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朗記得王淮曾經跟他幾人提過,齊廣斌帶著的朋友,所要拍的那玉瓶內時不時飄出的笛音,使拍攝的夥計暈迷了多次,因此記憶頗深。
齊彪趕忙點頭道:“正是那物,不知何公子怎麼知道的?”
何朗就將齊廣斌帶人來店內,拍攝法器的事情說給了對方。
說完這些,何朗就將心裡一直有處疑惑的地方,也向齊彪問起:“我當時曾經見過,令公子與一二十出頭的年輕男子走在一起,還叫其前輩,不知那年輕男子是何來歷?”
齊彪聞聽何朗問到此處,也不禁一怔,接著道:“齊某隻知那年輕人姓張,他是被程遠帶來的,因連那程遠皆叫他為張前輩,我等也就跟著叫了起來。”
何朗一聽心裡也是一驚,這樣看來,當時所見那年輕人確實不簡單。
又有問有答了多時,趙靜雲見再問也沒什麼有價值的內容了,便起身向齊彪告辭,並在臨別之時告知,一旦程遠或其手下再露面,要第一時間告訴她。
齊彪連忙點頭答應下來。
趙靜雲這才帶著何朗,及眾多碧水閣弟子離去。
他們回到碧水閣後,藍允、丁慧、吳敬滿已經等候多時,他們因準備明日啟程之事,便沒與趙靜雲、何朗二人一同前往。
坐下後,何朗將之前見到齊彪的經過原原本本的說給了幾人,他們又將得來的訊息分析總結了一遍,皆認為程遠只是清空的馬前足,這些動作恐怕都是清空所指使,看來清空購買這如此多的法器,必有大的圖謀。
幾人也決定藉著去紅石谷的機會,將清空等人的圖謀,也設法瞭解清楚。
第二日,何朗、藍允、吳敬滿及兩名弟子寶明、寶生,一同乘碧水閣的靈禽,趕往紅石谷。
紅石谷,何朗與藍允並不清楚是什麼地方,但吳敬滿見多識廣,他告訴兩人,那裡為下界一人煙稀少的峽谷,由於谷內終年酷熱,使谷內岩石都被燻烤為紅色,因此得名紅石谷。
何朗突然發現,他們所走之路,是自己在五年前曾走過的,當時是為護送莫菲兒去碧水閣,尋找她姨母趙靜雲,並清楚的記得,小金的母親就是在這附近遇到的。
他們自青譽府出發,到這密林遍佈的山谷用了還不到四個時辰,想到當年自己行走過來,竟花了大概一個多月。
靈禽在峽谷外圍十數里處,就降落了下來,吳敬滿再如何對其發出指令,讓它繼續向前飛,這靈禽卻趴在地上,一動也不動。
吳敬滿道:“這靈禽對周圍環境的感知非常靈敏,它必是察覺到前方的異象而止步不前,我們只能步行前往。”
其他幾人相互看了看,無奈的之下,只能下了靈禽準備步行。
這一路真是極為難走,行不到幾步,就會出現斷裂地帶,斷裂處往往長數百米,寬十五、六米,深竟不見底,幾人向下看了那黑漆漆的裂縫深處,發現還有絲絲熱氣向上蒸騰,都十分驚訝。
吳敬滿師徒有功法在身,跳躍過十五、六米輕而易舉,但不能運靈氣的何朗,與沒有仙根的藍允,就麻煩多了,如果是平地,藍允還可嘗試跳躍過去,但這深不不見底的縫隙,使他試的想法都省去了。
何朗滿臉尷尬的看向其他幾人,又轉過眼來看看深不見底的溝壑,手捂腦袋心虛道:“不然我與大哥去繞路,你們先往前走著?”
藍允一見,自己也成了拖後腿的人,也不由苦笑道:“沒想到這道路如此難走,前面那似乎還有這樣的裂縫,我們繞也不是辦法呀。”
吳敬滿一笑,招呼那身材魁梧的徒弟近前道:“寶生,你將藍公子背上,我們揹他們過去。”
寶明一見師傅要親自揹人,就上前急忙掙搶自己來背,吳敬滿掃了眼愛徒那小身板,柔和道:“小子,你在前探路即可。”
於是吳敬滿與寶生,各自將何朗與藍允附於背上,飛躍過那溝壑。
十幾裡的密林山路,吳敬滿師徒如同兩隻靈巧的猴子,上竄下跳著前行,身體極為輕靈。
開始何朗、藍允還有些拉不下面子,但越走,裂縫越多,他們幾乎是被背在吳敬滿師徒背上,一路跳躍騰挪,不過半個時辰,五人就走到了峽谷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