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朗搖了搖頭道:“我看不像,在外面與其相遇之時,我看他目光中並未有異樣,就似看陌生人般看了我兩眼,就遠去了。”
何朗的想法是,五年前他只是個小少年,而今卻已是個青年了,相貌必是有很大的變化,沒認出他來也是可以理解。
藍允更是不解,又問道:“你真的確定就是他嗎,五年未見也許是看錯了也有可能。”
何朗沒有絲毫遲疑道:“不會看錯的,他那目光太有特點了,犀利而陰冷,被那樣的目光看過一眼,很難忘記的,我看我們要小心為妙,實在不成,明天的婚禮,最好不要大辦了。”
這是何朗考慮再三,提出的建議,他這麼說也是有原因的。
他見這次婚禮,由上界來了不少玉仙門中人,保不準哪個會將這事告知了有心人,從而引來大禍。
藍允又想了很久才道:“你的建議是對的,我們確實要有所防範才好,我就跟你大嫂去說。”
何朗見藍允聽進了自己的建議,一直緊繃的心緒才算平穩了些。
見藍允向丁慧走去,他才想起,之前是要去找莫菲兒的。
但轉念一想,他並未離去,心裡還是覺得剛剛遇到的人,令他十分不安,想等藍允閒下來,再與他商量下。
不一會,藍允就將何朗叫到了一個密閉的房間,何朗一走進去,發現裡面已經坐了幾人。
丁慧、展兆華、謹雲、許文國、吳敬滿都在,剛何朗走進房間時,幾人都看向他。
看來他們是把何朗之前提到的,當成了非常重要的事情來對待的。
於是,何朗又將之前與藍允說過的話,又重複了一遍,還加入了一些自己的看法。
他極嚴肅道:“那人與清空有無關係我不敢說,但他必定是來者不善,下界這麼大,他在這個時候,偏偏來到這裡,那就值得深思了。”
眾人也不時點頭,他們也將此人的出現,與清空連在了一起,但由於他們並不知,何朗所說之人的長相,從而也不能判斷更多。
吳敬滿見眾人都在沉思中,他突然眼睛一亮道:“我到有個辦法,我們何不來個將計就計......”
當吳敬滿將想法合盤說出後,其他人聽了連連點頭,認為這樣做很可取。
之後他們又將明日需做,仔細研究了一遍,幾人才散去,就等明日按照計劃行事了。
何朗一夜都未睡,他腦海裡反覆的回放與那仇人擦身而過的瞬間,他心裡很不安,深恐五年前那一幕再次上演。
他知道那仇人為元嬰修為,而自己這邊,除了吳敬滿外,應皆不是那人的對手,如果真的與其交手,那真的是勝負難料。
何朗一直琢磨那人會出現的原因,他想到了幾種可能,但又不能確定,只能看隨後的發展了。
直到第二日,莫菲兒與王淮也沒出現,趙靜雲有些焦慮,她之前聽丁慧說過,莫菲兒與王淮會在婚禮的前一天到達青譽府,但至今也未曾見到那二人的影子。
丁慧等人勸慰了趙靜雲多時,她才稍稍按下焦慮的心神,坐在一旁等待婚禮的開始。
鞭炮陣陣,鼓樂齊鳴,就在這時,眾人見到兩對新人,由大門處走進婚禮現場,兩位新娘都頭蓋紅色的薄沙,只能隱隱看出個臉部輪廓,在現場熱烈的掌聲中,四人走到了主婚臺前。
為兩對新人證婚的為吳敬滿,他大聲道:“一切因緣皆有因果。五百年的等待,兩對新人終於用前世的緣換來了今生的攜手並肩。我衷心的祝願藍允、丁慧與展兆華、謹雲兩對新人在今後的日子裡執子之手,與子偕老,證婚人吳敬滿。”
吳敬滿也在證婚之後,與許文國一同坐到兩對新人長輩的位置上,等待新人的見禮。
因他四人皆無血緣親人,最後四人皆提議,由吳敬滿與許文國作為四人的長輩。
在禮官高聲道著,‘進香、跪、一扣首、二扣首、三扣首、一拜天地,二拜長輩,夫妻對拜’的婚禮儀式之後,兩對新人終於如願以嘗,成為一世的伴侶。
何朗在整個儀式過程中,始終都是提心吊膽著,見到大哥、二哥婚禮儀式順利完畢,才稍微鬆了口氣。
接下來就是婚宴酒席了,正當在場眾人皆沉浸在歡愉的氛圍中時,巨大的爆炸聲在離主婚臺不遠處響起,濃煙還未散去之時,兩條身影直衝著謹雲的方向而去。
還好幾人之前已有準備,謹雲看清衝向自己的兩人後,目露驚詫之色,不過她並未遲疑,立刻掏出之前準備好的法符,向來人的方向就丟了過去。
除了謹雲外,展兆華、丁慧、吳敬滿皆同時出手。
那二人當場就被幾人擒住了。
何朗在邊上看著,雙眉緊皺,覺得哪裡有些不對,怎麼這二人如此不濟,一下就被制住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