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昭準沒有輕易判案,而且把展師爺抓了起來。
牧悅逃脫了衙門的抓捕,找漠楷商量對策,進門看到馬遙在坐,
他不知道馬遙是誰,沒敢開言,漠楷:“牧先生來了,請坐,
這位是西郭城的駙馬爺馬遙先生,自己人。”牧悅:“原來是駙馬爺。”
馬遙:“牧先生,久仰大名。”牧悅沒有工夫和馬遙寒暄:
“漠先生,展師爺被抓了。”漠楷:“慶豐府那麼大的膽子?敢去上大夫府上抓人?”
牧悅:“還有官兵,蘇大人也沒有回來。”
沒有得到指令,昭準不敢去蘇甄府抓人的,展師爺只是負責一個環節,
就算他全招了也無傷大雅:“牧先生,先在這裡安頓下來,我馬上派人去慶豐府打探,
蘇大人去了哪裡?”
牧悅:“漠先生,北燕人是你請來的嗎?”漠楷:“兵不厭詐,
北燕人出現會轉移慶豐人的注意力,他們會在慶豐城搞出動靜的。”
兩個北燕蒙面人想殺昭準,已經讓巡城官兵全城搜捕了。
秋桐出現慶豐府,提醒昭準開膛破肚弄清楚小強是不是先受了很重的內傷,
然後才到彥青醫館嫁禍彥青的,展師爺被抓了,他們還有很多耳目在慶豐府打探訊息,
此訊息一出馬上有人報告漠楷,
漠楷:“牧先生,你得出城離開慶豐府,這裡不能待了。”牧悅:
“漠先生,你讓我去哪裡?蘇大人怎麼還不回來?”漠楷:
“具可靠訊息,蘇甄被梵塚留在宮中了,而且聽說郭子易也回慶豐城了。”
郭子易的本事慶豐城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牧悅有些害怕:
“漠先生,什麼時候送我出城?”他不想留在慶豐城了,慶豐府拿住他就是死罪,
漠楷:“今天晚上送你出城,駙馬爺,你晚上也過來。”
馬遙吃漠楷的、喝漠楷的,重新過上優越的生活,當然對漠楷的話言聽計從;
“好的,漠先生。”漠楷表面上對馬遙很尊重,駙馬爺長駙馬爺短的,
實際上就是把他當馬仔,吩咐他幹什麼都行。
午夜時分,巡城官兵發現北燕人,兩個蒙面北燕人躥房越脊,
官兵追趕北燕去了,馬遙領著打扮成女人的牧悅,裝作是陪著小媳婦回孃家,
遇到盤問的巡城兵,馬遙解釋:“丈母孃病了,趕回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