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芬:“不能將就,你沒看到剛才過去的巡城兵嗎?過會查到了會有麻煩,
別忘了咱們是來幹什麼的,不要怕花幾個銀子。”馬遙:“這點銀子也不夠住店的。”
昭芬:“找戶人家住下。”
馬遙隨手敲了一戶人家的門,裡面有女人問:“誰呀?”昭芬:“大姐,開下門可以嗎?”
裡面的女人一聽外面是女人,就把門開啟了,昭芬:“大姐,我叫昭芬,
這是我丈夫,今天剛到慶豐城,
沒錢住店,你家裡有地方住嗎?我們給錢。”女主人叫桂花,男人在軍營裡當兵,
家裡只有他和婆婆,桂花:“家裡倒是有空房間,放雜物的,你們看看能住嗎?”
昭芬和馬遙跟著看房間,
房間門一開啟,桂花把燈舉起來,床和櫃子上的灰塵都很厚了。桂花:
“沒有什麼可用的東西,平常也沒人進來打掃,都是灰。”這裡根本不是人住的地方,
昭芬為了復仇什麼都可以忍:
“沒事的,打掃一下就乾淨了,謝謝你,大姐!”昭芬把自己的耳環摘下來:
“大姐,這個你先拿著。”桂花連忙推辭:“這麼貴重的東西我可不敢要,
你們先住著,等你們有錢了再給。”
有了落腳的地方,昭芬和馬遙開始每天走街串巷打探訊息,一天,
馬遙幫人挑東西送到西城外,回來的時候經過一條羊腸小道,
與兩個行人擦肩而過馬遙挑著兩個空筐也沒在意過去的是什麼人。
等那兩個人走過去了,突然開口問:“是駙馬爺嗎?”許久沒人喊自己駙馬爺了,
馬遙楞了一下,轉身問:“我是馬遙,你們是?”二人走到馬遙面前跪倒:
“漠楷、桑巴拜見駙馬爺。”
漠楷和彥青、彥紅一塊進的慶豐城,漠楷醉酒被抓,西郭城叛亂平息之後,
也沒有人管漠楷了,沒過多久大赦被放了出來,出來之後漠楷可沒閒著,
一直在慶豐城活動,暗中聯絡異己分子,
在慶豐城搞破壞,今天出城去接幾個人,卻沒想到會遇到馬遙,桑巴不認識馬遙,
他只是跟隨漠楷的一個小卒,馬遙把扁擔放下,去拉漠楷的手:
“漠楷先生,快快請起,你怎麼會在慶豐城?”
漠楷順勢站起來:“駙馬爺,你不知道,漠楷這些年遭的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