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沒看到他從那裡出來的,把茶杯放下:“好茶,漠先生,馬遙獨飲了。”
漠楷:“不用客氣,這本來就是給駙馬爺準備的茶。”
漠楷落座:“駙馬爺,應該猜到昨晚發生了什麼事吧?”馬遙點點頭:
“漠先生,一個老太婆而已,怎麼惹怒漠先生的?”漠楷:
“黑燈瞎火的,好不容易找到老槐樹,桑巴說了一句東島話,
被老太婆聽到了,漠楷沒來得及阻攔,是桑巴下手太快把老太婆殺了。”
馬遙能猜想的到,昨晚老太婆喊一嗓子,漠楷和桑巴肯定被堵在扁擔衚衕,
恐怕自己也會受到牽連:“殺的好!”
漠楷;“駙馬爺也認為桑巴殺的對!那就太好了,駙馬爺,
你和公主來慶豐城成不了什麼事,我勸你們還是離開慶豐城,
有什麼需要辦的事,漠楷安排人去辦,昭準在慶豐城做官,你們知道嗎?”
馬遙搖搖頭:“昭陽為什麼沒殺昭準?而且還讓他當官。”漠楷:
“這其中的貓膩,你們只有去問昭準了,昭準掌管著慶豐府,
很多案子都是慶豐府審理的,王公大臣都要給昭準三分面子。”
馬遙:“漠先生,慶豐府在那條街?”漠楷:“駙馬爺,城南有個慶雲樓知道嗎?”
馬遙:“知道啊,慶豐府就在慶雲樓那裡?”漠楷:
“對,慶豐府就在慶雲樓旁邊,你到那裡一問,沒有不知道的。”
馬遙:“行!漠先生,我會去看的。”漠楷:“這裡是臨時住所,你有什麼事儘管來。”
馬遙:“好的,漠先生,我先走了。”漠楷拿出一把銀票:
“駙馬爺,這些銀子你先用著,過幾天再給你一些。”
馬遙接過來:“謝謝!謝謝漠先生。”看著馬遙出門,漠楷笑了,
有多了一個仇恨慶豐城的,有些事情不需要自己親自出面了,
不能讓馬遙找昭準的麻煩,那是拿雞蛋往石頭上碰。
馬遙把銀票揣懷裡,挑著擔子奔城南,到了慶雲樓附近,他向人打聽:
“知道慶豐府嗎?”路人手一指:“那不就是慶豐府嗎?”
順著路人手指的方向,馬遙果然看到慶豐府了。
門口放著一面大鼓,慶豐府的牌匾掛在門洞裡面的,不注意真看不懂牌匾,
馬遙沒有去慶豐府,而且裝作路過觀察了一下慶豐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