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海卻是不敢讓死亡追殺令出現,即便是有保護的人按照命令列事,也保證不了他們的生死,與其讓他們也付出生命代價,鄭海情願不那麼做。
至於戚黑和蒙亮,兩位老宗主的確不會踏出雙木林宗半步。雖然他們不知道那並不是兩位老宗主的本意,可遠水救不了近火,縱然心中憤怒這神秘人所說的話,可又能如何。
一個急速前衝,鄭海將古風接了下來輕放地面,在詢問下得知並無大礙。
“風哥!”
古風再次悶咳一口血痰,巧兒慌忙幫其擦拭,一道相對於古風耳邊並不強大的治癒玄氣充斥在體內,那種感覺很舒服,古風投以微笑:“謝謝!”
“別說話!”巧兒已經哽咽著不讓古風說話:“我儘量幫你治癒!”
力量單薄,巧兒的治癒術在古風面前起到的作用微乎其微,可她還在努力的施展著。
“古風,看清楚了!”神秘人一聲大喝,將所有人的目光吸引了過去,輕輕拉開臉上的黑布,一張熟悉的面容驚訝的出現在了所有人面前。
“是你!”
“是你,為……為什麼?”古風瞪大眼睛,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所有人都不明白究竟為什麼會是他。
那是一名老者,一名臉上毫無光彩可言的老者,這和以前的模樣相比相差甚遠。
“意外嗎?我記得你的母親應該向你提起過,可你卻並不以為然!”
“為什麼?為什麼會是你,我哪裡做的讓你不滿意了,為什麼?”古風已經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如果說是其他人任何人他都能夠接受,唯獨眼前這人他不能。
“枉我們對你一向敬重有加,為什麼要這麼做!”鄭海怒目微瞪,就連他也不敢相信眼前這人正是月之國的驕傲人物,元浪。
“原本我並不想殺你,可你的逐漸成長已經讓我有了一種危機感,而且你的矛頭不僅指向米會,甚至也將矛頭指向了洛坦商會!”
古風只覺得頭皮幾乎從腦袋上給生生揭了下來,那種毛骨悚然的感覺讓他不禁打了個冷顫。
“你才是洛坦商會真正的幕後!”古風顫抖著,搖搖欲墜的站起身來,現在開始,他看著元浪的眼神不再是那種仰望和尊敬,反而是一種嗜血的濃濃殺意。
“想知道你的父親是怎麼死的嗎?讓我來告訴你!”元浪不再變換聲音,而是換回他自己的聲音,虎皮魔蟾靜靜的立在那裡,沒有主人的命令它是絕對不會動彈分毫。
古風的心在滴血,一種前所未有的疼痛讓他的精神幾乎在瞬間崩潰,可他還在強撐著,撐著不讓自己倒地。
他要聽聽究竟是因為什麼導致父親的恩師會做出殺害徒弟的行為。
“為什麼?是因為玄靈石嗎?如果是,為什麼當初我將玄靈石給你的時候為什麼你不接受!”這一刻,古風不再用“您”來稱呼面前的仗著,而是直呼“你”,緊緊咬緊牙齒,雙手更是攥的啪啪作響,額頭上的青筋根根突起,那模樣就好像是在忍受無人能夠忍受的痛苦,這種感覺要比他在月寒關和炎燃嶺時候受到的生死極限更加難以承受。
“玄靈石固然是好東西,當初為了尋找到炎月大陸上唯一兩顆玄靈石,我做足了各種準備,包括可以探查到玄靈石下落的沒有人能夠仿造的特殊儀器!”從袖口拿出一個熟悉的黑色圓形物體,古風的眼睛陡然瞪圓,那東西好熟悉。
“這……這是……”
“怎麼,感覺很熟悉嗎?沒錯,這就是當初我安排一個獵殺小隊前去你們古山村尋找玄靈石時靠它才找到的儀器!”
在黑色圓形有些累死石頭的物體拿出來的同時,似乎感覺到了什麼?這儀器開始快速在元浪手中震顫,與此同時,瞬間變化為彷彿烙鐵一般的通紅顏色,元浪笑了起來,開口道:“如果這儀器沒有勘察錯誤的話,玄靈石應該就在你的身上,對嗎?”
古風的心徹底沉入谷底,如果先前還有什麼希望,那麼此刻一切希望均已破滅,元浪正是殺死父親的真正幕後兇手,也就是自己苦苦追尋的仇人。
為了這份仇恨,古風迫使自己活到現在,也是為了這份仇恨,讓一個原本可以平安度過童年的孩子在鮮血和殺戮中度過,直至現在,古風從來沒有體會過什麼叫做快樂,也是在接觸到夥伴們以後才讓他的心房徹底開啟,是因為曾偉峰的各種教導和安撫才讓古風支撐到現在,可這一切的源頭,就是眼前本來非常敬重的,元浪。
“為了它……”古風將玄靈石從懷中掏出來,那是用黑布包裹的一塊特殊石頭,開啟黑布,古風聲音顫抖的道:“你讓自己的徒弟喪命,為了它你不顧多年的師徒情誼,也是為了它,你居然放棄了一切更加可貴的東西,元浪,你裝的好像啊!”
古風第一次見到元浪的時候,他居然因為父親的死去而悲痛欲絕,居然因為父親的死去揚言要找到兇手將其碎屍萬段,可殊不知,那真正的兇手就是他自己。
“不全是為了它!”元浪冷哼一聲:“古羅維讓我感覺到了一絲不安,因為他居然擁有冰屬性體質,不過現在一切都不再重要,因為他已經死去,我的一切顧慮全部都貫穿在了你的身上,只要你死,我與米丘便可以隻手控制整片炎月大陸!”
實在令人難以想象,一個身在月之國的九星全職玄靈師居然將魔爪伸向了炎之國,一個距離數千裡之外的炎之國,而且在那裡,他居然發展了讓兩大國家經濟位置震顫的洛坦商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