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香閣雅間裡。
“妙!妙!妙!風兒真是演了一出好戲!任誰會想到居然有人敢在大庭廣眾之下將活生生的兩個人給擄走?又有誰會想得到腳軟有人敢打慕容世家大公子的主意?更沒有人會想到,在月城居然有這麼一直龐然大物!”魯恢宏在說這番話之前已經利用玄氣將眾人包裹,外面完全聽不到。
古風這舉動完全可以讓慕容世家徹底翻天,已經死了一個兒子的慕容燕峰會讓自己僅剩的唯一一個兒子再有什麼不測嗎?恐怕這次慕容世家要全體出動去尋找慕容然了。
“風兒這麼做會不會太冒險了?”念美柔在一邊皺眉道。
“夫人多慮了,風兒這件事情做的天衣無縫,從來到月城時他就讓他的好友小金一隻潛藏沒有被什麼人看到,而且風兒在剛剛已經將臉蒙了起來,就算是在我天香閣門前發生的事情,那慕容世家來詢問我們大可以說完全不知情。”
巧兒看向一邊的冷月,“月兒姐姐,風哥說沒說他去了哪裡,我們要在哪裡跟他匯合?”
冷月滿臉笑意的點了點頭,此時她的心裡還有些感動。
“他跟我說是在我們第一次所定的見面地點。”難怪冷月會這麼開心,兩年多了,古風還沒有忘了那個兩人確定關係的地方,河葉亭。
“什麼時候?”魯恢宏問道。
“今夜。”……
輕輕將藍衣女子從肩膀上放在蘆葦叢中,小金也將嘴巴鬆開,慕容然落在地面。
“小金,你好狠啊,居然把他搞成這樣。”古風看到滿身血紅的慕容然腦海中道。
小金用鼻子發出重重的噴氣聲,“主人,我可不是人類,沒有手,入肉三分沒傷到他的骨頭已經算是對他不錯了!”
古風無奈的笑了笑,為了保證慕容然不會因為失血過多而喪失性命,古風施展治療術,道道溫潤的柔光充斥在慕容然身上,只是些許時間,這些小傷已經結巴,也停止了流血。
奇怪的是過了一個多時辰了,也沒見到一個人追出城來。
一聲輕哼,藍衣女子皺眉甦醒了過來,睜開第一個看到小金正低著腦袋用一雙可怕的血紅色眼睛盯著自己,頓時嚇得尖叫一聲臉色煞白!
“不用怕,它不會傷害你。”古風口中叼著一根蘆葦,用手拉了拉蘆葦杆子開口說道。
藍衣女子用腿蹬地面,拼命的向古風這邊靠近著,那種恐懼感或許只有她自己才能體會到了。
“你……你要幹什麼?你要對我和我的丈夫做什麼?”藍衣女子似乎在此刻忘記了先前一切對古風的好感,除了怕沒有任何想法。
古風笑了笑:“真沒有想到你居然是慕容世家的少夫人,難怪覺得你如此眼熟。”
藍衣女子戰戰兢兢的腦海裡也是一片朦朧:“我……我也覺得你面善,好像……好像在哪裡見過。”
這句完整並且顫抖的話也是見小金將頭轉向一旁才努力說出來的。
“記得七年前在少夫人成婚之日天香閣發生的事情嗎?和你家二公子為了巧兒對決的那次。”
藍衣女子頓時瞪大眼睛:“是你!”
“沒錯,是我,看來少夫人記起來了。”古風淡淡的笑了笑,他完全沒有閒情逸致和仇人家的人逗悶子,“你覺得我帶你和慕容然來這裡奇怪嗎?”
“你這個惡魔!”藍衣女子不知道從哪裡來的一股子勁兒,一把拉住古風的衣領:“你不僅殺了我家小叔,現在居然又要取我丈夫的性命!我和你拼了!”
只是身體微微一震,藍衣女子居然被古風震退到了小金寬大的身體上,冰涼的鱗片讓她頓時打了個冷戰,這才想起來自己到底身在何處,那股恐懼感再次由心而生。
“你究竟要殺死慕容家多少人才肯罷休?”向一邊速挪了挪身子,避開小金轉過來的大腦袋上那一雙恐怖的眼睛,藍衣女子問道。
古風冷哼一聲:“不是我想要殺死慕容家多少人,而是慕容傢什麼時候才能不做這種卑鄙無恥的事情?”
“你就很光明正大嗎?”
“至少比你們慕容世家正大光明的多!是你們逼我這麼做的!”古風心中的憤怒被喚醒,一道玄氣從手中脫離,將蘆葦叢打的“嘩嘩”作響。
/AU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