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出了各種外敷內服的藥材,但這裡並沒有已經煉製成品的丹藥,古風顧不得那麼多,年成粉末敷在風沙的傷口上,而後將自己本來就有的紅色藥丸送入了他的口中,這種藥丸是古風自己煉製的丹藥,雖然不是什麼神丹妙藥,但也多少能夠幫助緩和體內的氣息,也能簡單治療一些普通的傷痛.
古風先前沒拿出來讓風沙服用不是沒有想到,只是以為在城裡能夠找到更好的,兩種丹藥同時服用會讓另外一種丹藥的藥效失去作用,產生lang費事小,萬一丹藥與丹藥之間發成對沖,擔心身體虛弱的風沙會承受不了。 娛樂秀
“後院裡有沒有空房間?騰出來一間!”古風冷冷的看著掌櫃的,既然說是靈獸,就要裝出一副冷酷的模樣,省的這傢伙拖泥帶水百般不願,古風也是憋急了才會如此。
掌櫃的確實為難,這不僅壞了天一城的規矩,而且也壞了東家定下來的規矩,藥堂就是藥堂,不是醫館,這裡不會接待任何傷者,只負責買藥。
“後院柴房,只有這一間!”
古風點頭,“柴房就柴房。”
有地方總比沒地方強,這裡不比萬物神殿和地火堂那裡的氣候,獸林以為地域的溫度相對要低一些,晚上更是帶著陣陣涼意,身受重傷的風沙不能在外面受凍,就算是一間柴房,也算是找了一個棲身之所。 娛樂秀
看看這天一城的情況,古風現在也不會有哪家客棧開門迎客,而且這裡古風也沒有熟人,只能將就著湊合一夜。
古風和風沙進入柴房,這裡有一股發黴的味道,吃苦吃慣了,誰還會在意這些?把柴火平放,在上面鋪了一層柔和的稻草,又問掌櫃的要了一床棉被和一張毯子,就這麼安頓好了風沙。
古風也靠在柴堆旁邊閉上眼睛稍做休息。
藥堂的掌櫃將一張巨大的床單四個角釘在已經被古風踹開的門框上,一邊釘著一邊嘴裡嘮叨著,“明天還得找人來修門!看我明天不宰你一筆!”
可就在此時,一隊人舉著火把朝這邊奔跑而來,掌櫃的慌忙撩開床單向外面看去,在後院柴房裡的古風也聽到了動靜,睜開眼睛將警惕性提高,豎起耳朵聽著外面的動靜。
“幾位軍爺這是……”掌櫃的探頭問道。
為首的,是古風剛剛在城門口看到城牆上站著的那名守衛,這是城門守衛的守衛軍小隊長,他知道古風無處投醫肯定會有什麼過激的行為,放他進來就是為了找到機會抓住他並且再狠狠地榨他一筆錢財,這是這些守衛軍常乾的事情,不然靠著一丁點兒軍餉實在填不飽他們的肥大的肚皮。
“你這門是怎麼回事?”守衛開口問道。
看著一行十幾個守衛軍,掌櫃的倒也不怵,東家在天一城還算是有些地位和名望,和軍家也打交道,而且跟城主關係不錯,這些人雖然是軍人頭銜,但實際上還是城主招的一些石井上的混混,根本不算什麼正式在編軍人,而城主,則是這地域當中響噹噹的人物,極樂天宗虎潭的潭主,虎霸天!
“來了個投醫的小子,誤壞了大門,明日找人修修便是,不礙的。”已經接納了古風和風沙,掌櫃的也不想再多事,由此可見,他也存有一片善心。
可守衛軍的這位小隊長卻不依了,“城主大人定下的規矩,子時之後不需任何店鋪開張經營,難道你把城主大人的話當作耳邊風了嗎?那投醫的人現在何處?讓我抓回去好治罪!”
掌櫃的貼著臉笑道:“這位軍爺,此時已晚,別吵吵到別的人家休息,明日一早您再來拿人也不晚,而且那名傷者實在傷得不輕,再折騰一把估計小命不保。”
“讓開!”一把將掌櫃的推開,聽掌櫃的一番話,這小隊長知道剛剛進城的那兩個人肯定是在天一堂內。
“軍爺!”誰曾想,剛剛對古風那麼懼怕的掌櫃現在居然豎起眉毛喝道:“看清楚這裡是什麼地方?有誰敢取名天一堂?我家東家與城主大人交好,如若讓東家知道幾位夜半在天一堂抓人,怪罪下來恐怕誰也吃不起!”
聽到這話,這位小隊長微微皺起了眉頭,天一城還真的從來沒有什麼人敢將店名取得如此張揚,敢以“天一”命名的,估計還真不是普通人,遲疑片刻,最終還是向後退了兩步,“明日一早我便來擒人,希望掌櫃的到時候不要再阻攔才是!”
“慢走!不送!”掌櫃的臉上是笑容,但語氣卻毫不客氣。
柴房裡,古風緊皺的眉頭鬆了下來。
正所謂醫者善心,這掌櫃的雖然不是醫者,但也經營著和醫者密不可分的行業,這人不是壞人,古風心中感激萬分,起身開門走了出去,在後院等待著掌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