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宣威豎起眉毛,怒道:“元浪真的開始行動了?”
“對,應該是想和米丘來個裡應外合,您和父親應該也知道關於附魂軍團的事情,那些可怕的惡靈絕對不會有任何慈悲心,所過之處不說寸草不生但也生靈塗炭!”
鄭宣威看了看一邊一直沒有說話的古羅維,嘆了口氣道,“大人,事發突然,大人您感覺應該怎麼辦?”
“殺!”冰涼的氣息傳遞在四周,古羅維的呼吸也不再均勻,微微眯起眼睛,聲音變得極其冰冷,“曾經念在師徒的份兒上,一直隱忍不願出手,他既然如此無情無義且做出這等事情,還有什麼情分可言?風兒,整裝即刻出發!”接著看向鄭宣威:“鄭兄,他們既然給月城來個突圍,那我們就與他們同樣的辦法,我和風兒在前,你率領一部分陣法玄靈師趕去,大軍之戰你的陣法殺傷力可謂是極其湊效。”
“放心,前後相差半日!”鄭宣威點頭。
其實鄭海當初在皇宮與帝王見面說的那番話一部分是有些誇大其詞,但有一部分確實是真是的,就比如現在,如果月之國有難,作為宣威鎮的宣威王,雖然是自封為王,但也必然會為自己的國家做出自己能盡的力量,這一點是毫無置疑的,這也讓古風對面前這位長輩更多了幾分尊敬。
“怎麼會出這種事情?”鄭海等人已經從樂活莊歸來,聽到錢不易說起這件事情起初還有些不太相信,但詳細描述之下誰也不敢再大意,鬆開雙手抓著的柔軟物,馬不停蹄的趕了回來。
“我估計會有人在鎮外注視著宣威鎮的動向,風兒,你們且先準備,我出鎮先去探查一番,如果沒事我會在南門外等你們。”鄭宣威話音落,一股寒風吹拂,人已經消失在了原地。
率領夥伴,帶著小金,一行人匆忙離開,鄭宣威則留了下來安排人手,會在天亮之前按照古羅維所說,率領一部分陣法師趕赴月城。
月城內皇宮大殿。
帝王在大殿之上來回踱步,“任何人反我都能接受,但千算萬算也算不到,元浪居然會反!這……這實在讓人難以相信!”
一直以來,月之國的所有人都將元浪這位德高望重的全職玄靈師視為整個國家的驕傲,就好像米丘在炎之國的影響力一樣,可誰曾想到,這兩大國家的最強人物居然聯手來攻城,這根本讓人無法相信!
如果說這件事情的挑起者是古風並不準確,元浪和米丘之間的聯絡已經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兩國之間米丘為了得到玄靈師殺了小雅一家上下,元浪為了得到另外一顆玄靈師將古風和古羅維以及所在古山村上下趕盡殺絕,他們的最終目的不是讓古風死,這只是野心路上的一顆絆腳石,可誰曾想古風的成長實在讓人難以相信,甚至可以用神速來形容,如果再給古風一些時間,那他將會變成什麼樣子誰也說不準,與其在他成長之後變成真正的威脅,不如就在當下動手,雖然時機還不夠成熟,但勝算的把握也很大。
“帝王。”沈老嘆了口氣走上前來,“多餘的話也不多說,既然事情已
經發展到了現在的地步,我們必須要趕快想辦法保住城中百姓安慰!您別忘了先王的遺訓!”
作為帝王身邊最神秘的玄靈師,沈老的忠誠之心不用多言,輔佐了三代帝王,作為現任帝王身邊的警鐘,也在無時無刻提醒著他如何治國如何善待百姓。
“我何嘗不記得?”帝王皺眉:“最放心的人成為了大敵,這轉變的實在太快,根本就沒有時間做準備。”
“作為一國之君,您必須要有應對一切隨時可能發生的狀況,這只是對您的一個考驗,古風居那邊已經派地刺龍魔獸前往宣威鎮通訊,相信風兒會請動宣威王趕來,事情還沒有想象的那麼糟糕,靜觀其變吧!”
除了點頭,現在還能說什麼?帝王嘆了口氣,“現在也真正到了考驗鄭宣威所率領的宣威鎮是否真的忠誠於月之國,但願他的兒子那日在大殿之上所言並無虛假!”
大軍臨城,而且是一名九星全職玄靈師率領的五星以上三千人馬,如此陣勢和場面,讓城中百姓無不驚嚇,誰還有心做生意?誰還有心在外閒逛?甚至有的已經在自家留下遺言,因為突然成為敵人的元浪太過強大,強大到所有平民百姓將其當作神一樣敬重,一個神在城外慾要攻城,他們怎麼可能承受得了面臨死亡的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