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殺就殺!”黑衣人挺身向前一步!
“摘下你的面具,或者我可以饒你一命!”紫衣人盯著黑衣人,劍尖上揚,口中說饒過她,手中的寶劍卻是想要挑開黑衣人的面具!
“人家不想見你,你又何必強人所難呢?!”冷冷的聲音從紫袍人的身後傳來,與此同時,一把長劍已經壓在了紫袍人的頸項,鮮血滴滴落下。
“姬無藥........”雪依看著一身白衣似雪,長髮散落遮住容顏的來人一聲驚呼,就算眼前的人化成灰她也能夠認出他,只是她不明白姬無藥與這兩個人之間又是什麼關係,難道他和黑衣人是一夥的嗎?
果然,黑夜人看見姬無藥頓時鬆了一口氣,看來這次又是有驚無險,這些人加在一起也不是姬無藥的對手。
冷風自紫衣人的脖頸吹過,他的身子情不自禁的顫抖了一下,脖頸上的傷痛的那麼清晰,他看看雪依,目光緩緩的轉向黑衣蒙面人,跺跺腳,眼看到嘴的肥肉就這樣飛了!
“讓你的手下撤離,不然我立刻要了你的性命!”姬無藥手中再用力,沉聲命令。
紫袍人沉默了一下,緩緩的抬起手,那些爪牙眼看頭領都被擒住,知道來人身手不凡,更有認得靈鷲山莊莊主姬無藥的人,本來就害怕姬無藥,如今趁機慌忙的退出一丈之地,姬無藥這才收起長劍:“倘若你心有不甘,本莊主願意陪你走幾招!”
武林中,姬無藥可謂是聲名顯赫,是言出必行的俠義之士,如今見紫袍人退下,他也不想落人口實,他日讓人傳說姬無藥趁人不備下手,那不是姬無藥的作風,所以他願意給紫袍人一個機會
黑衣蒙面人卻不以為然,暗道:姬無藥啊姬無藥,此時是什麼情景,你還要逞什麼英雄好漢,你我是無所謂,可是這藍大小姐手無縛雞之力還動不動就以死相要挾,她若真有個好歹,日後我的計劃可怎麼施行呢!
黑衣蒙面人腳下站立不穩,雪依慌忙扶住他,黑衣人用眼神示意雪依阻止姬無藥。
雪依領會了黑衣人的意思,躊躇了一下,心想堂堂的靈鷲山莊莊主能聽我一個小女子的嗎?看來也只有一試了,雪依低低喚了一聲:“姬無藥,窮寇莫追,放了他去吧!”
紫袍人聽雪依叫出名字,心下駭然,他聽說過姬無藥的名頭,更知道姬無藥的厲害,他側目凝視雪依,想不明白這堂堂的相府千金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怎麼會認識江湖上殺人不眨眼的魔頭姬無藥呢?!
聽她的口氣,二人不但是認識,且關係匪淺!
紫袍人情知今天自己討不到便宜,當下雙手抱拳對姬無藥:“在下竟不知是姬莊主駕到,既是如此,就給姬莊主一個面子——”
紫袍人看看雪依咽嚥唾沫一狠心:“人我不要了!”
紫袍人話未說完,人已經掠上紅馬,打馬而去。
黑衣人終於支援不住,腳下踉蹌跌坐在地,雪依忙俯身攙扶:“你怎麼樣了?”
雪依俯身之時,露出一節蓮藕似的白臂,玉腕上一隻紅色的手鐲在黎明光線的照射下竟然散發出淡淡的彩暈,流光溢彩煞是好看,姬無藥盯著手鐲撲向雪依,抓住雪依的雙肩一陣搖晃:“芸娘在哪兒?!你快告訴我,芸娘在哪兒!”
雪依只覺得雙肩如要碎裂一般的疼痛,她眼含痛淚,看著臉色慘白如瘋了一樣的姬無藥,心中疑惑不解,她自幼被鎖在相府的後院閣樓,除去奶孃寇氏,並沒有見過任何人,更不知道芸娘是何人。
“你弄疼我了!我不認識什麼芸娘!”雪依努力的想要掙脫姬無藥的鉗制,怎奈姬無藥的大手猶如一把鎖,緊緊的扣住雪依的雙肩。
“那——這血玉手鐲怎麼會在你的手上!”姬無藥的聲音有些顫抖,如星般的眼眸緊緊的盯著雪依的臉。
黑衣蒙面人靜靜的看著這一切,等著雪依的解釋。
姬無藥抓住雪依,口口聲聲詢問芸孃的下落,雪依茫然的看著姬無藥,並不知道姬無藥為何如此的激動,更加不知道芸娘是誰。
一時間雪依心慌意亂,她不過是雪舞的替代品,倘若雪舞真的認識芸娘,那麼自己豈不是暴露了?!雪依回首看看身後的黑衣人,直覺告訴雪依,身後這個人一定和渝王府有關係,倘若被渝王爺知道她不過是個冒牌貨,那麼藍府上上下下三百餘口人恐怕都要人頭落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