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怎麼辦?據屬下埋在宮中的人稟報,婧妃和李青似乎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那人現在只知道事關皇儲之謀,但是究竟如何安排卻無從知曉,屬下本想從李青嘴裡問出實情亦好應對,不想她竟如此的剛烈。”蕭僮惋惜的看了看昏迷的李青。
“聽你剛剛之意,藍廣突然和朝中失去聯絡亦是婧妃從中作梗嗎?”蕭逸宸若有所思的看著地上的李青。
蕭僮點點頭。
“蕭僮,找個沒有人的地方將李青放了吧。”蕭逸宸忽然說。
蕭僮一愣:“王爺,她還沒有死,我們可以等她醒來後再問她!如果放了她,她回去給婧妃報信,豈不是要誤了大事!”
蕭逸宸搖搖頭:“她寧願撞死也不願意說的事情,你我如何判斷她說出的是真是假?至於給婧妃報信,她不會,婧妃生性多疑,倘若她知道李青被你捉了來,可還會相信李青嗎?李青是個聰明的女子,為了自保她亦不會說的。”
蕭逸宸囑咐完畢,轉身開啟了地室的機關,站在冰屋中,凝視著玉石床上依舊沉睡的雪依,他輕輕的自說自話:“雪依,三日後我就要和藍荷成親了,如果你醒著會同意嗎?會生氣嗎?”
大手落在雪依冰冷的臉上。
“王爺真的要娶藍荷公主?”蕭僮靜靜的站在蕭逸宸的身後。
“蕭僮,三日後是我和藍荷的大婚之期,亦是雪依的亡命之時是嗎?”蕭逸宸沒有回答蕭僮,只是凝視著雪依透明的臉頰,聲音如冰室中一般的冰冷。
“王爺放棄王妃了嗎?”蕭僮一愣。
蕭逸宸沒有說話,轉身出了冰屋。
三日後,雙鳳城中傳遍了渝王蕭逸宸傷勢痊癒,即日與風舞國藍荷公主成親,從此兩國永息兵戈,結為聯盟。城中一片沸騰,家家戶戶沸沸揚揚,有贊成這件婚事的,將蕭逸宸說成捨身救國的英豪,亦有不屑這樁婚事的,恥笑邀月國無能,靠著一個皇子來消除戰火,更有記得雪依長街誇婚的百姓,不由得為雪依叫屈,百姓們眾說紛紜。
蕭逸宸卻穩穩坐在王府中,身穿大紅喜服,坐在菱花鏡前,修長是手指落在鏡中依然醜陋的臉上,眼前一片水霧繚繞,年前亦是這個時候,他亦是坐在這裡等著雪依的花轎,而今天,他亦是坐在這裡等著花轎,只是他心中明白花轎中不是他要等的人。
蕭僮站在他的身後:“王爺為何不以真面目對藍荷公主?”
蕭逸宸盯著菱花鏡中蕭僮的眼睛,問:“蕭僮,你真的願意我以本來面目見藍荷嗎?”
蕭僮閃爍其詞:“屬下哪裡知道。”
“你知道的。”蕭逸宸突然站起來,雙手落在蕭僮的肩膀上,黑眸閃閃發光,盯著蕭僮一字一句道:“蕭僮,你知道的,因為你喜歡藍荷,從你很小的時候你就開始喜歡藍荷,所以你並不希望藍荷知道真相!”
蕭僮不再躲閃,迎著蕭逸宸的眸子慘然一笑:“那又如何?我不過是一個奴才,說的好聽點是你渝王的貼身侍衛,坦白一點不過是你身邊的一個奴才罷了,天地懸別,我怎麼敢有如此非分之想!”
蕭逸宸用力的握住蕭僮的雙肩:“蕭僮,你找打嗎?!自從你來到我的身邊,我何時當你的奴才?!”
蕭僮虎目蘊淚:“王爺知遇之恩天高地厚,屬下更加不敢有非分之想!”
“可是如果是我要你有這非分之想呢?!”
“王爺是說.......”蕭僮不敢相信的看著蕭逸宸,蕭逸宸鄭重的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