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風搖了搖頭,開口說道:“我是要給她,但不能給你!因為你完全有能力自己養活自己,卻還要搶奪一個可憐小乞丐乞討而來的金錢!”
出乎古風和那小乞丐的意料之外,中年人當著眾人的面大聲的吆喝起來。
“大家夥兒都來看看!這個登徒浪子欺負了我家閨女卻不願給錢賠償!大家都快來看看!”
中年人這麼一吆喝,大街上的人群紛紛聚集過來,鄭海三人知道事情有變,慌忙朝人群當中擠了過來。
古風有些不屑的笑了笑:“欺負?你不要血口噴人!這麼大的人沒想到也這麼不要臉!”
小乞丐抬頭悄悄看了看古風,接著有低頭不敢多看,用手拉了拉一旁的中年人小聲說道:“二叔!快走吧!人越來越多了!”
“怕什麼!他欺負你我就要為你出頭!如果今天不賠上十個金幣他就休想離開!有這麼多人為我們作證難道還怕他耍賴不成?”
古風已經徹底憤怒,緊握的雙拳恨不得直接砸在這中年人的臉上,這完全就是一個潑皮無賴,和這樣的人槓上如果不動手那就根本說不清楚。
“古風!怎麼了?”鄭海等人終於擠了進來看到面前的形勢慌忙問道。
“吆喝?來了幫手?”中年人微微錯愕,不過接著繼續說道:“我佔著一個理字,不怕你們人多,就算是巡衛隊來這裡我也一樣這麼說!”
古風的呼吸不再平靜,雖然心境頗為不錯的他到時能夠忍受,可那這麼一個可憐的孩子做文章並且如此侮辱古風是怎麼也看不下去,本想一走了事,不過想想就這麼走了又有些不甘心。
看到古風緊握的拳頭,中年人咧嘴笑了笑,“怎麼?還想動手打我?你打呀!多打一次就多賠十個金幣!我倒是樂的讓你打!”
其實圍觀的人群知道這人是潑皮無賴,古風怎麼可能顯得沒事去碰這麼一個滿身髒兮兮的小叫花子?不過他們就是愛看個熱鬧,想要看看古風究竟該怎麼辦。
“你再胡說小心我打的你滿地找牙!”呂山暴喝一聲衝上前去,身體上的肌肉一塊塊橫起,將緊身的衣服給撐了起來,模樣很有震懾力。
中年人滿不在意的撇了撇嘴:“要打便打,哪來那麼多廢話?這麼多人看著,你要打的話就準備賠付金幣吧!”
“你這個無賴!混蛋!”呂山想打又打不得,恨得咬牙切齒。
不知誰在人群外圍叫喊了一聲“巡衛隊來了!”
人群讓出一條通道,一行五人跨步走進了人群。
“發生什麼事了?”為首的一名身著軟甲的小鬍子看到中年乞丐微微笑了笑,知道他又在這裡鬧事找便宜佔。
中年人跑上前來指著古風:“惠隊長,就是他,佔我侄女的便宜又不肯賠錢,您要為我們叔侄倆做主啊!”
“你血口噴人!”古風厲喝一聲,早已經惱怒的他再也看不慣這中年人,揮手便是一拳,毫不留情的砸在了中年的後背上。
“打人啦!打死人啦!”中年人捂著後背蹲坐在地上嘶叫著。
古風根本沒有動用半分玄氣,那只是平常的一拳,可這種無賴必然會因為這件事情大做文章來訛錢。
從擊打在中年人身上的一瞬間,古風清楚的感覺到中年人強壯的身軀必然不是普通人,如果才的沒錯應該也是擁有玄氣的玄靈師!只是那結實的肌肉被破爛寬鬆的衣裳遮擋著,根本看不到。
“在我的面前居然敢動手?”小鬍子惠隊長眯著眼睛看著古風,又看了看他身後的三人開口問道:“你們應該還是學生吧?”
“不錯!”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古風點頭道:“這廝居然侮辱我,該打!”
“你看知道這裡是誰的地盤?”惠隊長冷冷的問道。
撇了撇嘴,古風滿臉的不服氣:“不管是誰的地方,如此潑皮無賴讓人厭惡,打就打了,你又能奈我何?”
並不是古風囂張跋扈,而是這件事情實在不怪他,本來是完全處於好心,沒想到事情居然會演變到這種地步,到目前為止古風終於知道為什麼世態炎涼沒有人去可憐一個沿街乞討的小乞丐,都是怕惹到一身腥!並不是人心冷,而是這些假乞丐的作為實在令人不得不心冷。
“我告訴你!這裡是慕容世家的地盤!你們這是自討苦吃!”惠隊長用手指捻了捻小鬍子冷聲道:“得罪了慕容世家,不管是哪裡的學生都是自討苦吃!給我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