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上二兩小酒,點上幾個小菜,可滋潤啦。”
當昭浦知道大兒子昭文被快刀梵悔斬殺在陣前,
二兒子和孫子都被充軍發配到魔鬼湖千葉島,當天晚上就在獄中上吊自刎了,
管家宿城被放了出來,流落街頭了,昭浦府空閒在那裡。
昭準本來準備去慶雲樓的,當他們主僕路過雁去摟的時候,
看到雁去摟高朋滿座、燈火通明,昭準:“雪琴,到雁去摟看看可有客房。”
客人多的酒樓菜品不會差,在那裡吃飯不是吃。
雪琴下毛驢:“少爺!把馬跟我。”昭準揹著褡褳進去,夥計:
“客官來了,吃飯還是住店?”昭準:“把馬和毛驢拉去喂料,先吃飯後住店。”
夥計從雪琴手裡拉過韁繩:“客官兩位!先吃飯後住店。”
彥家醫館開業忙碌了一段時間,慢慢地晚上就沒有病人來看病了,
和別家的鋪子一樣,該打烊的時候打烊,今晚沒事去雁去摟喝兩杯,
雁徵親自過來招呼:“稀客啊稀客,彥大夫,樓上請。”
彥青:“雁老闆客氣,我兄弟過來喝兩杯,隨便一個座就行。”雁徵:
“彥大夫是稀客,哪能隨便,做這裡如何?”靠近視窗的位置,
開窗就能看到外面,而且能觀察到樓梯上上下下的人。
彥青:“好啊!就坐這裡了。”他們二人剛坐下,綢緞莊的老闆祝侗就上來了:
“雁老闆,彥大夫好不容易來一次雁去摟,撿好菜上,算我賬上。”
彥青站起來:“祝老闆也來了,一塊坐吧。”
雁徵安排廚房上菜,他也拉個凳子坐下了:“陪彥大夫喝一杯。”
另外還有一桌客人,東街珠寶店的錢益德兒子吃滿月酒,
按講說自己是大老闆,雁徵該來招呼自己才對,卻跑去一個大夫桌上坐下。
更可氣的是綢緞莊的祝侗也去巴結彥青,一個大夫值得你們這麼去巴結嗎?
錢益德:“雁老闆,我錢益德老來得子,今個兒酒一定要喝好,
彥大夫這桌上什麼菜,給我那桌也見樣來一份。”
錢益德在東街為人處世不怎麼樣,大家平常見面點頭就過去了,
來雁去摟就是客人,雁徵也不能把客人往外攆吧,雁徵:
“錢老闆爽氣,安子,告訴後廚按彥大夫的菜品給錢老闆見樣來一份。”