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兒,你當真是這樣想的嗎?你真的只是掛念雪舞嗎?”成帝盯著雪依。
雪依迎視成帝的目光:“難道皇上以為臣妾還有他意嗎?”
成帝忙搖搖頭:“是朕多想了,這樣吧,改日朕忙完了政事,叫五月去丞相府接雪舞進宮就是。”
“還是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是臣妾剛剛一時之意,不該讓皇上為難的。”雪依長眉微顰,眸色幾分傷感落在翠玲瓏身上,一滴清淚順著眼角無聲的滑落。
成帝見雪依面露憂愁,偷偷掩淚,忙說:“剛剛還好好的,怎麼這會子又傷心了呢?不過是為雪舞來的事情,朕即刻著人去請就是了。”
“來人啊,宣五月來晨輝院,就說朕有急事。”成帝走到門口叫小太監去傳五公公。
不多時,五公公小跑著跑進晨輝院,剛剛到院子裡,跪在地上高聲說:“奴才五月求見皇上。”
成帝站在門口大聲說:“五月,朕命你即刻去丞相府見丞相大人,就說娘娘想念妹妹,要接二小姐即刻進宮。”
五公公愕然的長大嘴巴,一時未能領會成帝的意思,因成帝日前曾下嚴旨,若有一人走漏丞相離京相府被封鎖的訊息則滿門抄斬,五月瞪大眼睛長大嘴巴不解的盯著成帝,成帝衝著屋裡努努嘴。
五月在宮中數十年,伺候了先帝以及成帝兩朝皇上,自然機敏聰慧,忙大聲回話:“是,奴才遵旨,只是此時已近午時,老奴可否先安排好各宮的午膳?”
成帝故意大聲說:“大膽五月,難道你沒有聽懂朕的意思嗎?朕要你即刻去丞相府接二小姐!”
“皇上英明,接雪舞進宮也不在這一時,待五公公忙完後再去就是了。”雪依見成帝惱怒,忙在屋中為五公公開解。
成帝正等雪依此言,暗暗鬆了一口氣,回屋對雪依說:“太后著人請了朕幾次了,朕去陪太后用午膳,一會兒再回來陪雪兒,你可想吃些什麼?朕命奴才們送過來。”
雪依搖著頭笑笑:“既是如此,皇上快些去吧,臣妾想吃什麼會著柳儂小湖等去取的。”
成帝走後,雪依勉強坐起,正要下地,柳儂掀簾子走進來一眼看見驚叫道:“娘娘您這是做什麼,好不容易的熬了這大半個月了,這會子又要什麼強?”
雪依玉面暗沉,既不看柳儂也不理她,柳儂雙手來扶,她生硬的推開柳儂的雙手,柳儂不解的看著冷麵的雪依,心中大惑,雪依從未拿過主子的款,對柳儂等丫頭更是和言細語,大氣也不曾呵過她們,怎麼今日竟如此的反常呢?!
柳儂紅了眼睛,帶著幾分哭腔說:“娘娘今兒這是怎麼了?若是奴婢有什麼不是,娘娘打也打得罵也罵得,就是將奴婢拉出去砍了,也定是奴婢們做錯了什麼,奴婢們也不敢有半分怨言的,只是娘娘何苦這樣?就是奴婢死了,也是個糊塗鬼啊!”
雪依這才看著柳儂冷冷一笑,哼了一聲:“哼,好一個忠心的奴婢!只是你這忠心都給了皇上吧?你們瞞得我好苦!”
柳儂見雪依聲色俱變,苦思冥想半晌,臉色也變了變,雪依偷偷打量著柳儂的臉色,見她神色果然大變,知道自己猜測的不假,靜靜的等著柳儂的下文。
“事到如今,你還準備瞞著我嗎?”雪依見柳儂只是垂頭落淚,問。
柳儂擦擦眼淚,看著雪依,狠狠心說:“並不是奴才們有心要瞞著娘娘,只是唯恐娘娘知道有惱怒動了胎氣,反而不美,因此才沒有說的。”
“柳儂,我豈不知你與小湖都是一心護我?只是這些事情你也該讓我知道,我也好做個準備的。”雪依扶起柳儂一聲長嘆,繼續說:“這後宮之中,處處陷阱,人人面似桃花和善美麗,心心念念算計與爭寵,我與你,小湖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你和小湖不該瞞著我的。”
柳儂點點頭,紅著臉說:“皇上最近是常常寵幸岫妃與柔妃,她們宮裡的奴才們得意的很呢,經常嘲笑欺負咱們宮裡的宮女太監,不過奴婢都壓下去了,不叫她們驚動了娘娘。”
雪依看著柳儂問:“就是這些嗎?”
柳儂點點頭,大眼睛堅定的看著雪依:“就是這些了,難道娘娘還聽說了什麼?”
雪依面露失望的搖搖頭,鬆開了握住柳儂的手,她本以為柳儂會知道丞相府的一些事情,現在看來柳儂也不知道,越是這樣雪依的心越是緊張起來。
也不知道爹爹是生是死?丞相府如今可還在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