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舉動恐怕要比場上僵持的兩個獵殺小隊還有看頭,所有人都在腦海裡思索著這外來的參賽者究竟是什麼身份?先前還處處被動,現在居然如此囂張,而方略這名地位頗高的主事居然連一個屁都不敢放。
場上,說打就打,也沒什麼好考慮的,七人獵殺小隊已經作出了讓步,如果再不大,金三角就不用在這紫炎城混下去了。
雙方佇列已經擺拍,各自體表的光環也已經升騰而起。
鄭海手中,兩柄短刃相互摩擦,傳來刺耳的響聲,一連串的火星從摩擦點不斷閃出,這是給對手製造干擾的一種手段。
轟……
這次並不是兩名刺客率先出手,而是呂山和錢不易兩個行動緩慢的戰士迎了上去,那一巨響是呂山腳踏地面發出的聲音。
只覺得像是一座山嶽般呂山讓對手膽顫,因為他們的小隊當中並沒有這樣壯碩的隊員,這人天生就是戰士的材料!
錢不易也故意製造聲勢,啪啪用拳頭在自己身上撞擊,每一次都能夠看到他的肉在顫抖,模樣雖然有些可笑,不過沒人能笑得出來!
敢硬著對手六人衝上前的會是一個弱者?
金三角的兩名刺客撲了下來,手中短刃匕首金光暴閃,同時各自將速度發揮到了極限,一人衝向呂山,另一人衝向錢不易。
硬碰硬的較量,而且是刺客對抗戰士,這等於是羊入虎口以卵擊石!
“說你們弱你們還不相信!”鄭海在一旁說著風涼話。
用肚子上的肥肉將對手的手深深陷入的錢不易可不會給對方機會攻擊自己,身體在地面不停的翻滾,模樣雖然有些可笑,但那的確是一種防禦的好手段。
兩道金光碰撞,頓時火光四射!
那是呂山和對手刺客武器的碰撞,呂山的悲鳴刀是古風從鍛造到雕刻親手打造,如同珍寶一般,呂山非常愛惜,如果有誰敢用自己的武器和自己的悲鳴刀對碰都會讓他心痛不已,此時他已經生氣了!
揚起手,單刀劈下,掌握力道的話能讓對手殘廢,但絕對不會要了他的性命,否則就等於違反了比賽規則,就算不走也會被趕走,那還怎麼在這裡“玩”?
金光的再次碰撞,強烈的光暈四散紛飛,呂山的力量直接當那刺客的身體猛然向地面蹲坐,如果不是他手中武器的抵擋,恐怕現在就已經失去一條手臂了!看到隊友吃虧,金三角獵殺小隊的指揮者,那名攝魂師驚怒交加之下,一道精神力攻擊出去,目標是佔盡上風的呂山,因為錢不易不停滾動實在很難鎖定目標。
兩個人就讓對方小隊束手無策,真不知道他們三天前的比賽是怎麼打的,或許那時候他們遇到的是比他們更弱的對手吧?
吃過這種攝魂師釋放的精神力攻擊的虧,呂山聰明瞭不少,身體下蹲之際將那刺客緊緊抱在懷裡,兩人同時受到了精神力的控制,頓時都停頓在原地。
說時遲那時快,只見一道可怕的身影若同鬼魂一般在場中游走著,那身影還在不停的嘮叨著:“刺客和戰士對抗力量?笨!笨蛋!看清楚,這才家速度!”
鄭海的幽冥鬼步實在不是誰都能企及的,那也是宣威鎮為數不多的人才能掌握的一種步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