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水的剎那,白煙從水中衝起,刺鼻的味道讓古風不由的屏住呼吸,一次開刃兩次冷卻,不同時間的入水才是真正保證一把鋒利武器的成功與否,古風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水中短刃的巨大變化!
將刃背變得青黑的短刃從水中夾了出來,但短刃的鋒利部位卻散發著又白的光芒,這表示這把兵刃已經徹底打造成功!
將短刃放在打造臺上,曾偉峰拿起吸水擺佈輕輕擦拭,而後,嶄新的一把利刃出現在面前!
古風眼中充滿了炙熱的光芒,笑問道:“老師,完成了嗎?”
曾偉峰點頭:“完成了,只需要尋找一個合適的手柄就可以使用了。”
拿起短刃,古風仔細打量,短刃從生鐵祛除雜質到成形開鋒,整個時間在曾偉峰的執行下用了不到兩個時辰,但也正是這兩個時辰,古風才真正明白一名副職的樂趣,看到自己打造的武器逐漸成形那是一種怎樣的成就感?
帶著激動的情緒,古風將一塊不大不小的生鐵投入火爐中,按照曾偉峰所教授的流程,古風打算自己嘗試一次。
看到古風凝重的表情,曾偉峰悄然離開,當走到門外時聽到屋內的打造錘敲打聲,微微笑了笑並沒有停止腳步。
一個新手鑄器師是不能有任何打擾的,倘若古風的手藝足夠嫻熟那就自然不會被外界所幹擾,可現在是他第一次打造武器,如果曾偉峰在場很有可能導致古風的分心。
重重的鐵器敲打聲迴盪在校園裡,曾偉峰迴到辦公室用溼毛巾擦拭身體剛剛發出的汗漬,而後從書櫃下方的櫃子裡取出一套乾淨衣服換上後靜靜的坐了下來。
“咚咚咚!”
急促的敲門聲響起,曾偉峰坐正身體。
“進來!”
那是一名身著黑色勁裝的神秘人,臉部被一塊黑布蒙起,看不清楚容貌,只能看到一雙陰冷且毫無感情的眼睛。
“大人,查出來了!”黑衣人拱手低頭說道。
聽到此話曾偉峰“噌”的從座椅上站了起來,瞪大眼睛焦急的問道:“查出是誰了?”
“慕容白或許不是慕容燕峰的親生兒子,也或許是在外的私生子!”
“真的是如此?這件事情你是如何得知的?”曾偉峰驚訝的問道。
黑衣人回答道:“有一個馬匹飼養員名叫榮大,他自小隨父親進入慕容世家負責馬匹的飼養,現年將近三十歲,雖然身份卑微,但是由於對馬匹的飼養很有經驗,深得慕容世家長子慕容然的信任,加上自小兩人一起長大,之間關係也非常親密,據榮大所說,從慕容然出生以後其母親便已過世,也從來沒有聽說過慕容燕峰再取小妾,但也就在那幾年當中突然多出了一個二少爺!”
曾偉峰眉頭微微一皺:“有沒有可能查處慕容白究竟是什麼來路?”
頓了頓,黑衣人拱手:“屬下再去查探!”
“一有結果馬上向我稟報!記住!這件事情一定要做到隱秘,如果被發現,你應該知道自己該怎麼做!”
“屬下明白!”推門離開,黑衣人已經消失了蹤影,曾偉峰的手指輕輕敲打桌面,腦海中在思索著剛剛得到的訊息,如果慕容白是慕容燕峰的私生子,那麼就要把矛頭調換,不能指向慕容白,因為他根本不可能知道自己的身世,但又能用什麼方法讓慕容燕峰將事情說出來這的確是一個令人頭痛的問題。
跨步離開辦公室朝著活動室方向而去,曾偉峰站在窗外看著古風神情專注的敲打著打造臺上那塊燒紅的生鐵,每一次的起落動作都顯得很是利落。
或許是因為持續的時間太長,古風有些稍顯無力,雖然只是幾十斤重的打造錘,可如果長時間使用也會讓肌肉酸脹手臂無力,所以古風乾脆兩手輪換進行敲打,這樣能讓另一隻手得到休息。
欣慰的點了點頭,曾偉峰再次離開了。
古風想要將其中的雜質徹底祛除也是需要一些時間的,畢竟剛剛入手鑄器,並不能像曾偉峰一樣在極短的時間內將生鐵雜質全然祛除。
汗水侵透古風的衣服,在將稍有冷卻的鐵塊投入火爐時,古風趁機將上衣褪去,露出了精裝的肌肉,他的專注和此時的狀態即便是真的只是一個卑微的鑄器師估計也能讓一些女人為之痴迷吧?
不停的對鐵塊進行加熱,不停的敲打,厚度有五公分左右的鐵塊一直被敲打成只有薄薄的一公分,可見古風的執著和毅力,時間漸漸過去,但是祛除雜質這一項步驟古風居然用了兩天一夜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