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依要在跪下,成帝一眼看見她臉上的傷痕,大驚問道:“雪兒,你的臉怎麼了?”
雪依見成帝問起,驚慌失措的捂住自己的面頰,大眼中露出驚恐之色連連搖頭:“沒有什麼沒有什麼!”
成帝抓住雪依的手腕,撩起擋在她左臉頰的黑髮,只見她一張白皙秀麗的小臉上竟有三道深深的抓痕!
成帝的手落在雪依的臉上,怒道:“是誰幹的?!雪兒,你還不快快如實說來。”
雪依見成帝氣極發怒,雙膝跪下泣不成聲,只是要太后娘娘懲罰。
成帝轉向太后,冷聲問:“母后,昨夜雪貴妃在壽康宮中侍候母后,怎麼一夜之間臉上竟有抓痕?”
太后看著成帝一陣冷笑,繼而轉向雪依冷哼:“雪貴妃,你聽見沒有?皇上在問話呢,你可要將你臉上的傷痕說清楚,不然皇上惱怒就是哀家又何嘗受得起呢?!”
太后話中有話。
雪依收起哭聲,說:“臣妾並不知是怎麼回事,昨夜睡夢中被人喚醒,那人不由分說就打了臣妾兩個耳光,還說讓臣妾.....讓臣妾......”
雪依偷偷的瞄了一眼岫妃,結結巴巴的不語。
“還說什麼?你不要怕,如實說來就是了,朕一定會揪出這個人為你做主!”成帝也掃了一眼岫妃。
岫妃心中震驚,面上閃過一陣驚慌,昨夜她明明面罩黑紗,又未曾出聲,怎麼雪依竟認出是她呢?她也只是將雪依送到了蕭僮的身旁,並沒有抓破她的臉頰啊?難道太后還派了別人嗎?岫妃的眼神落在太后的臉上。
太后尷尬的咳嗽了一聲,狠狠的瞪了太后一眼。
正在此時,跟隨煜王的侍衛走進來回稟道:“回稟太后,昨夜我家王爺醉酒,未曾奉旨就私自回了煜王府,特請奴才來請罪。”
太后大驚,問:“你家王爺昨夜就回府了?你確定?!”
“奴才確定,王爺昨夜酒醉,鬧騰了一夜,今早才睡去了。”
太后不耐煩的揮揮手,示意侍衛下去。
皇上沉著臉告辭:“母后,雪貴妃既然受傷,看來她已經不能侍候母后,就留玉妃和柔妃在壽康宮陪伴母后吧,兒臣與雪貴妃先行告退了。”
說完,成帝也不等太后答應,拉著雪依離開了壽康宮。
“你怎麼就這樣笨呢!太后睡著後你回自己的寢宮就是了,怎麼就等著人來欺負呢。”才離開壽康宮,成帝心疼的看著雪依的臉頰,責備中帶著幾分呵護和心疼。
雪依泫然欲泣,拉著成帝的手感動的落下淚來:“有皇上這幾句話,臣妾就是死也甘心了。”
“胡說什麼呢?有朕在,看誰敢再傷你一根汗毛!現下沒有別人了,你可告訴朕是不是岫妃傷的你?”成帝正色問。
雪依猶豫了一下,既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只是說:“既然臣妾無礙,皇上就不要追究是誰了,不過是姐妹們獨守空閨難免嫉妒,一時的氣憤罷了。只是皇上日後要雨露均霑,不要在晨暉院中了。”
成帝哼了一聲,心中已經認定是岫妃傷了雪依。
雪依似乎才想去柳儂,擔憂的問:“皇上,柳儂昨夜侍宴,一夜未歸,臣妾不免擔心,不知皇上可否派人去尋找?”
成帝聞聽,唇畔一笑。颳了一下雪依的鼻子:“你那個丫頭昨夜好不快活呢,枉自你為他擔心呢。”
雪依訝異的問:“難道皇上見過柳儂了嗎?她現在在哪兒?可還好嗎?”
成帝見雪依關心,有心逗雪依,問道:“朕告訴你,可有什麼好處嗎?”
雪依白了成帝一眼,感傷的說:“臣妾一身一家都是皇上的,臣妾想給也給不起啊。”
成帝雙手交叉靠在被子上,似笑非笑的盯著雪依:“朕要的這件東西,你一定給的起。”
“好嘛好嘛,皇上要什麼臣妾都答應就是了,皇上這下可以告訴臣妾柳儂在哪兒了吧?”雪依嘟著嘴巴靠近成帝。
美人在側,香氣沁人心脾,成帝情不自禁將雪依置於身下,唇在雪依的臉頰上輕點,雪依故意惱怒的推開成帝:“皇上就會欺負人。”
成帝故作委屈的問:“朕何曾欺負雪兒了?”
“皇上還沒有告訴臣妾柳儂那個丫頭在哪兒呢,怎麼就.......”雪依臉一紅,別過臉去不再看成帝。
成帝咬著雪依的手指,壞壞的問:“怎麼了?朕等雪兒說完呢。”
雪依突然在成帝的肩上狠狠的咬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