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蹤?”周素素頓然問道:“怎麼失蹤的?”
白一朵搖頭道:“據極樂城你手下人來報,古風實在大街上被一陣 ……飄雪給帶走的。”
周素素眉頭緊鎖,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更不知道古風為什麼會突然失蹤,但她不知道不代表著坐在宗主之位的那位絕美胎記女子不知道。
“是他?”
周素素和白一朵紛紛投去疑惑的目光,前者問道:“宗主您知道是誰?”
女子點了點頭,“極樂天宗與天寒宗一直以來以盟友的關係示眾,而且雙方也從來都沒有發生過任何爭執,更不用說交手這種傷和氣的事情,也難怪你們不知道,這種利用飄雪的手法實際上是一種虛無的身法,透過這種身法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藉助雪花的掩飾,前往任何地方!而掌握這種能力的人只有一個,寒冰殿殿主,白如霜!”
“是天寒宗的人?他們竟然不打聲招呼就把古風帶走?這似乎有違兩宗之間友好的條例!”周素素皺眉說道。
宗主是一位知性,知情且明白事理的人,周素素和白一朵不明白其中的原由她卻非常清楚,看起來兩大勢力之間保持著友好的關係,但實際上,從極樂天宗開創以來一向都被天寒宗所壓制,因為他們的根基穩牢,因為他們的強者要勝過極樂天宗所有頂級人物,所以說起來是聯合盟友,但實際上只是擺擺樣子,避免敵對的兩外兩大勢力前來侵犯,其實,也是沒把極樂天宗真正當回事。
可這些話宗主不可能告知周素素和白一朵,甚至不可能告訴整個極樂天宗上下所有人,也只有她一個人心裡明白極樂天宗在天寒宗心目中的地位,究竟有多不值一提!
“不得不說,他們這件事情做的不夠得當。”宗主無奈的說道。
“宗主,何止是不夠的當!根本就沒把我們極樂天宗放在眼裡!這個節骨眼兒上,白瑩對古風又有好感,他們現在把古風帶走,這情況豈不是很明顯?難道您不擔心我們就此而錯過了古風這麼一個天降奇才?只有他才能抵禦百年之後的天地環變啊!”
周素素終於忍無可忍,平常情況下在宗主面前她根本不敢表現出如此模樣,但是現在,眼看到嘴裡的肥肉又被別人奪走,怎能讓人不感到憤怒?
嘆了口氣,宗主道:“你二人且先退下,我要好好想想,好好想想……”
就算是氣憤,但宗主的話無人敢去違背,周素素和白一朵兩人躬身離開大殿,一邊走著,一邊還在不斷的抓緊拳頭,口中更是謾罵一片。
二人離開,宗主的眼睛猛然一瞪,整個身體如影子一般無限擴大,直至觸碰到大殿頂端的天花板,頃刻間,身體陡然縮小,就此消失在了原地,至於她用的什麼手段根本無人可知,這是依靠對靈魂的熟悉程度而做到的某一種神秘的能力。
冰天雪地的世界給人帶來另外一番不一樣的感覺,尤其是漂浮在空中如同雪片一般浮動的古風更是看到了這裡每一處美妙的風景,只是這種欣賞風景的方式實在讓人難以適應,古風的身體整個虛幻,幻化做片片雪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是盡頭。
放眼望去,前面白茫茫的一片之中,有一處較為特殊,就好像是一個方稜四正的盒子,盒子當中還有不少黑色小點兒不斷移動。
腦海中響起白如霜的聲音,“那便是天寒宗的主城,天寒城,城主是靠近北域的玄冰殿殿主,我所執掌的一座城池在靠近西邊的地域,名叫‘白城’。”
偌大的城池在空中看就那麼一小片,但實際上等落到地面就會發現,這座城池不亞於萬物城和極樂城任何一處,只是這裡的城池卻是用寒冰建築而成,所有建築都是晶瑩剔透,每個人身著的衣物要比別的地方厚的太多,因為他們需要抵禦這麼寒冷的天氣。
長時間在這種地方居住,漸漸也習慣了這裡的氣候,每個地方有每個地方不同的生活方式,相比較下,古風不喜歡這裡的天氣,不喜歡極樂天宗的汙濁之氣,反而對萬物城有幾分感情,那裡還有自己的乾孃和等待自己的段晨晨,還有自己的知己朋友,田寶寶。
也不知道現在段寒的靈魂怎麼樣了,宗主有沒有找到匹配的身體讓他復活?
不知道飄蕩了多久,古風終於感覺到自己能夠看到自己的身體,當靈魂重歸身體的時候,他已經站立在了一座巍峨峻峭的冰山頂端,放眼望去能夠看到無限耀眼的冰面被日光照耀,這裡似乎白日比黑夜時間更長一些,古風總覺得已經有很長時間沒有看到黑夜是什麼模樣了。
在古風的背後,真乃是雄偉壯觀的一座冰雕的城堡,這冰雕的城堡佔據整座山峰的頂端,每一處都雕琢的極其細緻,就連牆角也是及其用心的經過打磨之後有稜有型。
這便是天寒宗的宗門所在!
這裡弟子上萬人,每一人身著白色宗門服侍,頭頂著白熊皮毛所致的絨帽。
眺望遠處,古風根本開不到這天寒宗的盡頭在什麼地方,遠處是白茫茫的一片,到處都是一個顏色,在這樣的地方建造這麼一個寒冰而成的宗門需要耗費多長時間?需要耗費多大的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