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儂忙不迭的答應。
接下來的渝王府似乎風平浪靜,並沒有出現蕭逸宸擔心的二女爭夫或者藍荷恃強欺負雪依的事情。
蕭逸宸不由得為自己偽裝受傷感到慶幸,此前,無數次面對雪依難以自持的時候,他十分懊悔自己喬裝受傷的事情,而現在他覺得這似乎成了一件好事。
看似一天天好起來的雪依恢復了大家閨秀的溫婉,終日不是陪著蕭逸宸研墨讀書就是等蕭逸宸下朝歸來,親手為蕭逸宸調羹煮飯,一如在北嶺事事親力親為,只是還沒有藍廣和那十萬大軍的訊息。
這天傍晚,雪依依偎在蕭逸宸的懷裡,手指輕輕撥弄著蕭逸宸腰間的荷包,蚊蟻之音輕輕言道:“王爺,今晚留下來陪我可好?”
蕭逸宸的身子不由自主的僵了一下,他的手落在雪依順滑烏黑的長髮上,不知一向自矜的雪依為何如此的大膽。
雪依見蕭逸宸沒有拒絕,玉手緩緩解開蕭逸宸胸前的盤扣,蕭逸宸木木的站在那兒,看著前去判若兩人的雪依,完全傻了。
“王爺,你的手臂?!”雪依突然一聲驚叫,驚醒了發愣的蕭逸宸,蕭逸宸忙捂住手臂上的鮮血浸紅的繃帶:“沒有什麼,只是前幾日練功時不小心劃破了。”
雪依心疼的忙叫柳儂,柳儂進了寢室,雪依命柳儂取來藥箱,蕭逸宸給柳儂使了個眼色,示意她可以下去了。
“雪依,我的傷真的沒有事,你快喝完燕窩安歇吧。”蕭逸宸不讓雪依看自己的傷口。
雪依晶亮的眼眸盯著蕭逸宸,直覺告訴她蕭逸宸的傷和她的病一定有什麼關係,她緩緩言道:“倘若臣妾今日不喝這燕窩呢?”
“不喝怎麼行?雪依最是乖巧,快聽話,喝了燕窩休息吧。”雪依本是試探一下蕭逸宸,果然,蕭逸宸神情有些緊張的站了起來。
雪依嫵媚一笑,端起燕窩:“那王爺答應今晚留下陪臣妾?”
蕭逸宸點點頭。
雪依依然是沉沉睡去,只是很早就醒來了,一夜相擁,蕭逸宸受傷的手臂順貼的放在他自己的前胸,雪依輕輕的掀開錦被,生怕驚醒了蕭逸宸,她低頭在枕畔尋找著什麼。
當雪依看見那一點暗紅,證實了她的猜測,見蕭逸宸皺皺眉,似要醒來,雪依忙躺下繼續裝睡。
伺候蕭逸宸洗漱更衣後,雪依將柳儂喚進屋內,屏退了所有人,仔細追問柳儂燕窩和王爺的手臂之事,初時柳儂抵死不說,究竟經不住雪依軟硬兼施,又以將蕭僮窩藏柳儂威脅,再保證覺對不會讓王爺知曉此事,柳儂這才吞吞吐吐將蕭逸宸用自己身上的血為雪依解毒一事說明白。
一滴淚落在自己的衣袂。
雪依心中既喜且悲,喜的是自己終於換來蕭逸宸的深心屬意,悲的是自己命不久長。
雪依愣了一會兒,才命柳儂起來,附在柳儂的耳旁吩咐她去拿自己要的東西。柳儂看著雪依遲疑了一下,點點頭領命而去。
是夜,蕭逸宸一如既往的來到雪依的寢室,即使只是和衣相擁他亦滿足。雪依笑吟吟的將一碗茶送上,跪在蕭逸宸的腳下,蕭逸宸大驚,忙攙扶雪依:“你這是作何?有事坐下說就是了。”
“臣妾請王爺恕罪,王爺答應臣妾所求後,臣妾自會起來。”雪依執拗的跪在地上,大眼睛盯著蕭逸宸。
“你有何事但說就是,何必如此?”蕭逸宸只好作罷。
“王爺答應臣妾,與臣妾做一個月的夫妻可好?”
“你我不是已經是夫妻了嗎?蕭逸宸頗感意外。
雪依白皙的小臉一片緋紅:“王爺知道臣妾所指的夫妻是什麼,王爺在北嶺既然已經知道臣妾治好了杜若,就該明白臣妾對醫術和用毒並非一無所知。”
蕭逸宸一愣,雪依所說句句真情,她應該很瞭解她此時的身體狀況,難不成她發現了什麼?蕭逸宸不敢試探雪依,她太過聰明,也許只是一句話她就能夠明白他的心意。
雪依看著愣愣的蕭逸宸,突然站起來,玉手緩緩的解開裙帶,只著了粉紅肚兜的雪依坐在蕭逸宸的腿上,嫵媚一笑:“一個月,這一個月王爺可否讓雪依做一個真正的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