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長得動人,尤其是在地火堂境內能夠看到如此白淨的女子倒也算得上稀奇。
沒等這女子開口說話,她動了動已經乾裂的嘴唇,只覺得眼前一黑倒在了龜裂的地面上。
“宗門有令,但凡不被允許的侵入者格殺勿論!”
“可她這麼較弱,根本沒有動手就昏過去了,你下得了手!”
兩名弟子你看我一眼我看你一眼,誰也拿不定主意,這麼白淨又漂亮的女子,換做誰也不忍心痛下殺手吧!
“那……那怎麼辦,總不能就這麼睜眼看著吧!”
另一名弟子眼中透露出一股子淫穢和貪婪,輕輕眯起眼睛笑道:“這裡反正每一個人,當守的統領一時半會兒也不會巡視到這裡,不如我們……”
這弟子搓了搓手,還用問他現在內心究竟是什麼齷齪想法嗎?
地火堂的弟子很難有機會接觸到女人的肉體,畢竟這裡不是極樂天宗,那種事情在大街上到處都能夠見到,可這裡是地火堂,所以他們心生了歹念。
最先報有齷齪想法的著名弟子單手顫抖的去拉扯昏倒在地白衣女子的衣衫,雪白的肌膚在單薄的內衣襯托下更是增添了幾分誘惑,尤其是已經溼透的胸前在單薄的衣服上能夠看到兩顆紅色顆粒若隱若現,這更讓炎熱的酷暑增添了幾分口乾。
眼看著這昏迷的女子上身僅剩下的一件單薄內衣馬上就要被拉扯開來,只見到一道黑影在眼前一閃,喉嚨處一涼,一道血柱從喉嚨破裂處噴了出來。
一心專注於美色,他們居然忘了身為地火堂弟子的首要任務。
見到夥伴居然死去,另一名弟子來不及做反映,更來不及再去欣賞美人兒,撩開腿準備騰空而起,卻被同樣以刺喉的方式殺死。
那道身影在烈日下定下腳步,快速將地上白衣女子的衣衫恢復原狀。
“真是不聽勸,幸好父親提醒讓我跟上你,不然你今天可要吃大虧了!”一把將這女子抗在肩膀上,腳下步法靈動,這身影帶著一人完全不費力氣,速度和先前相比沒有半點遲鈍,仍然那麼迅速。
另一邊,地火堂宗門內。
炎神輕輕抿了一口杯中茶水,看著前來稟報的弟子問道:“怎麼樣,天寒宗那邊準備的怎麼樣了!”
跪在地上的弟子慌忙回道:“啟稟祖上,極樂天宗和萬物神殿合併以後由於天然的險要地勢,天寒宗一時半會兒也無法快速將其拿下,所以現在雙方仍然處在僵持狀態!”
“看樣子還是需要我們地火堂出面,與天寒宗來個雙面夾擊,就算萬物神殿和地火堂聯手,難道還能抵得過我們兩大古老宗門的聯合不成!”炎神的眼中透露出幾分不屑,似乎對極樂天宗和萬物神殿合併沒有多大的擔憂,更多的是對自己的信心。
又有一人衝入大殿,那人乃是赤遠的父親,現任地火堂宗主。
見到宗主急急忙忙,甚至根本不可能在這樣一個地位顯赫實力強大的人身上發生的急促喘息以及眼喉嚨的舉動居然都在他身上出現了。
“慌慌張張成何體統!”炎神皺眉厲喝,就算眼前的人是地火堂的宗主,他仍然有足夠的權利訓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