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沈老這樣的人物都會開口說危險,可見古風真的是到了危險邊緣。
曾偉峰焦急的問道:“沈老,那現在該如何是好,風兒不能有事啊!不能有事!”
曾偉峰情願這次自己沒有被古風救下也不願受到傷害的是他,不是這位慈祥的老人覺得對不起好兄弟沒有照顧好他的孩子,而是曾偉峰早就已經把古風當作自己的孩子來看待。
情況緊迫,沈老也不敢過多耽擱,古風在月之國雖然沒有曾偉峰這樣高的身份和地位,可能夠在二十歲時候達到五星全職玄靈師的實力也是天地間一朵奇葩,日後必然成大氣候,這樣的好苗子只要和他沒有過節誰想看到就此隕落。
“偉峰,依老夫之見,現在有必要請元浪大人走一趟,能去見他老人家的也只有你了!”
“是!”
“老夫先去瞧瞧這孩子,但願還有一線希望吧!”嘆了口氣,沈老再次帶上斗篷,身如幻影一般消失不見。
沈老是一名特殊的玄靈師。雖然還沒達到超越所有玄靈師的玄靈神實力,可擁有先天玄氣半滿體質的他不僅修得了刺客這一職業,治療師職業也達到了極深的造詣,這和全職玄靈師有所不同的是無法掌握更多能力,可即便如此,在月之國也是舉足輕重的人物,若不是先王與他是生死之交,也不會輔佐當今帝王到現在,所以人人見了他都會及其尊敬,就連元浪這樣九星巔峰全職玄靈師級別的人物和他也是稱兄道弟,不過兩者之間的體質和身份畢竟有些懸殊,沈老對元浪還是非常敬重的。
帝王安排了一個獵殺小隊和曾偉峰一同前去城外小樹林請元浪幫助,戚黑先是去了慕容世家,那裡有鄭海和錢不易等待著他,將事情交代清楚以後,等到皇宮來人接手這裡的事情他們才離開,至於冰塊兒裡究竟隱藏著什麼玄機只有等搬回皇宮以後才能知曉了。
回到古風所居住的宅院,夥伴們紛紛等候在寢房門外,一個個滿臉凝重,甚至幾個女生還在不停的抹著眼淚。
“情況怎麼樣了!”鄭海皺眉問道。
呂山嘆了口氣搖頭:“沈老進去到現在已經有將近半個時辰了,還是沒有任何訊息!”
說話之際,房間門突然被開啟,眾人慌忙迎上前去。
“沈老,怎麼樣了,風哥他怎麼樣了!”魯巧兒摸著小臉上的淚珠焦急的問道。
和呂山一樣,沈老也是嘆了口氣搖了搖頭:“恐怕也只有等元浪大人來了,老夫實在無能為力,古風這孩子的大腦已經被洗劫一空,可似乎有某種強烈的意識和意志力支撐著。雖然還處在昏迷當中,但並非所有的思維全部消失,如果不趕快找到辦法,等到最後的一絲意識也消失的話恐怕就真的無力迴天了!”
“那倒未必!”
眾人皆是陷入了絕望之際,從宅院之外傳來了聲音,紛紛將目光投了過去。
一位身著樸素青衣長袍的老者跨步走了進來。雖然衣衫素樸,可卻顯得非常得體合身,一頭長髮全然鶴白,那雙細長的眼睛之中透露著捉摸不透的深邃,那種眼神不是什麼人都能夠效仿,而是一名絕世強者獨有的眼神。
在他的身後,眾人驚訝的發現跟著一位身材瘦弱滿頭亂髮蓬鬆的年長者,一身並不合身的衣服看起來有些邋里邋遢,尤其是掛在他脖子上的那塊醒目的白玉佩更加顯得不倫不類。
和古風熟悉的人自然認得,那是古風的衣服和古風的父親留給他的玉佩。
沈老滿臉喜色慌忙上前拱手笑道:“元浪大人!”
“沈兄不必多禮!”
聽聞那人便是聞名於整個炎月大陸和炎之國最強玄靈師米丘齊名的九星巔峰全職玄靈師元浪時,在場晚輩,以及魯恢宏等人紛紛躬身行禮,眼中透露的不僅是對古風的擔憂,也充滿了對元浪的恭敬。
元浪微微笑了笑:“大家應該很想要知道我身後這人是誰吧!”
“夜魂!”沈老率先開口驚呼道。
元浪**頭:“沒錯,他就是月之國最強大的攝魂師,修煉禁忌攝魂術的九星攝魂師夜魂!”
“他怎麼會跟……跟您在一起!”沈老滿臉不解,看到這罪魁禍首,古風的夥伴們恨不得衝上去將其碎屍萬段,可礙於元浪和沈老在場,他們忍了下來,一個個用極其憤恨的目光盯著這為骨瘦如柴的老者。
“說來也巧!”元浪笑道:“他一路出城,而且帶著一隻精神恍惚靈魂極其微弱的八階高階變異魔獸,處於好奇便離開林間去看上一看,更加巧合的是,風兒所佩戴的手鐲我是見過的,後面的事情就不用多做解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