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雪依一舞震驚了整個後宮也將成帝的心緊緊的抓住。
一整日的歡宴,成帝的手一刻也不曾離開過雪依的玉手,黑眸始終隨著雪依的一顰一笑轉動著。
成帝恨不得遮住蒼穹,讓天立刻黑下來,太后看出成帝的渴慕,情知今日自己的壽誕是雪依翻身的契機,日後自己是再也不能撼動雪依在成帝心中的地位了。
太后輕嘆,撤了殘席,令眾人散了。
成帝迫不及待的來到晨暉院,柳儂冷霜接駕,擺好酒盞後掩上房門退了出去。
雪依白皙的臉上幾分春風般的微笑,媚眼如絲斜睨成帝,酒盞抵在成帝的唇畔,成帝黑眸含情緊緊的盯著雪依的芳顏,大手攥住小手,酒不醉人人自醉,成帝一飲而盡,將酒盞扔在身後,攔腰抱起雪依走向軟榻。
“雪兒.......”囈語一般的低喚,成帝的唇落在紅唇上。
玉臂環上成帝的脖頸,丁香纏繞勝過任何回應。
成帝陷溺在無度的溫柔中,卻沒有發現雪依滾落的兩滴清淚。
輕揉慢捻抹復挑,一夜春宵一曲男歡女愛的音符。
狂蝶孟浪,雪依幾乎不能支援,幾度春宵後成帝終於沉沉的睡去,雪依輕輕的搖晃著成帝低聲喚:“皇上.......皇上......”
成帝顯然是累極了,咿呀了一聲翻身接著睡去了。
雪依確定成帝睡熟了,赤足走下軟榻,拖著疲憊的身子走出珠簾,來至外間,柳儂端著一碗湯藥早已經候在外面,見到雪依,遲疑的看看碗中的湯藥,幾分不忍的問:“娘娘,真的要這樣做嗎?”
雪依苦笑,看一眼碗中的湯藥,這是她特意求蕭僮為她準備的不孕藥,既然知道遲早都是傷害,既然遲早都要離開,又何必留下不必要的牽絆呢?!
雪依點點頭,淚悄悄的落在自己的手背,轉過身仰脖喝下湯藥。
回到寢室時,雪依鑽回錦被中,玉手落在成帝英俊的臉上,纖細的手指順著他稜角分明的臉頰畫著,心中一遍一遍的說:蕭逸宸,宸兒,不要怪我,不要怪我,不要.......”
成帝閉著眼睛冷不丁的含住雪依的手指,雪依被嚇了一跳,旋即玉面埋進成帝寬厚的胸膛,玉手攥成拳頭擂在成帝的心口,嬌嗔佯怒:“皇上.......皇上是要嚇死臣妾嗎?”
成帝翻身,將雪依桎梏在他的懷中,壞壞的一笑,唇含住雪依的晶瑩的耳垂,含糊不清的說著:“雪兒......我的寶貝,朕怎麼捨得呢。”
“皇上......”雪依見成帝俊臉含情,眸色迷離,已經猜到了**不離十,忙雙手用力的推拒著:“皇上,饒了臣妾吧,臣妾可受不起了.......”
成帝並不理會雪依,唇在玉面滑過,落在雪依的眼眸忽然停了下來,黝黑的眸子盯著雪依的眸子,食指在眼角滑過,成帝訝異的看著雪依,問:“你哭了?為什麼會哭?”
雪依轉過臉藏起心事,淡淡的說:“沒有什麼,也許是幸福來的太突然,臣妾有些不敢相信,更害怕皇上有朝一日終究會棄我而去.......”
雪依還沒有說完,成帝的唇落在紅唇上,封住她所有的傷感,纏綿悱惻一個深吻,雪依迷失在成帝的深情中,有那麼一瞬間,她已經分不清什麼是真什麼是假,只願就這樣相擁著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