徹底想要摒棄以前的所有所學能力和技巧這是需要很大決心的,古風算是成功的減去了一些,可他未必就真的割捨了全部。
玄氣凝固在身體的每一處並且隨著力量的攀升也會逐漸增強加大,而真正驅使玄氣釋放出攻擊力量的還是靈魂之力。
人體血脈中沉睡的力量是龐大的,但在龐大力量的前提之下也同樣需要空氣中瀰漫的稀少玄氣來給予補足,從而對於施展玄氣攻擊的人本身增添了必要的儲備,而這種儲備力量一旦消耗乾淨,那就會面臨兩種危險,一種是從此無法在凝聚玄氣,也就是說自此以後不可能再成為一名玄靈師,而另外一種危險則是精力耗盡而亡。
相對而言第二種危險看似更加嚴重,可如果事情真的如同那樣的話古風和米丘一樣情願選擇第二種,因為力量對於他們而言實在太重要了。
可古風的情況卻偏偏不是如此,他的力量在原本枯竭殆盡的狀態下被某種外在力量侵入並且灌滿全身,而如今那種好似容納百川的力量能夠切身感覺到,就好像觸手可得一般,但無論怎麼努力都無法真正擁有。
古風知道那奇怪的力量是源自哪裡,正是源自自己手上戴著的手鐲。
至於這手鐲的真正來源顯然不是赤洪飛的,更加不是在這個世界上存活的任何人制造的,就算是米丘有製作這種帶有空間作用的物品,但這強大的手鐲也絕非出自他的手筆。
無從找起的根源是一個謎,而這個謎在最後關頭激發了古風體內潛在的力量,這種不屬於自己卻又降臨在自己身上的力量一般被統稱為天力,而天力的解說在炎月大陸更是比比皆是,只是可以相信的卻根本沒有。
團團模糊的淡金色光芒遍佈古風的全身上下,赤裸的身體也因為衝擊所得帶來的壓力渾身顫動,點點夾雜著血液的汗水打落在地面。
面容凝重,古風的上下兩排牙齒緊緊地咬合在一起,耳朵裡不斷傳來嗡鳴聲,正是由於這些嗡鳴聲的存在,才讓古風無法安定心絃,情緒的波動和無法衝破的主要原因就在於此。
“我日啊,還差一點,還差一點,”古風的心中不斷的盤旋著這句話,可就是差那麼一點點,終究還是沒能窺探到薄膜之中不知道還是不是自己的力量。
重重的吐了口氣,古風睜開眼睛,充滿無奈的神色讓他連死的心都有。
一月的天氣冰涼,古風卻用一盆冷水澆灌在自己身上,感受著冰涼刺骨的寒冷,古風覺得神清氣爽,可內心的憂愁還是沒有消退半分。
“怎麼樣,還是不行嗎,”嫣然不知何時踱步走到古風身後,用一條幹毛巾幫著他擦拭後背上的水珠。
古風嘆了口氣無奈的點頭道:“是啊,經過好多次嘗試,可根本就沒有辦法衝破那最後的關鍵,到底該怎麼辦,”
“你也別太著急了,”嫣然擦拭的非常仔細,她做起事來是所有人當中最細心的一個,“總會有辦法的,難不成你還真能變成一個普通人嗎,”
“如果我變成普通人了,你還會跟著我嗎,”古風聳了聳肩似無意的問道。
嫣然的手微微抖動,而後停了下來,站起身來面向著赤身的古風,以往的羞澀此時已經不再,而是一臉凝重。
“無論你變成什麼樣子,我都是你的人,你忘了曾經對我承諾過什麼嗎,”
古風的心在痛:“我知道不該說這些,可我真的怕失去這一切,如果沒有了以往努力得來的這些,日後該怎麼去完成應該屬於我的責任,難道就這樣平靜到老,”
古風最擔心的是無法為父親為爺爺報仇,另外也不能忘記與冰火獸之間的十年之約,十年後的世界將會是什麼樣子他不敢想象,但至少知道,就算拼了自己的性命,也一定要保全人類不會因為冰火獸的原因而覆滅。
“我如今已經一無所有,我只有你,就算你從此以後就這樣變得普普通通,但我一樣會守候在你身邊不離不棄,”嫣然的話讓古風心中暖意盪漾,身上的冰涼也與她之間的相擁而變得暖合起來。
“你是不是一無所有,現在下定論還為時過早,願不願意跟我去一個地方,”古風笑問道。
“去哪裡,”
“魔獸境內,”
古風將事情告訴夥伴們,讓他們放心,因為自己有皎魂甲在,所以也沒有被阻攔,只是千叮嚀萬囑咐,一定要讓小金和嫣然照顧好古風。
第一次,第一次古風感覺到了自己還需要別人來照顧,這種滋味不知道是該歡喜還是該憂愁,一個男人混到這一步可真夠可以的了。
騎跨著速度奇快的小金,短短時間,兩人來到了炎之國與魔**匯的邊境,亮出自己的身份被順利放行進入其中。
穿過那片熟悉的灌木叢,跨過精心設計的屏障,順利進入媚狐一族的領地,這裡的景色和嫣然離開時候一樣,湖水依然,只是湖中漂浮著的樹葉證明已經很久沒有被清理了,也就意味著這裡很久沒有活著的生物進來,地面上甚至還能看到死去的媚狐留下的一堆堆白骨。
古風突然感到一陣揪心,不難想象當時這裡發生了什麼,對冰火獸的恨意又劇增了幾分。
“它騙了我,”古風咬牙切齒的皺眉說道。
“主人,主人,”
“幹什麼,”古風瞪大眼睛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