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武將見雪依傾城傾國貌,纖纖素手如羊脂美玉,頓時神魂俱散,跪倒在地砰砰磕響頭,雪依莞爾,將武將扶起。ET
蕭逸宸見雪依對那武將微笑,心中十分不爽。但是蕭逸宸是聰明人,他知雪依用意,此時此刻,他這個王爺不過是個光桿司令,在這嶺北之地可說分文不值,也就是這些文臣武將還給幾分薄面,倘若換成寇安等嶺北土生土長的,是不會買蕭逸宸這個王爺的薄面的,日後,他要在這嶺北行事,必須有自己的心腹之人,而這心腹之人只能先是以情感人。
蕭逸宸頻頻點頭,抱拳在胸道:“眾位免禮,俗話說,三分鄉情七分人意,在嶺北你我算是同鄉之情,日後就免了這些俗理。”
眾人口稱不敢,俱都坐下喝茶,氣氛緩和了很多,雪依退下後,蕭逸宸看著一個武將問道:“請問徐將軍,那寇安的小妾究竟是怎麼回事?”
徐將軍聽蕭逸宸說起寇安的小妾,忍不住頻頻搖頭長嘆一聲,不無惋惜的道:“說起來那寇安也曾經是這嶺北一帶響噹噹的人物,唉,紅顏禍水啊,都是讓那個女人害的!”
一個頭戴烏紗的文官站起來道:“那女人沒來之前,寇安將軍每日勤練兵馬,三更眠五更起,咱們這嶺北也算得上兵精將強,自從那女子來後,不知怎麼迷惑的寇安竟神志恍惚,現在更是就差將兵權交與那女子了,據臣聽聞,那女子也曾試探過寇安的兵符在何處。”
“是啊是啊,此處距離回漢部落僅僅一江之隔,那回漢部落對咱們嶺北虎視眈眈,只是懼著寇安,只怕以後這邊境堪虞了。”
眾人七嘴八舌,議論紛紛,蕭逸宸待眾人說完後,思忖片刻後,問了一句:“列位可知那寇安怎樣的神志恍惚?”
徐將軍沉吟片刻道:“寇將軍近日經常打哈流淚,神情委頓,無精打采,最近更是懶入兵營,據說整日裡和他的小妾在沉浸溫柔鄉里,”徐將軍愣愣,看著蕭逸宸面帶疑惑:“王爺難道以為寇安中了什麼毒嗎?”
蕭逸宸點點頭:“列位也不必猜測,我已著人去請寇將軍,稍候真相自知。”
“恐怕那寇安不能前來!”有人似乎十分有把握。
就在這時,門外侍衛報門而入,跪在門口回稟:“稟王爺,寇安求見。”
“宣。”
蕭逸宸的聲音未落,寇安急急的跑進來,眼神渙散四處駿尋著嘴裡花言亂語道:“娘娘在哪裡?娘娘在哪裡?”
早有侍衛上來,按住寇安:“大膽,王爺在此怎容你胡來!”
寇安只是不理,只是一個勁兒的尋找什麼娘娘。蕭逸宸俯下身,輕言:“寇安,只要你說出你是怎麼認識你的娘娘的,本王就給你這個怎麼樣?”蕭逸宸的手中多了一個紅色的藥丸,在寇安眼前一閃而過,院子裡頓時瀰漫一種奇異的香味,那香味似有非有,沁人心脾。
寇安興奮的看著蕭逸宸問道:“你怎麼有娘娘的仙丹?”
“寇安!你不要上當,他手裡的不是我給你的仙丹,而是要你命的毒藥!”隨著一聲嬌喝,一個身穿紅色衣衫的女子一搖三擺的走進院子,走到蕭逸宸的身前,屈膝跪在塵埃,女子自稱是寇安的夫人。
蕭逸宸冷冷一笑,在女子進院子的時候他就認出了這個女子,他想到了此人是蕭逸朔安排來的,卻沒有想到竟是婧妃的侄女青兒!看來這兩個人把他趕到了嶺北還是不放心,一定要了他的性命才肯罷休。
蕭逸宸只做不識,詫異的看著青兒道:“據本王所知,寇夫人該是李縣丞的千金,怎麼聽寇夫人的語音倒像京都人氏?”
青兒自恃從未見過諸皇子,蕭逸宸一定不認得她,卻不知這位王爺不但是宮中的大小人物,就是鳥獸也認得**不離十,她嬌媚一笑:“王爺好耳力,青兒果然是京師來的,且來了也未有三個月。”
青兒是女客,雪依身為女主,業已從屋內走出,攙起青兒,雪依欲挽留青兒屋內詳談,青兒卻似乎急著離開。蕭逸宸有些心不在焉,一雙眼睛有意無意的飄向門口,似乎在等什麼人。
青兒執意告辭,雪依已經沒有藉口再相挽留,蕭逸宸這才開口道:“寇夫人何必急著離開?少待,有故人來見寇夫人,說不定會給夫人驚喜呢。”
那寇安此時已經服下丹藥,精神抖擻的跪在蕭逸宸的腳下,瞪著圓眼問道:“王爺怎麼會有我家娘娘的仙丹?”
蕭逸宸未置可否的一笑。
門外一陣馬褂鑾鈴的聲音,緊接著,侍衛頭領風塵僕僕的走進院內,他的身後緊隨著一個頭挽雙寰的丫頭,侍衛頭領將王爺的大印令符交給蕭逸宸:“屬下交旨,人已經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