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在看來這個方法行不通!
如果古風現在去找曾偉峰商量這件事情必然會被老師認為是胡鬧,居然為了一個青樓女子而去絞盡腦汁,畢竟古風自己的問題還沒有得到解決,可古風真的不忍心她就這樣留在這裡。
“不如我來想辦法?”鄭海總會在關鍵時刻發揮關鍵的作用,這也是古風和其他兩個兄弟的疑惑之處。
“你有辦法?”古風猛然瞪眼問道,眼中透露的是一種期待。
點了點頭,鄭海笑道:“這還不是小事一件?幫她贖身,讓她恢復自由身豈不是更好?”
“你腦子燒壞了吧?數萬金幣啊!那是一個小數目嗎?”古風嚥了咽喉嚨驚訝的問道。
就連落葉和小丫鬟也愣在了那裡,甚至連說話的勇氣都沒有,如果真的可以離開這裡,就算是做牛做馬,恐怕她們也絕對不會有怨言!
鄭海微微一笑看向小丫鬟,“去把老鴇叫來。”
“啊?哦!我這就去!”小丫鬟此時也顧不得小姐的高貴,因為小姐如今已經無法再繼續高貴下去,如果有人真的願意出錢讓她們兩個離開,就算是一世為奴也要比在這裡做人的玩物強上千百倍!
眾人坐在酒桌旁邊誰都沒有說話,落葉緊挨著古風,鄭海則是站立在房間的正中央等待著老鴇的到來。
過了盞茶功夫,小丫鬟從一個客人的包房內把老鴇叫了過來,見到落葉正陪坐在古風身邊,頓時眉開眼笑,看來這丫頭是已經有了決定。
“怎麼樣幾位公子,對落葉還算滿意嗎?”老鴇挫折手,一個少女被開包先不論少女能拿多少,她首先就可以賺上一筆,怎會不高興?
眾人沒有開口回答,讓老鴇有些尷尬,有些無趣的笑了笑不知道接下來該說什麼好。
鄭海緩緩轉過身來,從懷中拿出來一塊白玉雕琢而成的令牌在老鴇面前晃了晃,這令牌古風等人都見過!那是一年前在遇到一名小乞丐時他已經拿出來過一次!
“帶著這個去四海錢莊走上一遭,見到那裡掌櫃的讓他來這裡見我,事成之後少不了你的好處!”說著,鄭海將令牌交到了老鴇手中。
“四……四海錢莊?四海錢莊是月城最大的錢莊,那裡的掌櫃會來這種地方?”老鴇有些懷疑的看了看鄭海,又看了看手中並沒有什麼特別特殊的白玉令牌開口問道。
“他來或不來那是他的事情,只要你願意跑腿,一千金幣就在這裡放著等你來拿!”說著,鄭海真的從後腰掏出了一疊金票放在了桌面上。
“哎呦公子,您可真實出手闊綽!我這就去!我親自去請錢莊掌櫃的!您稍等!”退出房門,老鴇心中別提多高興了,一直只是到錢不易是一個商業家族的公子哥,沒想到這鄭海居然和四海錢莊也有聯絡,難道是那裡的少東家?想到這裡慌忙讓人備馬車,一千個金幣,那可是足夠一個普通家庭十幾二十年的生活開支了!
“鄭海,你這是做什麼?”古風很是不解的問道。
四海錢莊所有人都聽說過,那的確是月之國分行最多的錢莊,而且也是最具實力的錢莊,在各大城鎮城池之內都設有分號,月城的四海錢莊可謂是總店,難不成鄭海真的可以讓那裡的掌櫃親自前來?
“要為落葉贖身就需要有錢,我們所有人的金幣加起來還不足五千,這怎麼可能夠?”鄭海笑了笑說道。
錢不易嚥了咽喉嚨瞪大眼睛詫異的問道:“你不要告訴我……四海錢莊是你家開的!”
鄭海微笑著搖了搖頭,“那倒不是,不過從那裡支出幾萬金幣倒不是什麼難事。”
“我的蒼天吶!什麼世道,你這人騙就騙,怎麼越來越離譜了!要是被人知道可怎麼辦?”錢不易還記得那次只是憑藉這個令牌把一幫慕容世家的巡衛隊給嚇得屁滾尿流,所以他還認為鄭海又是在唬人。
古風倒並不這麼認為,鄭海既然這麼做必然有他的把握,而且從一直以來他的種種做法,古風認為鄭海並沒有看到的那麼簡單,肯定是一個特殊的存在,至少和宣威鎮有不可分割的關係!
……
老鴇從馬車上被馬伕攙扶下來,敲開了四海錢莊的店門,說明來意後拿出了那塊白玉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