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允略一思忖也覺得有道理,二人就向左側行去。
沒走幾步,藍允突然想起什麼問道:“你之前運功,那魔帝元神沒被影響嗎?”
何朗之前幾乎忘了這事,聽藍允提到,才不由一怔,他滿是不解道:“剛剛打出凝魂之氣的時候,確實胸腔裡翻江倒海,站立都不穩,大哥你也看見了,不過自從掉到這裡,那元神不知為何,就安靜了。”
藍允看了眼對方,很有些不安道:“現在穩定不代表一直沒事,這次,你就不應該來。”
說著就一個勁的嘆氣,又接著道:“呆會我們找個地方,你仔細再檢視檢視,別有意外。”
何朗見藍允一副焦慮的神色,心裡也很感動,向其點了點頭,二人又繼續朝前摸索著。
何朗舉著夜光棒,在前面開路,兩人一前一後,徑直走進前方的石道中。
這石道頂部高低不平,有的地方高至七、八米,而有的地方卻只能貓著腰前進。
石道里面一片漆黑,大小不等的紅色岩石丟得到處都是,兩邊的洞牆上坑坑窪窪,裂縫橫生,隱隱約約還能看到裂縫中,浮雕石刻著密密麻麻的法文。
看向這些法文,二人眼前一切都像在搖晃著。
“別看那石壁了,有問題。”藍允推了何朗一下把。
這紋路真是邪乎,何朗按滅了夜光棒,閉了閉眼,又睜開,心神才又沉了下來。
他見岩石掉落的遍地皆是,不禁在想,這個地帶,難道之前經歷過塌方?而那石刻的圖騰皆為大塊石材雕刻而成,這些石料是由何處採出的?又由何人拉至這千米的地下呢?
看來這裡並不像想象中的那麼簡單。
二人往裡走了有半個時辰,前後都是一片漆黑,周圍溫度竟意外的降低了不少,藍允一想,在這狹窄的石道里也穿行了多時,就招呼何朗停下來,找個地方休息。
他們自從由青譽府起程至今,已經整整四日了,只在途中偶爾小睡,但因環境的酷熱,幾乎沒有一次真正的睡眠.
這時,二人皆疲態盡顯,找了個稍微平整之處,背剛靠上石牆就睡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何朗被遠處隱隱的獸吼聲驚醒了,他只覺這聲音越來越清晰。
他急忙用手肘捅了捅藍允的腰,對方這幾日確實是累的不輕,被捅了十幾下,人才轉醒。
“大哥,你聽,我聽到有獸吼聲,你聽到了嗎?”何朗連忙跟還處於半夢半醒的藍允說道。
“你想多了吧?再睡會。”藍允看來這幾天確實被熬的太辛苦,翻了個身,又睡了過去。
何朗一時到睡不著了,這幾天的經歷令他一直提心吊膽,他總有種預感,由此地出去,不是那麼容易的事。
但幾日來的顛簸,確實使他疲累之極,又胡思亂想了一陣,就又沉入了深深的睡眠。
突然,“砰!!”的一聲大響,聲音在狹小的石道極為清晰。
何朗聽到後一個鯉魚打挺就蹦了起來。
可沒等他看清楚到底出現了什麼情況,就聽嘣的一聲,不知道哪裡刮來一道勁風,他的後腦給人狠狠敲了一下,頓時眼一黑,直接給打蒙了過去。
何朗被砸得撲倒在地,這時至少有兩個人上來架住他的手,將他提了起來,押到一塊岩石邊,接著就把他按趴在地上。
慢慢的清醒過來時,扭頭一看,藍允也被制住了,已經被五花大綁,也被按在了地上。
何朗的手已經被緊緊的綁在背後,他抬眼一看,對方一共三人,竟然是羅曼婷身邊那幾個老嫗中的三個。
這些人怎麼會也在這裡?何朗心裡驚訝到了極點。難不成,他們在自己身上做了什麼手腳,才跟到了這裡?
他想,這下糟糕了,這幾人必是奉了她們主子的命令,前來追拿自己的,落入她們的手裡恐怕凶多吉少,不知道會被怎麼折磨致死呢。
那幾個人把他們綁好後,就在商量著怎麼走出這片地底裂縫區。
一個手舉火把的老嫗在石道內轉了轉,也是搖著頭面露疑惑之色。
看來她們之前也從未涉足過此地。
何朗見自己被綁了,運了運氣,發現丹田處痠疼無力,應是被人點了穴,已是一點靈力都運轉不開。
他知道想要逃脫勢比登天,那幾個老嫗至少都在魔嬰修為以上,而他雙手被制,丹田被封,連發招的機會都沒有。
幾個老嫗見何朗明白過來,皆目露兇光盯著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