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對,心心相印,唇與唇緊緊的貼在一處。
良久,呼吸紊亂的雪依忙推開成帝,掠一下兩鬢邊凌亂的髮絲,紅著臉輕聲說:“皇上給去陪太后娘娘了。”
此時佳人在懷,成帝情思迷離,忙不迭的再次擁住雪依,唇在她的耳鬢見摩挲逡巡,說:“你就是朕的娘娘,朕就在這裡陪你。”
雪依見說,推開成帝,跪下磕頭道:“皇上若要臣妾平安,萬不可如此。”
成帝見雪依如此,詫異的雙手扶起雪依不解的問:“剛剛還好好的,怎麼這會子竟這樣的害怕了呢?”
雪依正色說道:“臣妾有一言已經擱在心中很久了,今日不得不說,還請皇上恕罪。”
成帝見狀,點點頭扶起雪依命她坐在自己的身側說:“好,有什麼話你儘管說,若有人欺負你,朕一定為你做主就是了。”
雪依未語先紅了眼眸,玉面貼在成帝的心口,纖細的手指在成帝的龍袍上撫摸著,慼慼一笑說:“雪依深知皇上對雪依的真心,雪依感激不盡亦深感榮寵,只是雪依更加明白,皇上不是雪依一個人的皇上,皇上是邀月國黎民百姓的皇上,皇上還是後宮眾位妃嬪的皇上,因此雪依不敢一個人霸佔皇上,更不敢成為妲己西施等惑主之人,所以,臣妾請皇上移駕壽康宮陪伴太后娘娘,今夜也不要來臣妾的晨暉院了,岫妃妹妹香茶以備,請皇上垂憐。”
雪依說完,襝衽萬福,低頭垂目。
成帝半晌無言,片刻後沉聲問:“是不是今天你見到岫妃她要挾你了?還是太后說了什麼?”
雪依慌忙搖頭:“沒有沒有,這是臣妾自己的心思,臣妾不願皇上左右為難,更不願眾姐妹夜夜獨守期盼聖駕。”
成帝凝視雪依問:“雪兒,你真的願意和別人分享朕的寵愛嗎?”
雪依抬頭迎視著成帝的目光,緩緩的卻堅定的搖搖頭:“臣妾不願意。”
“那你為什麼要朕宿在岫妃出?”
“因為臣妾愛皇上,臣妾知道只有後宮和睦,皇上無憂,朝中才會安寧。”
成帝點點頭,攙起雪依說道:“你起來吧,朕知道了,朕這就去壽康宮陪太后娘娘,但是今夜,朕還是會回到晨暉院歇息。”
雪依還要勸阻,成帝擺擺手:“你不要再勸朕了。”
成帝面無表情的離開了晨暉院,柳儂與冷霜走進來,柳儂看雪依面色有些疲憊,關心的問:“娘娘的臉色怎麼這樣的蒼白?是不是今天累了?皇上呢,怎麼也不等鑾駕來接就走了呢?”
雪依看看柳儂,澀然一笑:“今日始信伴君如伴虎。”
柳儂忙開解幾句,雪依擺擺手說道:“不妨的,你們下去吧,讓我一個人靜靜。”
柳儂還有些不放心,冷霜領著眾人告退。
屋中只剩下雪依,她和衣窩在軟榻上,思忖著該怎麼樣接近岫妃,正在此時,柳儂掀開簾子走進來,立在雪依的身後悄聲喚道:“娘娘.......娘娘醒醒。”
雪依原本只是假寐,聽柳儂呼喚,裝作剛睡醒的樣子嘟囔的問:“柳儂啊,什麼事啊?”
柳儂低聲回道:“剛剛壽康宮秦公公來傳懿旨,說是太后玉體違和,著各宮的妃嬪前去侍候呢。”
雪依忙起身說:“快伺候我更衣。”
柳儂見狀,忙走向門口,打發宮女們離開後回到雪依的身邊,小聲問:“太后病的有效蹊蹺,難道娘娘都不懷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