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兆華早以對這些,或熱切或冰冷的目光不以為然了。他依然端坐在石凳上,與何朗閒聊著。時不時,將對他投來的不友好的目光,立刻反射回去。
不多時,何朗看令牌一亮,上面顯示,第二輪的比試將在五十四號第十三場出戰,算計了下,還至少要一個時辰。
而展兆華是在九十七號第三場比試,馬上就要開始了。
過了不一會兒,展兆華便起身,趕往他的場地外等待去了。
“這位道友,你與展師兄很熟悉嗎?”說話的是一眼睛大大的女修。
“還好,怎麼拉?”何朗見到對方主動向自己詢問也很意外。
“這個請幫我轉交與他,謝謝。”說完,丟過來一封信口封著很嚴的信件,面露羞澀的馬上閃身離開了,連個正臉都沒看清。
這女修給展兆華的一定是封情書,何朗猜想。
不到一刻,那邊展兆華的比試就開始了。
這次,何朗重點觀看了展兆華的比試。
“看啊,展師兄那邊進場了。”沒想到,昨日那幾個女修,還是坐在他不遠處,正欣喜的叫著同伴,一起向那邊張望。
展兆華的比試場地,離他們所坐之處很近,那女修的叫喊聲,他能聽的清清楚楚,於是也向何朗這邊望了幾眼,目光對上何朗時,還微笑著比劃了個必勝的手勢。
“你們看,我到覺得展師兄更有風度,他還衝我們笑呢。”其中一個對展兆華愛慕的女修羞怯道。
“你有沒有眼光啊,他跟景峰師兄比起來,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好嗎?”昨日,那喜歡景峰師兄的清秀女修,聽到後一陣的不高興。
“你就知道景峰師兄,其實,景峰師兄除了功法比展師兄高點外,論相貌、心性、對人的友好哪一點都沒有展師兄強,等展師兄修為也到金丹時,前途就更不可估量了。”
“展師兄強?你哪隻眼睛看出來的啊,他就是到了金丹期,也還是景峰師兄的手下敗將。”
這兩個女修不看比試,竟然為自己傾慕的物件爭吵起來,還爭的面紅耳赤,引的旁邊的人都暗自偷笑。
何朗這時才發現,自己被一群師姐師妹包圍了,除了前方,左右身後都是一群花一樣的女修。
他不住的皺眉,這肯定都是被展兆華招引過來的,只聽自己腦後,像螞蜂群一樣,翁翁的響著,他們都在談論著展兆華這個人。
何朗本想靜下心來觀看比賽,使自己能領悟更多,誰知竟落到這繁雜的氛圍裡,腦仁兒都被吵的生疼。
展兆華的比賽,他只見那罪魁禍首,很輕鬆的就取勝了,不到五分鐘,對手就舉手投降了,因為受不了展兆華那一陣猛轟。
何朗覺得這展兆華很有意思,不管是直接與他接觸時,還是周圍的人對他的看法評價,這個人顯然是很不一般的。
而何朗也很欣賞這樣的人,他覺得這展兆華很值得結交。
正想時,腦袋被一隻手揉了揉,很顯然那噪音製造源過來了。
“何師弟,我剛才表現如何?”展兆華得意的眥著雪白的牙齒衝何朗笑道。
“相當的不錯,你已經能發揮那步法的八成威力了,如果能在過招時,下盤再稍低點,我看會有意想不到的提升。”何朗雖然並不善於功法運用,但他卻不知不覺的能看出很多門道,這一點,他自己都沒意識到。
“何師弟,你說的很有道理,下盤不穩,確實是我目前的最大問題,但還沒有太好的方法克服掉。”
展兆華很無奈道。
原來展兆華為火性單屬性靈根,他丹田內本就氣火過盛,而在運功打鬥時,氣火更是暴漲。
到打鬥激烈處,簡直難以壓制,因此下盤會不自覺的被火氣托起,下盤會偏虛,因此這是他的一大硬傷。
展兆華也為此服用過無數珍貴丹藥,但都毫無起色,其師傅道,這是火靈根天生所帶的缺陷,因此展兆華才忽視了這點不足。
“我有一朋友,見識頗多,待我回去幫你問下,是否有解決的對策。”何朗想到鏡兄也許有好主意,因此說道。
鏡兄其實並未完全調理好自己,昨日是為何朗能在大比中表現出彩,才強制中斷運功的。
也是因為強自中斷,才使得需要繼續閉關調理。
何朗暗自下定決心,要努力表現,從而得到仙盟內前輩的青睞。
“這樣可真太好了,我等你的好訊息。”展兆華雖未抱什麼希望,但還是嘻嘻笑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