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允充分發揮了速度快的特點,左閃右閃,上下騰挪,一時也沒被岩漿魔君佔去多大便宜。
但岩漿魔君豈是好惹的?他由那八人口中得知,岩漿草在一十五、六的少年身上後,就一寸一寸的用神識將峽谷內搜了個遍,除了已被殺的那八人,竟連個人影都未尋得,於是,他就趕往峽谷外追蹤,最終發現了三人的行蹤,這才怒氣衝衝將三人攔截下來。但這少年很是狡猾,身行伶俐,竟也一時不能近得身去。
藍允身行異常靈活,使岩漿魔君與其鏖戰了一盞茶的時間都沒能打重對方一下,藍允不時還能抓住時機還擊一拳,但這岩漿魔君似是銅牆鐵骨,不能將其傷到分毫。
但此時的藍允也已盡顯狼狽,因為岩漿魔君渾身熾熱,似一團烈火,藍允的頭髮眉梢都被燎的直打卷,何朗與莫菲兒似被當空烈日灼烤,使得眼前一陣陣發黑,馬上就要不支。
岩漿魔君因怎麼也不能打重這盜取聖草的奸人,而怒氣越來越大,瞬時間,他身型巨長,足足有十幾米高,藍允一見,頓覺不妙,誰知,就在三人面露驚惶之時,一股火焰向三人方向噴去。這火焰並非一般之火,而是吸自岩漿底部的潭底聖火,如被噴到,這三人恐怕會立刻飛灰湮滅。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何朗突覺左掌心一刺,一條半米多長,小兒手臂粗,身有四腳的金蟒由左掌處飛出,其蟒背上還騎跨一白衣青年,奇的是這白衣青年身高只有成年男子小手臂長,此時金光大作,在金蟒出現的同時,三人跟前豎起一道二十米高的冰帳,正好將岩漿魔君噴出的火焰阻隔於外。
岩漿魔君一看被阻,又看到金蟒朝自己衝來,就知是這雜碎擋了自己大計,於是將滿腔怒火預發於這金蟒身上。
只見數道火焰同時朝四面八方噴出,有一道正噴重金蟒,金蟒疼痛嘶吼一聲,何朗一看此景,心一下就提到了嗓子眼。
眼看金蟒就要由半空掉落,而金蟒身上青年立刻揮劍將火焰的傷害劃去,不會兒金蟒又恢復如初,頑強的朝岩漿魔君眉心處衝去。
岩漿魔君甚是驚訝,沒想到自己的聖火,被那侏儒一般的青年輕而一取破掉,眼看金蟒衝來,他不由慌忙一躲,接著他八條手臂一晃,每個手上都擎著一把武器,有劍有戟有錘有斧,朝著金蟒一一砸去。
但這金蟒身體靈動,遊於其間並不狼狽,最終尋得時機,突然飛向岩漿魔君面門,岩漿魔君這下閃避不急,被金蟒上那青年一劍擊重眉心,身體瞬時縮小到正常高度。
岩漿魔君還沒遇到過如此強大的敵手,也是心慌不已,他暗想,此青年功力絕對在自己之上,那劍鋒所至,使他身上不住刺入寒顫之氣,以至於只能發揮出不到一半的攻擊力。
岩漿魔君暗叫不好,他隱隱覺得今日必會遭受大難。但逃跑面子又拉不下,因此只能賦予頑抗。
金蟒靈活的身型在岩漿魔君左右晃動著,不到片刻就被那青年刺重數劍,眼見岩漿魔君就要潰敗。
就在岩漿魔君準備借個時機逃走之際,那青年用力揮劍,一道寒光伴隨著岩漿魔君的低沉嘶吼,結束了戰鬥。
何朗只聽那岩漿魔君身體倒於地上發出轟的聲響,就再無動靜。而整個戰鬥過程只持續了不足一柱香就結束了。真是另人汗顏。
接著那白衣青年片刻未停的便騎著金蟒消失在原地,彈進了何朗的左掌心,緊隨其後,那岩漿魔君的屍體也一同被吸了進去。
何朗等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面露驚色。
“哥們,沒想到你還有這麼個法寶,快讓我看看。”藍允轉過神來,馬上將何朗左手拉了過去細細檢視。
何朗與莫菲兒一同恍然大悟,那金蟒莫不是那日溪邊金蛟蟒腹內的幼胎?而那白衣青年一定是鏡兄了。
於是何朗將鏡兄的事情,簡單的告訴了藍允,藍允聽後也不住的稱奇。
何朗心裡暗呼了數聲鏡兄,也不見有人應答,心想,鏡兄與自己說過,元神每一次離開仙靈鏡,都將耗損巨大真元,只能慢慢恢復才能填補耗損。
何朗心理很是感激,鏡兄多次救自己於危難中,由此還大費真元,很是不忍。他以神識內視左掌,並無它物。
自從何朗修為達到了六層後,左掌內可見空間,已經由之前的不到二米見方,成了如今一個五米見方的空間了,但上下檢視,也沒見岩漿魔君的屍體,甚是疑惑。
難道是蒸發了?何朗想不明白,不過剛剛死裡逃生的喜悅早把這點疑惑衝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