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醫館就開門了,彥紅挑一掛鞭炮點燃,彥青把招牌上的紅綢子揭開:
“彥家醫館開業,我彥青不敢說藥到病除,最起碼可以解除病者的痛苦。”
鞭炮聲引來圍觀的人。
彥紅趁機發一些傳單宣傳一下,這些傳單是昨晚彥青手寫的,
譚家藥鋪被封多天,再次開業成了彥家醫館了,彥青就是個毛頭小夥子,
有些人不相信他的醫術,看熱鬧的人多,看病的人少。
彥家醫館門可羅雀,三天沒接待一個病人,彥紅急了:“哥!再這樣下去要關門了。”
彥青每天都在看書,他頭也沒抬:“好好看你的櫃檯去,
沒有病人說明大家的身體都好。”
彥紅只好回到櫃檯,眼看著快中午了,彥紅去廚房生火準備做飯,
突然闖進來一群人:“大夫,大夫,救命啊!”
彥紅聽到來人了,慌忙跑過來,看到幾個人用門板抬著一個人:“跟我來。”
撩開彥青坐診的門簾:“哥,有病人來看病。”彥青不慌不忙:
“抬進來放到床上。”一位鬚髮皆白的老太太,兒女們把老太太放到床上,
彥青翻看老太太的眼皮,探一下呼吸非常微弱。
脈搏也是似有似無,老太太的兒子:“大夫,我娘生的什麼病?
上午還好好的,準備叫他吃午飯,才發現人事不省了。”
彥青拿出銀針:“老太太吃什麼了?”他兒子:“還沒吃飯,沒吃什麼啊。”
彥青把銀子扎進老太太的人中,老太太撥出一口長氣,
彥青捧著老太太的脖子讓他坐起來,用力在老太太的後背拍打,
老太太突然咳起來,吐出一顆葡萄,彥青:“不是說沒給老太太東西吃嗎?”
老太太吃葡萄嗆到氣管裡去了,彥青用銀子扎醒老太太,
然後在老太太后背用力拍打,老太太咳嗦把葡萄咳出來了,
喘氣勻稱,面色紅暈,老太太:“這是那裡啊?你們都圍在這裡幹什麼。”
他兒子:“娘,這裡是彥家醫館,你吃葡萄嗆著了,是彥大夫把你救醒過來的。”
老太太:“還不趕快謝謝阮進彥大夫。”
老太太的兒子祝侗是做綢帶生意的,店面就開在彥家醫館不遠處。
中間隔著幾家店面,彥青、彥紅剛開業,對這一片的商戶還不熟悉,
祝家老太太突然人事不省,把祝侗嚇壞了,去別的藥鋪太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