癒合的徵兆。
王金山一見老伴回生有望,緊繃的神經才放鬆了下來。
何朗對帶他們來此的老鄰居道:“大娘,您之前提到的那幾個小混混,還能有印象嗎?”
老鄰居見王金山的老婆已經脫離了危險,知道眼前這黑臉人有些手段,但又一想便皺眉道:“搶錢的是這鎮上的地頭蛇,黑八的手下,那些搶去的銀子,最終都會落入那人的掌中,他們勢力遍佈這個鎮子,我看還是不要招惹他們了,以免有更大的橫禍。”
何朗聽了,眼珠一轉問道:“大娘,那黑八的老巢在什麼位置,您只要告訴我,別的我自己去做。”
於是老鄰居就把他們經常出沒的幾個地點告訴了何朗,並道他們那些人小臂上都刻著黑龍幫的字樣。
王金山一聽急忙上前拉住了何朗,憂心道:“何朗,你別管這檔子事了,他們都是地頭蛇,咱們老百姓可惹不起啊!”
“老人家,您放心吧,我有辦法,我會讓他吞了多少,百倍償還的!你們就在這裡等我,我去去就回。”
何朗暗想,現在自己已不用顧忌運動功法了,那幾個無賴還不是手到擒來的?
他很有信心的安慰了下王金山,就朝那老鄰居說的方向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