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慕容小白臉真是陰魂不散!在哪兒都能見到他!”鄭海有些無奈的罵道。
聽到是慕容白,古風甚至連看他的慾望都沒有,將眼睛閉上就這麼靜坐著。
“冷月老師!”帶著慕容白這一小隊的老師看到冷月上前打招呼。
冷月已然表現的異常冷豔,只是點了點頭,並沒有說什麼。
凡是圓月學府的老師都知道冷月的脾氣,所以並沒有放在心上,不過這名男性老師很明顯對冷月有意思,故意坐在了靠近她的位置,但他的眼睛卻一直沒有離開冷月的胯下,刺客特有服裝是非常性感的,大腿內色沒有遮擋的布片,只有一塊巴掌大小的黑布遮擋住那神秘的地帶,但充滿誘惑力的大腿內側卻是裸露在外的,冷月雪白的肌膚讓這位男老師久久不願將目光挪開,幾乎快要把鼻血噴出來了。
刺客的服裝這麼設計是為了方便一些靈敏的動作,比如攀爬和跳躍之類的,以目前裁縫的手藝和布料加工的不夠發達程度,這已經是可以做到的最好的服裝極限了。
正是因為這種服裝的原因,男性選擇刺客這個職業的人實在是少之又少。
慕容白一行五人也向這邊走來,當看到慕容白,冷月微微差異,回想起了前些日子在學校的一次全體大會兩人激烈的爭吵,對於這個學生,冷月並沒有什麼好印象,總認為他是一個不學無術,只會靠著家裡人買一些靈丹妙藥幫助他提升實力的浪蕩公子。
古風一邊率先站立向那名男老師行禮,這是作為學生所必須具備的禮儀。慕容白那邊看樣子都是一些被嬌生慣養習慣的公子哥,還有一個千金小姐,只是象徵性的向冷月行禮便各自坐下休息去了。
慕容白的眼睛沒有離開過古風和巧兒,忍無可忍的看著兩人親暱的動作,口中喃喃道:“不要臉!”
這一輕微的聲音被魯巧兒聽的是清清楚楚,從古風肩膀上挪開腦袋站立起來指著慕容白問道:“你說誰不要臉?”
或許在場的學生當中也只有魯巧兒敢這麼和慕容白說話,因為兩家的勢力本身在月城乃至於月之國都相當具有威懾性,所以他們的爭吵沒有人敢多嘴說什麼。
但有兩個人則是不同,一個是古風,正所謂光腳不怕穿鞋的,古風留著一口氣就是為了給父親和全村人報仇,怎麼可能會去怕一個導致父親死去的勢力有關的人?
而另一個就是鄭海,他的神秘讓古風很是奇怪,他們同年齡的學生都不知道宣威鎮究竟意味著什麼,但都知道鄭海的嘴巴特別能說,就拿上次在月城的集市上發生的那件事情,只是一個白玉令牌和幾句簡單的話就讓一幫大人嚇得屁滾尿流,古風雖然覺得很蹊蹺,但終歸不可能想那麼多,也沒有時間去深究這件事情。
“巧兒,我很不明白,為什麼你寧可選擇一個土包子鄉巴佬也不願意和我在一起?”索性已經魯巧兒聽到了,慕容白也直言不諱的問出了心中一直都非常窩火的問題。
魯巧兒掐著腰指著慕容白厲聲道:“想知道原因嗎?好,我可以告訴你!”
兩人的語言引起了所有人的目光,包括冷月和一直將目光放在冷月大腿內側誘惑地帶的男老師。
“我洗耳恭聽!”慕容白滿臉的自信,論家族背景慕容白自認為不輸給一個身無分文還要靠曾偉峰支援的鄉巴佬,論長相慕容白覺得自己才是讓女人著迷的型別,特別是那粉嫩的臉蛋兒,只不過古風的運氣好,擁有了先天玄氣全滿的資質,僅此而已,但殊不知他自己才算是幸運,能夠在這樣強大的家族成為一名二公子。
魯巧兒有些厭惡的笑了笑,接著開口說道:“你憑藉的是什麼?只是你背後的父親和這個家族勢力,可古風不一樣,全部靠他自己才換來了今天的成就,全職玄靈師的修煉難度要比普通職業大多少難道你不知道?居然還恬不知恥和他相比,簡直是自取其辱!”
任誰都沒有想到,魯巧兒居然會這麼不留情面的當面辱罵慕容白,就連古風也是滿臉的驚訝表情。
慕容白不忍心對一直喜歡的魯巧兒動粗,但這一次他的真的發怒了!
“鄉巴佬!我不能讓你再活下去了!”血紅的眼睛死死的盯著古風,慕容白再也顧不了父親慕容燕峰交代的冷靜和隱忍,指著古風如同想要把他撕成碎片!
被一直深愛的女人如此辱罵,而且是當著情敵,當著自己最憎恨的人的面,慕容白將憤怒將落在了古風身上,而且動了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