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根本就沒有想到你的成長居然會這麼快,因為在那時覺得你根本不可能和擁有附魂軍團的米會相抗衡,也許你並不應該知道那麼多,可誰曾想,如同抽絲剝繭一般,你居然將一切事情皆盡了解,尤其是認識到了一些強大的魔獸朋友,我知道,那時候的你已經不再需要我了,所以才悄然離開,因為我覺得自己體內的冰屬性力量越來越無法控制,如同深淵之中衝起的旋窩,總會在不是時間迸發出來,那種危險不得不讓我進入了人類卻步的月寒關進行調息!”古羅維解釋道。
“您去了月寒關,風兒怎麼沒見到您!”古風奇怪的問道。
古羅維笑了笑:“時機不對,再者,你怎麼可能見得到我,我在月寒關深處,那裡接近蠻荒,妖獸橫行,誰敢跨入一步!”
“蠻……蠻荒,等一等!”古風揉了揉頭有些迷茫了,思路在腦海中整理片刻,再次開口:“父親,您指的是在魔獸境內的邊緣是月寒關,而月寒關的另一端則是蠻荒,那是什麼?為什麼魔獸橫行!”
古羅維搖了搖頭:“不知,根本無法靠近半步,但是那裡衝擊而出的巨大力量就讓人無法靠近一步,跟別說在其中隱隱能夠看到的一些可怕生物!”
能夠從一名玄靈神口中聽到可怕兩個字,古風的腦袋感覺一陣嗡鳴,難道說在月寒關之外還有另外一片世界,難道說戚墨毝說的話與這些有些聯絡。
古風的心中激盪無比,他清清楚楚的記得戚黑的父親戚墨毝曾經說過,玄靈神其實只是一個開始,當初並不明白這些是什麼意思,現在回想起來不由得讓他一陣激靈。
古羅維看了看自己的兒子,道:“風兒,你是不是聯想到了什麼?”
“如果不錯的話!”古風嚥了咽喉嚨:“那裡應該是一片人類從來沒有踏入過的神秘之地,父親您又是如何得知那裡名叫蠻荒!”
古羅維解釋道:“我發現了一個奇怪的現象,月寒關雖然屬於極冷之地,但並不能緩解我體內冰屬性的肆虐,但越是靠近邊遠地帶越讓這種力量得到難以想象的緩解,在那裡,模糊可以見一塊兒參天巨石,上面雕刻著兩個大字,蠻荒!”
“這麼說來,那裡有人存在,否則這刻字的巨石又是從何而來!”越說古風越覺得有些玄乎,甚至不敢再往深處想,雙木林宗的火鏈冰錘以及古風手中的冰龍火鳳出現的時間都要比滅神劍以及皎魂甲晚,但從本質上來講,這兩種新出現的武器卻比堪稱神物的皎魂甲和滅神劍更具潛在為例,只是這種威力想要徹底釋放以古風目前的能力還尚且不可,如果剛剛的猜測不錯的話,難不成是那裡的人鍛造出來的武器又因為某種願意不慎或者是有意落在炎月大陸之上,從而被雙木林宗以及古風的好友龍兒祖輩所傳承。
“這個可能是有的,我一直在猜想,炎月大陸數千年,不可能連一個玄靈神級別的強者都沒有,如果有,那他們會在哪裡,或許,就在那另一片不知的世界!”古羅維看向遠處深思道。
父子爺倆陷入了沉寂,此刻他們腦海中都在思索著什麼?也許思索的並不是現實或者根本可以用荒謬來形容,但誰敢保證真的不是。
“你們父子二人聊完了嗎?”一天一夜時間,這父子不吃不喝,鄭宣威覺得時候也差不多了,出面邀請道:“美酒佳餚昨天已經倒掉一遍了,今天如果你們再不出來的話又要再次倒掉!”
父子對視,同時笑出了聲。
宣威府的闊綽不用多言,偌大的廳子足有數百平方,古羅維身為一名玄靈神,在場中無不對其敬佩,由衷的敬佩,而鄭宣威作為這宣威鎮宣威府的主人,同時又是一名達到九星級別的神秘職業,陣法師自然也備受恭敬,至於古風,小小年紀八星全職玄靈師,無論資格和實力都堪稱炎月大陸之奇人,三人並行坐在上上坐,與高臺之下襬放的幾張長桌之間相隔十數米遠,縱然這樣也讓人感覺寒冷無比。
現在的天氣已經逐漸升溫,大部分人都換上了輕便的衣物,可不得不再套上一件外套,這一點倒是讓古羅維有些愧疚,可大傢伙並不在意,能喝一名玄靈神共飲一杯酒那是一種榮耀。
不過願望是美好的,現實是骨感的,除了十米以外眾人杯中酒有些冰牙以外,古風和父親以及鄭宣威面前的酒杯甚至是盤中食物都結上了厚厚的冰霜,看到此景,古風心中一陣酸意:“父親,這些年您是怎麼過的!”
古羅維嘆了口氣:“寒氣逆轉,如同奔騰江河無法控制,這就是最大的痛苦之處,只要想辦法控制住那股氣息不再如此肆虐,應該會想正常人一般生活!”
“很不容易吧!”古風稍有哽咽的問道。
鄭宣威拍了拍古風的肩膀:“我曾經使用過無數的方法幫助大人抵禦這種體內釋放的可怕力量,可無論什麼方法都不能抑制,如果過分的壓制會讓他的冰屬性力量就此消散,輕則再度成為一名普通人,重則消亡,實在是兩難,兩難啊!”
古風心裡明白,鄭宣威擁有這種可以壓制但無法把握分寸的辦法也是經過多年的嘗試才得來的,可即便如此,如果父親刻意反抗,就算是鄭宣威這位陣法大師恐怕也會在瞬間寒冰結凍成為一塑冰雕。
“每年的極凍時期,我都會去月寒關邊緣地帶嘗試,可卻只是暫時壓制,年復一年從未有所改善,甚至這兩年來反覆的更加頻繁!”說起這件事情來,古羅維也顯得有些無奈。
古風緊皺眉頭,可場下所有人如同聽天書一般皆是一頭霧水,不明白他們之間的談話究竟什麼意思。
因為極限力量,對於他們而言實在太遙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