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吃飽喝足了,還賴在地上了不起來?沒骨頭啊?”惡毒老嫗邊奚落著對方,邊一把將何朗猛的拽了起來。
拽起之時二人正好來了個臉對臉,鼻碰鼻,何朗見到這老嫗滿臉皺紋堆積之下,一對惡毒的三角眼正凶神惡煞般的瞪著自己,活像個厲鬼,剛喝到嘴裡的一口水還沒嚥下去,就被驚的一口噴了出去。
“小兔崽子,你是故意跟我作對啊,今天非把你收拾服了!”惡毒老嫗被噴了滿臉玉米渣滓,被氣得一陣怒吼。
於是何朗又很冤的捱了頓打,他蜷縮在地上,儘量使自己重要部位能少暴露出來。
那一心善的老嫗在旁勸阻多時,而惡婆子不但不收手,還變本加厲的出了重手。
何朗心想這次真把這輩子要挨的揍都嚐盡了。
那惡毒老嫗本想對方向他求饒,但人被揍暈過去兩回了,竟還倔強的一語不發,心裡也只能暗氣暗憋。
當何朗從渾身巨痛中轉醒過來時,發現自己身體晃晃悠悠,似乎在騰空而行。
又閉了下眼睛,再睜開,才發現,自己是被一人抗在肩上,腦袋耷拉在那人後背上,向前走著。
“師姐,這孩子還小,你瞎跟他至什麼氣,再氣壞了身體,再說,他也命不長了,還能活多久呀?”何朗聽到的是那和善老嫗的話,這麼看抗著他之人就是這人了。
“哼,這小兔崽子表面一副人模狗樣,心裡卻一肚子花花腸子,你別被他裝出的可憐樣騙了就是。”
一時沒人再說話了,何朗也不想讓人知道他清醒了,他覺得自己現在就算下了地,也走不動路了,身體有種被車輪碾壓過數次的疼痛感。
幾人就這麼一直走著,何朗在顫顫悠悠中,又在對方背上睡了過去。
當他再次醒來時,聽到前方有巨大的水聲,這裡比之前行過之處要寬闊不少。
一股強風吹來,辦著颼颼的風聲,在這略顯空曠的地下,更為詭異。
幾人來到了一處河灘之上,眼前一條奔騰的地下河出現在了眾人眼前。
這條地下河大概有二十米寬,洞頂有大概兩米多高,左右兩邊無限延伸開去,不知道通到什麼地方。
四周的石頭經過多年的沖刷,變得很圓滑,看著這洞的規模,絕對不是人工開鑿出來的。
“這河不知通向哪裡,這麼矮的頂,根本不能踏空而行,我們是游過去,還是另找它路?”是抗著何朗那老嫗在問。
“這一路走來,就這一條路,主上之前也提過,要穿過一道河流,我們走的路應該是正確的。”
“我們是順流還是逆流呢?”
“必是順流而下,才可找到出口。”
“這臭小子怎麼帶過去?”三人中的另一個問道。
“把他拖在水裡便是,最多喝幾口水,不會死人的。”那惡毒老嫗惡狠狠道。
何朗一聽,心都開始發顫了,心道這惡婆子真的要將他活活弄死的節奏。
“兩位師姐,還是我帶他游過去吧,這麼長的水路,一直拖著,他還真不一定吃的消。”
“師妹,你既然願意,那就你帶著他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