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兒見成帝大怒,忙扣頭求饒:“皇上饒命啊,娘娘饒命啊。”
雪依忙為琴兒求情:“皇上,”誰知話未出唇就被成帝堵了回去:“雪兒,你不要為這個賤婢求情!朕今天是不會饒了她的!來人啊,還不快將這個賤婢拖下去!”
雪依忙喝止:“慢!”兩個侍衛抓住琴兒的雙臂站在原地。
雪依淺笑:“皇上就是要處罰這個奴婢也要知會岫妃妹妹一聲啊,不然岫妃妹妹豈不是要怪我了。”
成帝冷哼一聲:“哼,她的奴婢猖狂成這個樣子,她也脫不了干係!”
雪依還要說什麼,岫妃的聲音在門外響起:“姐姐快不要為這個丫頭求情了,皇上說的對,是妹妹管教無方,妹妹覺不敢有半句怨言怪姐姐的。”
原來宮嬤嬤悄悄的派人去岫妃宮裡傳信,說琴兒猖狂無狀被雪依強留下了要處置呢,宮嬤嬤之所以沒有說出成帝在此,原本是想讓岫妃為琴兒求情,在成帝面前失寵,不想岫妃十分機敏,見到成帝后不但不為琴兒求情,反而向雪依賠禮。
成帝見到岫妃,再看看雪依,俊臉微紅,有些不自在起來,他曾經答應雪依,要與她一生一世一雙人,可是太后卻以不孝有三無後為大為說辭,強求他為皇家開枝散葉綿延皇嗣,第一次寵幸岫妃與柔妃是籍了和樂酒的作用,時日久了,成帝一個血氣方剛的青年,自然抵不住紅粉佳人的嫵媚。
殊不知,雪依從未曾想過與成帝一生一世一雙人,在她的心中,蕭逸宸永遠是她的夫君,即便是心向成帝,也只為了王府時的舊恩。
一生一世一雙人不過是一個美麗的幻夢罷了!
琴兒掙扎著狂喊著奔向岫妃:“岫妃娘娘救命啊,皇上要殺了奴婢呢!”
岫妃鳳目圓睜,指著琴兒怒斥:“大膽的奴婢,這個時候不知悔改不甘心領罪還要狡辯,皇上,臣妾求皇上速將賤婢拉出去斬了。”
琴兒見岫妃不但不為她求情,反而求成帝速速殺她,恍然大悟,點頭苦笑連連說:“我知道了,狡兔死走狗烹,是我這個賤婢知道的太多了,你要借皇上的手殺了我!”
琴兒忽然像瘋了一樣,轉向雪依,通紅的雙眸盯著雪依說:“雪妃娘娘,岫妃不是,”
一把劍刺進了琴兒的胸口!
血順著劍鋒滴滴落下。
“啊......”雪舞一聲驚叫暈厥在雪依的懷中。
雪依痴痴地看著成帝緩緩的將寶劍轉了兩下豁然抽出寶劍,一股鮮血噴濺而出,成帝側身躲過,琴兒的鮮血悉數噴在岫妃蒼白的臉上。
“還不快收拾一下!”成帝擦乾寶劍上的血跡,冷聲命令呆立在兩旁的侍衛。
侍衛匆匆將琴兒的屍體拖出去,留下一地的血跡,琴兒圓睜的雙眸緊緊的盯著雪依,似乎想要告訴她什麼。
岫妃告退,成帝見雪依呆呆的面無表情,以為她被嚇傻了,手剛落在雪依的雙肩,她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寒噤,成帝將她擁入懷中,柔聲說:“雪兒,朕不會讓任何人欺負你,你不要害怕。”
雪依已經不知道害怕了,她想的更多的是琴兒要告訴她什麼,岫妃不是.......琴兒這四個字後面究竟要說什麼?
成帝生性多疑,回想自己進宮前一連串的事情,還有自己進宮後的種種怪異,雪依暗下決心要查個清楚,為今之計卻是要穩住成帝,不能讓成帝看出她已經動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