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依的唇貼近煜王的耳鬢,。ET
煜王心中震驚,旋即凝視雪依,一字一字的說道:“你根本就不愛皇上,既然如此又何必進宮呢?”
雪依亦凝視著煜王一字一字的說:“愛又如何不愛又如何?!難道五皇子不愛雪依嗎?蕭逸宸又何曾愛過雪依?”
煜王知道此時自己的身份已經瞞不住了,苦笑著搖搖頭:“藍大小姐是個聰明的女子,當日在王府的地牢中你我琴簫相合,我對藍小姐的確好奇渴慕。”
煜王看著碧空,神思恍惚,似乎回到了在王府中的日子,雪依的玉手緩緩的攀住煜王的雙肩,突然媚眼如絲,輕聲呢喃:“五皇子可願意回到王府的地牢嗎?”
五皇子不假思索說:“小王願意,小王情緣在地牢中每日和姑娘琴簫吟誦。”
“哎呦......”雪依忽然一聲嬌吟,跌倒在地,一聲嬌呼如一聲驚雷喚醒了夢中的煜王,與此同時,成帝疾步而來,人未至人前聲音已到:“雪兒,你怎麼了?”
成帝腳尖點地,輕飄飄的落到雪依的身旁,不著痕跡的推開煜王的手,將雪依攬在懷中,柔聲問:“雪兒,摔倒沒有?”
雪依眼眸流轉,凝視成帝,別有深意的瞟了一眼煜王,欲語還休,只是緩緩的搖搖頭。
成帝見狀,面露不愉之色,斜睨一眼煜王,冷冷的問:“你在這裡做什麼?”
煜王知道成帝已經誤會,想要解釋,看一眼垂眸的雪依,想想若是有人存心,解釋亦是徒勞,只好躬身回話:“臣弟因奉太后懿旨,在壽康宮等候宣召。”
“既是如此,你退下吧。”成帝不耐煩的擺擺手示意煜王下去。
“是,臣弟告退。”煜王躬身退下。
成帝注視著煜王的背影若有所思,似有所感自言自語的說:“時間匆匆,你已經二十五歲了,是朕忽略了你。”
雪依假作沒有聽清,故意滴溜溜的睜著一聲黑白分明的大眼,俏皮的凝視著成帝,問:“皇上說什麼?”
成帝面色一頓,假笑:“沒什麼,沒什麼。”
雪依嘟著嘴巴,故意撒嬌的說:“皇上是不是又看上了哪家的姑娘?誰家的姑娘二十五歲還待字閨中等著皇上呢?”
成帝捏捏雪依的鼻子,呵責的說:“有你這樣的佳人在側,朕的眼中已經容不下任何人了,你放心就是了。”
“只怕是雪兒放心,有人卻不放心了。”雪依忽然垂下頭黯然神傷。
成帝知道雪依所指是太后娘娘,心中也不免煩躁,太后佯裝生病,招雪依在壽康宮侍候鳳駕,為的就是隔絕他與雪依的恩愛。
雪依見成帝劍眉微皺沉吟不語,斂衽告退:“皇上,時候不早了,臣妾該回壽康宮了,太后娘娘找不到臣妾會生氣的。”
雪依可憐兮兮的和成帝告別,成帝見雪依美目盼兮,情思迷亂,擁住雪依唇落在紅唇上,低吟:“不,雪兒,不要走。”
成帝緊緊相擁,雪依一時擺脫不得,只得虛以應付,心念轉動,卻想著怎樣脫身,正在此時,雪依掃見柔妃遠遠地走來,故意嬌笑道:“不要啦......”
雪依欲迎還拒,若避又引。
柔妃循著聲音而來,此時正好是傍晚時分,又藉著樹影婆娑,柔妃膽小並不敢十分靠近,只是在不遠處觀望著,雪依見狀,有意引柔妃近前,故意撲倒成帝,二人滾在草叢,雪依嬌呼:“哎呦,你壞死了.......”
後面的話被成帝用唇封住。
柔妃雖然沒有看見人卻聽出了雪依的聲音,因成帝身著便衣,模糊不清,柔妃認作他人,只道是抓住了雪依的把柄,大喊大叫起來:“來人啊,抓刺客啊!”
“來人啊!抓刺客啊!”
跟隨柔妃的宮女也大聲的喊了起來。
宮中侍衛聞聲蜂擁而至,刀槍劍戟齊齊對準了草叢中纏綿的人兒。
“什麼人!”
成帝正在興頭上,忽見周圍燈籠高挑,亮若白天,忙用手擋住燈光,再見雪依,衣衫不整鬢髮凌亂,既羞有氣的窩在成帝的懷中,泣道:“皇上,臣妾可怎麼見人?”
柔妃此時還不知草叢中的是成帝,見侍衛們制住那人,興沖沖的走來,邊走邊說:“是什麼人這麼大膽,竟敢穢亂宮闈!”
“瞎了你們的狗眼!還不快收起燈籠!”
成帝一聲大喝,侍衛們此時也已經看出是成帝,忙吹熄燈籠,其中一人十分聰明,大喊一聲:真龍顯身,快去稟報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