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知道誰是叛徒,但古風還沒傻到自認為能夠對付這麼多人,何況立法長老什麼級別的靈師古風可是清楚的,他一個人古風就已經不是對手了。
可現在情況危急,古風不知道風沙還會面臨怎樣的危險,情急之下,他只能選擇找人幫忙。
偌大的冰火大陸,該去找誰,這附近又有誰是古風的熟人。
進了緊拳頭,古風皺眉,心中思索著:“看來只有再去一趟獸林領域了,只有鷹獅獸一家才能幫我救出來風沙叔叔!”
想定了這一點,古風不敢再耽誤,為了不打草驚蛇,古風悄然向山頂上方爬去,越過山頂到了山頭的另一端,這才敢再次騰空而起。
山東門前。
“你看,那裡有一個人在空中!”其中一名守著山洞的人指了指空中警惕的說道。
另一人白了他一眼:“這天又不是你家的,誰愛怎麼飛就怎麼飛,過路的人也讓你這麼大驚兄!”
“唉!要是我也學得了這種飛行能力那該有多好!”
……
雖然古風會飛行,可現在卻覺得自己怎麼飛的這麼慢,真不知道再耽擱些時間風沙能不能扛得住。
剛剛古風清清楚楚的聽到山洞之中一人的話,他的目的居然是為了風古門的傳承至寶天怒神弓,如果古風猜的不錯,這傢伙肯定也是一名狩獵者,而且所持用的主要武器也是弓箭,只是礙於沒能得到好的武器。
至於立法長老怎麼會投身在這裡古風就不得而知了,但總歸肯定是有貓膩,他肯定是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平日裡裝的人模狗樣滿臉微笑,實際上最陰險毒辣的人居然就是他。
想到這裡,古風心中一團怒氣,但卻不敢輕易爆發。
山洞之中被點燃的火把照的通亮,山東四壁潮溼,而且不停地有水從頂部滲透下來,地面上能夠看到幾堆森森白骨。
在一面牆上,一個體型壯碩的彪形大漢滿臉疲憊的靠在牆上。
不,準確的說是他的四肢拇指粗細的鋼釘釘在這牆壁上雙腳不能著地,渾身上下已經佈滿了新舊數不清楚的傷口,有些新傷口之中還滲透出鮮紅的鮮血,看的讓人心寒。
在這遍體鱗傷被釘在牆壁上的大漢面前,一位老者面帶陰冷的微笑靜靜的看著他,這老者正是風古門的立法長老,看到大漢如此,不僅沒有半分憐憫,反而他的內心有一種說不出的得意,似乎自己做了一件別人不敢做的事情。
在立法長老身邊,是先前說要撬嘴的人,這人面容看起來確實有些可怖,一道刀疤從上至下在額頭延伸到了下巴,當中所過可以看到他的鼻子已經變了形狀,完全因為這道疤痕所致。
兩人身後,十幾個人圍成一個板胡形狀站在那裡待命。
刀疤男子捋了捋頭髮,惡毒的笑道:“我就不相信你不開口!”
“狗日的,狗日的!”卯足了勁兒,大漢從牙縫裡擠出來幾句話:“你們這幫不得好死的畜生!”
聽到叫罵,刀疤男子狠毒的一瞪眼,從腰間抽出一把短刃來直扎進大漢的大腿根部。
“啊!”
一聲慘叫,大漢體內的靈氣已經被限制座本無法調動,而沒有了靈氣保護的身體就如同普通人一般,根本承受不了如此強烈的劇痛,如果是匕首紮在其他地方還能忍受,大腿根部接近命根子的地方,那裡算得上是人體的敏感部位,輕輕撫摸都會讓人有說不出的反映,更何況一把匕首直接連根紮在裡面,這種疼痛撕心裂肺。
“當年如果不是你,我臉上也不會有這道醜陋的疤痕!”刀疤男子一般喘著粗氣,一邊惱怒道:“這麼年來我一直沒有利用特殊的方法改變容貌就是為了能夠每時每刻記得這種恥辱,實話告訴你,就算你告訴了我天怒神弓在什麼地方,我也一樣會殺了你,不過殺的方法不同,如果不說,你死無全屍,如果說出來,或許還可以考慮給你找一個葬身之日,讓你完完整整的投胎做人!”
“做夢,做夢!”風沙額頭上攙雜著汗珠的血水已經流淌到了下巴上,多日沒有剃去的鬍鬚已經根根如刺半指來長,血水沒入鬍鬚之中,而後滲透出來滴落在他強壯的胸肌之上。
刀疤男子想要再度發怒,卻被一邊的立法長老攔了下來,向前一步走到風沙面前:“你就招了吧!那枚空間戒指究竟在什麼地方,你究竟藏在哪裡了,說出來死也死的痛快些!”
“呸!”一口鮮血噴在了立法長老的臉上,立法長老向後一步:“敬酒不吃吃罰酒,你這不知死活的東西!”
說著,從一邊抄起龍蛇鞭狠狠地抽在風沙的身上,每一次都會留下一道新的傷痕,能夠看到他身上的肉已經沒幾塊是完整的了。
已經多少天都沒有合過眼睛的風沙終於無法承受,沉沉昏了過去,一桶夾雜著汙垢的涼水從上至下澆灌在風沙的頭上,如此折磨一個人,就算是鐵打的也無法承受。
如此心酸的一幕如果讓古風親眼得見,那還不直接瘋了。
獸林邊緣,古風不得已落在地面,強大的重力和引力先前還作用在他身上過,那種滋味實在不敢嘗試第二次,匆匆撩開步伐向前急速奔跑,那座山崖古風清楚的記得在什麼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