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他缺錢?他可以跟我要啊!我有好多好多錢的!”錢不易晃著肥腦袋一臉的不解。
古風搖了搖頭:“不應該是因為缺錢,在學府一待就是一年,就算他靠一個月時間在這裡雜耍也不可能掙足一年的學費和伙食費。”
“那究竟是為什麼?”
“既然已經找不到呂山的人影,只能先回去,看看老師有什麼辦法沒有。”
已經距離曾偉峰的小院不遠,古風和錢不易步行前去,並且讓前來的馬車自行回去。
“老師,我回來了!”
增洪峰走了出來,“玩的高興嗎?”
古風點了點頭:“嗯!很高興!不過老師,我剛剛遇到呂山了。”
“呂山?”這個名字增洪峰並不陌生,因為他和古風一個宿舍,而且總是一籌莫展的模樣,似乎有什麼心事難以化解,所以曾偉峰對他有些印象,何況他也來過自己的小院吃過烤魚,而且在那日古風被高年級攻擊,也是他出手幫忙抵抗了攻擊。
“對啊!我剛剛看到他在那裡打把式賣藝!”古風說道。
曾偉峰皺眉:“會有這樣的事?他現在在哪裡?”
“不知道,看到我們就跑開了,找不到。”古風回答道。
找不到也沒辦法,如果呂山可以躲避,就算是古風等人再找也不可能找到,只能暫時先放下這件事。
“風兒,開學以後你詳細問問他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我知道了老師。”
錢不易也只是在這裡停留了片刻就去前面的集市上僱了一輛馬車朝自己家而去。
古風雖然知道呂山有自己的苦衷和難言之隱,不然也不會憋到一個學期這麼久的時間,但他心中還在擔心,這個呂山平日少言寡語,但遇到事情卻不會退縮,而且硬出頭幫助自己對抗那名和慕容白一起挑釁的高年級學生。
想到這個慕容白,古風有些奇怪,按照這種紈絝子弟的性子,應該不會這麼簡單輕易就這麼算了,可一年時間他卻居然沒有再次正面出現在過古風面前。
一個月的假期時間已到,所有學生在當天陸陸續續回到了學府,但是開學已經有兩天,仍然不見呂山的蹤影,古風宿舍三人已經開始焦急起來。
古風跑到曾偉峰的辦公室:“老師!呂山還沒有來!”
“還沒有回來?”曾偉峰也是有些驚訝,一個學生能夠有資格進入圓月學府已經是相當不容易而且值得炫耀的事情,可呂山總不會如此輕易放棄了吧?
“已經兩天了!該怎麼辦?”古風已經完全沒了主意,年紀尙小的他根本不知道怎麼解決這樣的事情。
“帶上不易,他是月城的人,對月城非常熟悉,你們兩個跟我一起出學府去找,既然當天你碰到過他就表示他還在月城並沒有離開。”
此時天將近傍晚,但由於夏季天長的緣故,天並沒有暗下來。
當一名老者和兩個孩子踏出學府大門時聽到在學府一側小巷內有叫罵聲,三人邁步走去。
一名中年漢子身材很是強壯,他的面前站著一個孩子,這孩子的體格也要比普通的同年齡孩子健壯的多。
“你個兔崽子!整整一個月時間只是給老子掙了這麼點錢?你說我送你進學府你都學到了什麼?混帳東西!混帳東西!”一邊說著,中年人還不斷用腳踹著這名孩子。
“住手!”曾偉峰厲喝一聲,身體陡然加速,在極短時間內便到達了小巷口。
“你是什麼人?”中年人眯著眼睛,他的一隻眼睛是全白的,沒有眼珠,很顯然這隻眼睛什麼也看不到,左側的臉上有一道疤痕,模樣甚是凶煞。
當孩童看到這一老兩少到來,頓時大驚失色,“大人,古……古風。”
“我是誰?我是這圓月學府的校長,一名全職玄靈師!”曾偉峰憤怒的說道。
如此對待一個孩子,這實在讓人看不過眼,更何況這個孩子還是學府新生最優秀的狀元,增洪峰更加憤怒。
“原……原來是大人!大人,小的有眼不識泰山!對不住!對不住!”中年壯漢點頭哈腰的說道。
古風終於明白,原來一名全職玄靈師的身份如此高貴,要比普通的玄靈師受尊重的程度高的實在太多,不僅如此,古風也是剛剛才知道,原來曾偉峰居然也是一名全職玄靈師,難怪會有資格擔任這月之國最大最高貴的學府校長之職!這樣的身份和地位,任何人見到都會尊敬的稱一聲大人。
“你是呂山什麼人?”增洪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